很顯然,歐陽立剛剛偷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但是傅紅石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一點,他的關注點完全是在李自若的身上。
傅紅石麵露難色,說道:“話雖如此,但是我父親剛剛過世,公司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沒時間啊。”
歐陽立立刻毛遂自薦道:“不是有我嗎?要是你信得過我的話,那麼這些事情全部都交給我了,你就安心地陪著李自若吧。”
“好啊,那就有勞你了。”
傅紅石大喜不已,立刻拿上外套跑了出去。
歐陽立見傅紅石走遠後,立刻走上前去,坐在了總裁的座位上,微閉著眼睛很是享受。
“歐陽總裁,這個座位感覺如何啊?”
忽然,一個賊眉鼠眼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此人正是財務部的總監王大茂。
“不要胡說,我現在隻是副總裁而已,雖然隻是差了一個字,但是實際上卻是千差萬別。”
歐陽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意味深長地說道。
這個王大茂是他親手提拔的心腹,兩個人是沆瀣一氣。
傅征死後,歐陽立被傅紅石提拔為副總,視為心腹,卻是養了一隻白眼狼。歐陽立早有霸占紅石公司的圖謀,害死傅征,嫁禍給吳東,就是他的第一步。
“哎呀,著總裁之位早晚都是你的,那個不爭氣的傅紅石怎麼是您的對手啊。”
王大茂拍馬屁道。
“但願如此吧。”
辦公室內響起了歐陽立和王大茂那放肆的笑聲。
尚海市,一棟高檔的別墅內。
老頂端坐在沙發上,那陰沉的眼神似乎可以滴出來。放在膝蓋上的雙手驟然握成了一個拳頭,捏的骨節泛白。
“吳東欺人太甚,居然敢把老子耍的團團轉,我真想活剝了他!”
老頂怒視洶洶,顯得很震怒。
“老大,您消消氣,吳東再有能耐,他也隻是一個人單槍匹馬作戰,怎能不懼怕你帶著的龐大傭兵?所以他之前無非就是逞口舌之快,這才放下豪言,事後他卻溜之大吉了。“
站在老頂麵前的一個人長得尖耳猴腮,偏偏手中還拿著一把蒲扇輕輕搖動著,另一隻在負在背後,悠哉悠哉的模樣頗像有城府。
但實際上他就是老頂身邊,專門為他出謀劃策的機智軍師,劉白祺。
“話雖如此,但我兩個兒子可都栽在了他的手裏,你說這口氣,我怎麼能忍得下?”
老頂滿臉憂愁和懊悔,氣得拍了一下茶幾,震得上麵的杯盞砰砰作響。
“白祺你幫我想想,現在怎麼樣才能查找到吳東的下落。”
老頂發泄一番後,將目光對準了劉白祺。
他已經派出不少的人去打探吳東的下落了,但奈何吳東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樣了無音訊,這讓他很是上火。
劉白祺扇了兩下扇子,故作深沉的思索片刻,這才抬頭看向老頂。
“老大,依照我看,派人四處搜查他的下落,無異於大海撈針,可謂難矣,而且成效慢……”
“講重點,老子沒功夫聽你瞎扯。”
老頂臉色一沉,打手一揮,很是不悅。
劉白祺這才收起了自己的神色,一臉獻寶似地諂媚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