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雪冷哼一聲,睨了吳東一眼,去拿大掃帚,掃起了院子。
“你沒看見本姑娘在掃地嗎?邊去。”
說著薑雪還用大掃帚往吳東的那個方向掃去,霎時塵土飛揚,向吳東所在的地方衝去。
“咳咳……”
吳東被嗆了一聲,冷不丁的身上還挨了一把掃帚,抽的他屁股疼。
吳東趕緊撤離了煙塵範圍,用手揮了揮自己鼻子前的空氣。
他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發什麼神經了。
薑雪看到吳東跑了,索性她也不掃了,把大掃帚歸位,薑雪就躺在在藤椅上來回晃動著,享受著落日的餘暉,還挺美得。
吳東真是搞不懂女人,索性回房間去找孫老頭了。
隻見孫老頭在下棋,隻不過是他一個人分演兩種角色,這種玩法,吳東看得都累心,但孫老頭卻是樂在其中。
“老頭,看病的時間到了,趕緊躺好,我給你施針。”
吳東催促道。
“啊,好,等我五分鍾,我給這套棋給下好。”
孫老頭摸著自己花白的胡須,麵色冷凝,緊緊盯著棋局,顯然被棋給迷住了。
吳東見此也不催促,隻是到一旁的書架子上隨便翻兩本修煉的書看看。
滴答滴答,時間如流沙一般流逝,五分鍾,十分鍾……外麵的天都黑了。
“老頭,你到底好沒好啊?你知不知道浪費別人的時間是一件非常可恥的事情?”
吳東終於忍無可忍,這都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有完沒完啊?
“終於解開了,白棋大戰黑旗,真是殺的激動人心啊。”
孫老頭顯得很興奮,就差振臂高呼了。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孫老頭轉頭看向吳東,又恢複了他常有的淡定。
吳東嘴角一扯,額頭上掉下三根黑線來。
最後吳東還是給孫老頭紮了針,又詢問了最近關於他身體的情況,這才收針。
“外麵的薑雪是怎麼了啊?”
吳東把針消毒擦擦幹淨放進了針灸包裏,順便向孫老頭打探一下薑雪的異常變化。
“不知道啊,小丫頭一天挺正常的啊,幹活也勤快,總之你小子算是祖上燒高香了。”
孫老頭半坐而起。
吳東眼角一抽,眯了眯眼。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臭小子,是誰剛才問的我。”
孫老頭抬手就敲了敲吳東的頭,黑著臉瞪著他,真是沒大沒小的。
吳東捂著自己的頭,疼得直皺眉。
“老頭,你以後能不能不動手打人啊?老子要是變傻了,你負責啊?”
麵對吳東的控訴,孫老頭不以為意。
“想的美,抽啦吧唧的誰要?幹活還不利索。再說我好歹算你半個師傅了,怎麼讓師傅敲幾下解解氣,你就要造反嗎?”
說著孫老頭還拍了一下床沿。
吳東扶額,無語望著房梁。
他這上輩子是欠了誰的啊?
走出去,薑雪和李自若正在廚房裏忙活著,裏麵有一個大鍋灶,鍋裏正在煮著什麼,香噴噴的。
而薑雪則坐在灶爐子前的小板凳上,往裏添加柴火。
李自若看見吳東,剛想喊,吳東朝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李自若就當什麼都沒看見了,隨後她識趣的走出去,給他們兩個人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