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被家主的話說的一驚,他也知道現在最關鍵的事情不是探究吳東是怎麼使出天樞九針的,而是孩子。
若是孩子沒有被治好,那麼他就不用問了,吳東剛才的天樞九針一定是假的,若是孩子被治好了,那麼再問也不遲。
當即他快步走到孩子的麵前,此時的孩子已經被吳東放進了保溫箱,作為一個醫生,檢查的第一步就是察言觀色,他看向保溫箱裏的那個孩子,隨即臉色一變。
就在十分鍾之前,這孩子還是一臉的死氣沉沉,不時哭鬧亂動,而現在的呢,這孩子竟然臉色如常,更出奇的是,王新在看孩子的時候,那孩子也看向了他,王新臉色繃緊,那孩子卻突然笑了出來。
王新被嚇了一大跳,周圍的人也被王新的動作逗樂了,頓時整個現場全都笑聲一片,在這裏的都是修煉之輩,所以也都看到那透明保溫箱裏孩子的笑容,而王新就是被這一個笑容給嚇的變色,天底下還有比這搞笑的事情嗎。
“哼,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治好了他。”王新很沒有麵子,但是在座的有很多人都是他不敢得罪的,所以隻能對吳東放下一句狠話,畢竟吳東並不屬於任何家族,在他看來,沒必要忌諱。
“王新前輩就快點看看吧,我還準備回家睡覺呢。”吳東毫不在意的笑著道,他有那個自信,在自己天樞九針齊出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已經順利的完成了任務。
除非那王新能在這麼多人的麵前對那個孩子做手腳,否則的話,他必輸無疑。
現實也和吳東想的一樣,那王新用手一搭在那嬰兒的小手腕上的時候,他的身體就猛的一抖,臉色也極為難看。
過了半響,他才頹然的鬆開手顫抖著說道;“天樞九針果然名不虛傳,老夫佩服,但是老夫並沒有輸給你,而是輸給了天樞九針。”
王新的話一出口,頓時,全場嘩然。
他的話講的再清楚不過了,這場比賽,吳東勝利。
“承讓,承讓。”吳東嗬嗬一笑,他明白王新的意思,從兩人的醫術上來說,王新不服吳東,但是他卻服天樞九針。
吳東也認同這種說法,王新畢竟是行醫數十年的老醫生,不管醫術以及經驗,吳東都有所欠缺,但誰讓他有天樞九針這個大殺器在呢。
他昨天在腦海中回憶藥方的時候就有過這種顧慮,不管這王新的人品如何,能被派出來的人定然是不會差的,當然,他那時也沒想到,自己會和聖手級別的人對局。
最開始的時候,他所想到的那些藥方,最快速的也需要三個時辰,當然是不包括煉藥以及治病的,至於完全治愈好,甚至需要幾天的時間,畢竟藥物都需要一個過程,除了那些逆天的藥物之外,很難有速效的,對於先天性心髒病這種疾病,即使是號稱快速的西醫也不可能在幾個時辰之內完全醫治好一個患者。
所以他把那些藥方全都放棄了,他用了最冒險,也是最快速的一個方法,天樞九針,若是能九針齊出,治療這病症,完全不成問題,不僅如此,就連其他的小病也會一並祛除,要不然天樞九針又怎能有這麼大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