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昨日的陣仗,青山派的眾人似乎覺得自己立馬提升了一個檔次,再麵對眼前這幫來鬧事的家夥,他們已經怡然不懼。
“我青山派世代就居住在此,還從來沒有人問我們要過地契,不過若是真當我青山派沒有憑證,那你就想錯了。”紹掌門最想開口道。
“什麼地契,我要的是土地使用證明,你可別拿一個八百年前的地契來糊弄我,那可是沒用的。”張局長哈哈大笑道,在他來之前,他早就通過電腦係統查詢過了,青山派這片地可一直都處於荒廢狀態,並沒有人在他們局裏備案過,也就不用提什麼使用證明了。
“哼,地契難道不行嗎,隻要我們能證明這片土地屬於我們就行了。”紹掌門哼了一聲道,對方陷入就是有備而來,要說以前的地契,他還真的有,可那個什麼土地使用證明,這個真沒有。
“哈哈,現在是什麼時代了,你那個破地契應該丟都博物館裏去,說不定還真值幾塊錢。”張局長說完,頓時得意的笑了起來,聽了他的話,隨他而來的眾人也是哈哈大笑。
“我說你們這些工作人員,如此的囂張,難道就不怕我們投訴你嗎?”吳東上前幾步,優哉遊哉的說道。
他這話一出,頓時眾人都看像他。
“這人好像和青山派有不小的關係,不過他並不是本地人,我們也暫時不知道他的來曆。”小王爺在張局長的耳邊悄悄說到,臨到最後,他又補充了一句道;“不過昨天這人是坐出租車來的。”
就是最後的一句話,當即讓張局長心中大定,坐出租來的人,能有多大的勢力,在他的眼中已經把吳東劃分到那種外強中幹的刁民層次。
“投訴?”張局長哈哈大笑起來,他決定嚇唬一下眼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頓了一下,他再次說道;“我也不怕告訴你,在這青山縣,我就是法律,你想去投訴,好啊,那你現在就去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投訴法。”
吳東是徹底的大開眼界,尚海的達官權貴他又不是沒見過,就算不說尚海,京城的他也見過不少啊,可沒有一個人能說出這個張局長這樣的話,這不是藐視法律,簡直就是無視法律。
這樣的人竟然能混到局長的位置,還是油水最大的土地局,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這背後,天曉得有什麼樣的交易。
“好吧,既然你自己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吧。”吳東翻了個白眼說道,和這樣無恥的人廢話,簡直是侮辱自己的舌頭。
“喲,你還真敢去投訴,年輕人,你的膽子不小啊,正好,我這裏有管理投訴的,你直接跟他說吧。”張局長愣了一下,隨即笑的更大聲,他直接拉過旁邊的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指著他對吳東道。
“哼,他還不夠資格讓我投訴,小陳,你直接亮出你的身份吧,我下午還要趕回尚海,可沒時間在這裏陪他們玩耍。”吳東看都不看那個眼睛男一眼,直接對小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