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景無限超過沈汝站到最前麵的時候,便開始了極目四望著,但是,無論怎麼張望,根本就沒看到有什麼不能繼續行走的物事阻擋。
一個回頭凝視下,他又開始了詢問。
“到底怎麼了,你又停下幹嘛?沒發現有阻擋你前行的東東哦!”
沈汝很凝重地瞅了一下,卻抬起了手臂,向著暗洞的方向一指。
“難道你沒看到有什麼不對勁嘛?”
在他的指引下,景無限終於看到了。他又是一個急急的奔走,直接跨步站上了暗洞的邊緣。
借著夕陽的餘暉,景無限探頭俯視下去。這一看,差點讓他失去了重心而一頭栽下去。
疾步趕到的沈汝,扶住了他的肩膀,臉上出現了急切的神情。
“你感覺到了嗎?咱們碰到的大量土煞激噴,可能是有人已經進入到了地下空洞。”
沈汝雖然平靜的說著話,但是表情還是非常驚懼滿麵。
“當時出來的時候沒有這麼大,也沒有這麼暢通的,肯定是進入了不少的人。”
景無限倒是沒有接著沈汝的說話,而是盯著暗洞的入口,想著自己的心事。
“不用想了,肯定是進入了不少人,而且是開挖了裏麵不能動的地方,我現在倒是猶豫了要不要進入。”
沈汝拉著景無限站到了洞口之外,很遠的一塊巨石旁,臉上陰沉得比西邊的晚霞還要沉重。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想封印女醜之屍的魂煞了嘛!”
這時候的景無限雖然很想說爭取寶藏的事情,但是,看到沈汝那沉重的臉色時,卻還是改變了說話的方式。
“封印的事情一定要做,但是,裏麵的情況,可能遠比封印還要複雜。甚至,我感覺可能還會因此而死人。”
“你別這麼嚇人行不!不就是開挖寶藏嘛!”
“難道你一直沒感覺到嘛!這麼厲害的土煞激噴,能是正常的移動土木,或著是一般的改變環境地勢所造成的嘛!”
“那你說說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怎麼越來越不明白了。”
“現在可以斷定,地下空洞裏不僅封印了這個遠古女醜之屍的魂煞,而且埋藏著大量的驚世寶藏。更為關鍵的是,所埋藏的寶藏不是一般的深埋法,肯定是用了什麼詭異之法。”
“你不會是在想法嚇唬我吧!考古界連仰韶文化那麼久遠的遺跡都能開挖,兵馬俑夠精絕的吧!也沒有說是用了什麼詭異之法。就一處寶藏的深埋,能用什麼方法,大不了就是些機關之術,不會是你想象的那樣。”
景無限一臉的詫異,很堅決地搖了搖頭。
“別再說那些嚇人的事情了,咱們還是進入看看再說。”
他一邊搖著頭,一邊極快速地奔到了暗洞洞口。
“你先別進入,讓我好好想想再決定。”
沈汝雖然伸出了手但是沒拉住景無限,他已經站到了洞口的邊緣,而且還是急不可待的正在準備著進入。
但是,當沈汝喊完話的時候,他卻轉過了臉,一皺眉頭喊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說我能幹什麼,照現在的這情形,裏麵肯定是亂成了一鍋粥。如果我們進入之後,你想好了嘛!是反對他們呢!還是鼓勵著和他們一起瓜分寶藏?”
“用屁股都能想到的事情,見麵分一半這是恒古不變的真理,既然裏麵已經大亂了,那咱們完全可以多帶點寶物好了。你總不會笨到連這個都想不通吧!”
“你別做那個春秋美夢好嘛!如果真那麼好帶走的話,還能等到現在嘛!幾百年前可能早就被搶劫一空了。”
沈汝不肖一顧的瞪了一眼景無限。
“還是好好想想,進去之後,如何阻止他們吧!”
“別,千萬別這樣做,又不是咱們開始先挖掘的,管那麼多幹嘛!”
景無限搖著頭,堅決的反對著。
如果不是手裏抱著木箱,他有可能會連雙手都開始搖擺阻止的,但就是沒辦法,隻能用頭來抗議了。
“你別不信我的話,這是事實。”
“我不管是不是事實,但你就是不能阻止他們。而且,我還要順利的加入到他們的行列,開始大規模的奪寶行動。”
“你呀!真是個不知深淺的文物迷。”
沈汝也開始了搖頭。
“跟著你跑山,不得到一些好處誰受這份罪。”
景無限說著,一搖三擺地搶著走到了暗洞的入口處。向下張望的同時,踢了一腳,讓石塊先下去探路。
雖然之前是從這裏爬出來的,但是因為跑的著急,都忘記了到底有多深,有多遠才能到達空洞裏的石方體旁邊。
他等著落下去的石頭完全沒有了聲響時,這才回過了一臉遲疑著的頭,望著沈汝似乎在做最後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