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麗捶了捶腦袋,起床後,這才去的衛生間去刷牙洗臉了。
一番收拾後,汪曼麗走下去,便看見汪相國臉上帶笑的迎接了上來。
“曼麗,昨天是不是陳戊把你給送來的啊?”
汪相國的關注點似乎隻有陳家,汪曼麗看著他父親這個熱切的模樣,是失望透頂,沒有理會他,朝餐桌走去,坐下,拿起麵包撕了幾塊放在嘴裏 ,至於他父親跑上來又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她是一個字都沒有吃。
最後喝了幾塊豆漿,汪曼麗擦了擦嘴,直接消散的走掉了,至始至終都把他的父親當成了透明人。
汪相國坐在椅子上,大怒不已。
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聲道:“你有沒有把你這個父親放在眼裏?”
汪曼麗腳步一頓,嘴角凝著冷笑,轉身,涼悠悠地看向汪相國。
“那你有沒有把我這個女人放在眼裏?昨天我回來那麼晚,你都沒有問一聲,一大早起來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問陳戊?你的心可真大,難道你就不擔心,你女兒孤身一人在外吃什麼虧嗎?”
越說汪曼麗越生氣,聲音也越發的嚴厲了,有那麼一瞬,她很羨慕二姐,可以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遠離汪家。
汪相國的臉上閃過一抹難堪,但他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沉聲道:“你有什麼危險?你早晚都會和陳戊結婚的,聽爸一言,你還是盡快和陳戊訂婚吧。”
汪曼麗垂在兩側的手止不住地收緊,捏的骨節泛白。
眼眸中的寒涼之意越發明顯,隱隱還有一顆晶瑩的淚珠蕩漾在眼眶中。
“如果有下輩子,我希望你絕對不會是我的父親。”
丟下這一句極具含義的話,汪曼麗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一身決然的氣勢,令汪相國的心裏不是滋味,但事到如今,他又能怎麼辦呢?
一路狂奔到警局,卻不想居然在警局碰到了陳戊。
汪曼麗頓時心生警戒,她可記得昨天陳戊這個不要臉的混蛋居然還想教訓她來著。
不過這一大早的又是演哪一出啊?
手中捧著漂亮卻不知名的花,妖豔無比,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色澤。
而陳戊則西裝革履站在豪車前,逆著陽光,還挺有一番風情的。
坐在車內的汪曼麗眯了眯眼,眼眸蕩漾著冷色。
要不是深知陳戊是一個怎麼樣虛偽的人,說不定她還真能被陳戊這張溫文爾雅的樣子給騙去,不過現在她對他著實厭惡透頂。
汪曼麗開著車想進警局,卻不想陳戊居然擋在了門口,而周圍有那麼多的人都看著,這讓汪曼麗尷尬的要死,恨不得直接開車撞死這個龜孫子。
不過想法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所以她必須得忍。
很快陳戊就屁顛屁顛,討好的走了過來,朝坐在車裏的汪曼麗看去。
“陳戊,你一大早的發什麼神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