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有點受涼,我給他去熬點薑湯。”
薑雪最後下決斷。
嬰兒的母親卻是連連搖頭,眼眸中噙著淚水。
“沒用的,我試過了,半夜我還帶著孩子去了一趟醫院,結果打吊瓶什麼的都不管用,我聽人說這有位神醫,這才慕名而來的,請問你是那位神醫嗎?”
嬰兒母親眼含希冀地看著薑雪,薑雪卻是小臉一紅,有些尷尬。
薑雪訕訕摸了摸鼻子,這才向後麵看去,發現吳東穿著白大褂,正在一旁整理藥材。
薑雪立馬跑了過去,焦急道:“你快去看看,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還以為你都把我給忘記了呢。”
吳東整了整衣領,陰陽怪氣道,薑雪被嗆了一聲,登時有些吃癟。
就在這個時候,婦女抱著孩子走了過來。
“神醫啊,我求你就救救我孩子吧。”
婦女苦苦哀求道。
吳東則讓婦女把小孩放在了病床上。
吳東用手探了探嬰兒的脈搏,發現跳動的很不穩定,隱隱好像還有一股力道在擾亂著什麼?
吳東眉心皺的越發的緊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到如此詭異疾病的嬰兒。
“你孩子是什麼時候出現這種情況的?”
吳東看向婦女問了一句,這位婦女,穿著一般,想來也是個普通家庭。
婦女掩麵低聲抽噎,“一個月前,我就發現了小白的出現過這種一直哭個不停的情況,不過那時候隻是持續了半天,不想這次這麼嚴重,神醫,你說我孩子到底是怎麼了啊?”
婦女情緒激動地抓住了吳東的手臂,吳東微微蹙眉,看了李自若和汪雅一眼,她們則識趣地立馬把這位婦人給拉下去安慰了。
吳東這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在小孩的身上。
抬手吳東打開繈褓一看,發現是個男孩,不過這不是重點。
吳東用手探了探小孩的腹部,閉上眼,靜靜地感知著嬰兒內部血液循環的流動,隱隱的吳東似乎聽到了血管裏血液流動的聲音,但這聲音卻是夾雜了一種“吸……吸……”細微的聲音,而且是間隔性的,如果不仔細聽,甚至缺乏一絲的耐心,很可能會錯過。
幸好吳東聽力,感知能力異於常人,要不然確實很難發現這一點。
“怎麼樣,查出是什麼病症了嗎?是不是受涼?”
薑雪看這手表,發現都已經過去十分鍾了,不禁有些著急。
吳東臉色凝重,收回手,搖搖頭,“不是。”
薑雪臉色頓時尷尬了,吳東這也太不給她麵子了,這不是毀她形象嗎?
“那是什麼?”
小文緊追道,看著小娃娃哭得嗓子都快啞了,小文著實心疼。
吳東盯著小娃娃看,腦子則在急速的旋轉。
“應該是蛔蟲。”
“這不簡單,直接給他喂打蟲藥。”
薑雪提議道。
吳東卻搖了搖頭,“恐怕沒這麼簡單。”
“這什麼意思?”坐在一旁的婦女,坐不住了。
李自若和汪雅也好奇地湊了上來。
“嬰兒體內的蛔蟲不同於普通的蛔蟲寄生在人體的小腸子內,而是寄生在嬰兒的血管,借此吸食嬰兒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