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摧殘我行不?我這小心髒很脆弱的。”
景無限一聽有不少的發現,卻又要等明天的結果,激動心情瞬間又降溫了不少。
“不是我虐待你,咱們還真是碰到了不該碰到的奇異之事。”
沈汝挪動了一下屁股,與景無限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那你覺得有沒有找到玉石鎮碑的可能,或著有沒有讓咱們驚喜盼望著的人出現?”
景無限從沈汝的臉上看出了一絲無奈之舉。
“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如果全憑我的這點道行,我感覺有些吃力。不過,我現在可以很負責人地告訴你,玉石鎮碑就在這個村子。”
沈汝的話剛一說完。
啊!
“你不會是想推著我到大火上烤吧!我這才跟著你還沒跑山呢!”
景無限驚懼地瞅著沈汝,卻很疑惑地抬頭看了一下天花板。
突然。
撲棱,一聲。
又是一聲小鳥展翅劃空的聲音,卻又不十分像。
呃!
一個猛烈地抖動,景無限悶聲驚呼著,卻緩緩地挪動著屁股,靠近了沈汝的身邊坐下。
“不要說話,盡力閉氣,別讓呼出的陽氣逼迫到現象的出現。”
沈汝輕輕地搖擺著手,示意景無限別動。
“為嘛不能要陽氣逼迫呀!”
景無限小聲地問著。
他還真不明白了,一般遇到這樣的事情,必須要用自身的陽氣來驅邪。但是,沈汝的方法卻反其而倒行。
沈汝慢慢地轉過了臉,卻狠狠地瞪了一眼景無限,閉著嘴巴,似乎連鼻孔裏的呼吸都停止了一樣。
遽然間,節能燈輕微晃動的時候,光線霎時間暗淡了下來。
唧噥,一聲。
仿佛是有人輕輕地說話,卻又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隨著聲音的消失,天花板上,慢慢的開始滲出了圖案。
景無限斜著眼睛瞟了一眼正在聚精會神仰望著的沈汝,剛要說話的時候,卻看到了他微微擺動的手勢。想說的話,又不得不咽了下去。
圖案繼續變換著,那原先的斑斑痕跡,仿佛動了起來。線和線相連,段和段組合,在昏暗的燈光閃動搖曳中,卻清晰了起來。
向上望去,就是一副平鋪著的淡墨描繪的侍女圖,但侍女圖卻用寬大的袖子遮住了臉麵,似乎是故意的遮擋。
啊!
“這不是一副…..”
景無限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
燈光遽然一亮,天花板上的圖案瞬間消失了。
咯噔。
很陰沉的一聲,接著就是整個屋子輕輕地抖動了一下。
就在屋子抖動的一刹那,沈汝站起來快速奔向了屋門,奮不顧身的上前一把拉開了門扇。
嘩啦,門扇敞開。
一股陰柔濁氣撲鼻而來,景無限似乎還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
“剛才你不在的時候,天花板上也出現過圖案,但是沒有現在這麼清晰。”
他健步如飛地奔到了沈汝的身邊,也望著黑漆漆的門外。
沈汝一轉臉,帶著一絲憤恨的表情,看了一眼景無限。卻木然回身走到了床前。
“我說了,讓你別說話,可是你就是不聽,這下好了吧!”
這時候,沈汝臉上的憤恨變成了無比遺憾的表情。他緩慢地抬起頭,但隻是短暫的一瞅,卻又盯住了景無限。
咦!
一聲輕輕地呼應。
景無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皮,卻右手按在左肩處站著不動了。
“其實也沒什麼,那圖案就是那樣,你不在的時候,可能也就是剛才那樣的呈現。不過,臨消失的時候,沒有感覺到屋子的晃動。”
他知道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但是卻又不想全部承擔責任。
“好了,下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定要保持安靜。有時候的出聲,不單單是迫使對方消失,有可能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沈汝一邊說著,一邊舉手示意著他坐過來。
此刻,景無限變得聽話了起來。
他很小心地關好了房門,又開始輕輕地挪動著步子走了過去。
“還是我太沒經驗了,不過,當時我看到圖案後,非常的驚喜,這一激動就沒刹住。”
他一落坐後,又開始了解釋。
“對了,你是學過玄學,又接觸過古跡文獻的。”
沈汝突然停止了說話,卻很驚奇地瞅著景無限。
“你怎麼是這個表情,難道我說錯了嘛?”
哈哈!
“沒說錯,我是覺得你第一次,能這樣正視我肚子裝著的東西。”
景無限又開始放鬆了剛才有點矜持的表現。
“你還真是經不住誇獎呀!我才是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