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是鬱悶的,他自認即使自己站在吳東的這個角度也完全沒有理由不答應。
他的真誠吳東應該能感覺的到,他這次是在用切切實實的超級優厚條件在和吳東談判,誰能想到,竟然談崩了。
“說老實話,我最開始是真的心動了,不過我突然想起了小文的母親,還有汪家的小兒子,你手下有那麼多的人命,既然天道不滅你,那就讓我來滅了你吧。”吳東冷漠的說道,他突然覺得自己簡直太偉大了。
難道這就是老爺子經常掛在嘴邊的醫者父母心嗎?
“替天行道,你好大的口氣!”陳銘怒發衝冠,既然已經確定談不成了,那他也沒有必要繼續保持著一張笑臉。
趙傳喜見狀,單手猛的按在腰間,在那裏,有著一把手槍。
“不用。”吳東對趙傳喜擺擺手,頓時一股龐大的精神力直衝陳銘而去。
龐大的精神力猶如實質,所過之處,桌子上的茶杯碗碟頓時化成灰燼。
“六層境界!”陳銘滿臉的不可思議,他怎麼也沒想到吳東竟然在這短短的時間進階到了六層,這修煉速度也太可怕了。
陳銘雙目一凝,頓時龐大的精神力也瞬間發出。
“轟。”
兩股龐大的精神力頓時撞在了一起,麵前的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吳東猛的後退一步,臉色蒼白了不少。
陳銘也不好受,他本身就受了傷,這又一次硬碰硬的較量,他的身體頓時吃不消了,喉嚨一甜,一股鮮血直衝上來,卻被他強行的壓製了下去。
他不敢在吳東的麵前吐血,因為他知道,吳東其實是在試他他現在的狀態,若是他吐血的話,則證明他的狀態很差,吳東必定會趁此機會聯合路家發難。
到那時,說不定就是災難的開始。
其實和他想的一樣,吳東就是在試探他,可惜他並沒有看到陳銘壓下去的那口鮮血,要不然他定會乘勝追擊。
一場危機,就這樣被陳銘化解掉了。
吳東看到陳銘的樣子,略微有些遺憾,既然陳銘還保持著絲毫未動,也就是說他的實力依舊存在。
“陳老爺子請保重身體,小子吳東告退了。”吳東大笑一聲,直接帶著趙傳喜出了門去。
盯著吳東的背影,陳銘直感覺自己恨吳東已經恨到了骨子裏。
他那人畜無害般的笑容在陳銘的眼中也變得越來越可惡。
直到吳東等人走遠,陳銘再也壓製不下去了,大嘴一張,一口鮮血猛的噴了出來。
鮮血中帶著絲絲的黑色紋線,顯得猙獰恐怖。
“喲,陳老爺子,你目前的狀況可不太好啊。”突然一個聲音直接在門外響起。
陳銘一驚,還以為是吳東又回來了,可轉而一想,這聲音並不是吳東的。
果然,一個帶著眼睛的男子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哼,你這二層的修行者也有資格嘲笑老夫嗎?”陳銘一眼就看清了來人的修為,區區二層竟然也敢來嘲笑他,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如果再加上我呢。”說話間,又一個人走了進來,這人年齡不大,腦門上一個碩大的光頭看起來閃閃發光著,他的眼睛如鷹一樣,顯得極為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