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汝說著,壓低了頭,開始靜靜地注視著嶽如霜的身子。
喔!
“你在幹嘛?不會是心有邪念了吧!”
景無限一看到沈汝蹲在了嶽如霜的身邊,卻急奔了過來。
“你緊張什麼,我這不是在想辦法救她嗎!”
沈汝很疑惑地抬起了頭,用很奇怪的眼神望了過去。
“我知道你是在救人,問題是,你沒看到嘛!人家的衣服都開了,你那麼近的距離不是在占便宜吧!”
景無限直接站到了沈汝的身邊,盯著的眼神裏竟然出現了鄙視。
沈汝一看到景無限那眼神,搖著頭直接站了起來。
“那好吧!你去救她。”
他說著,直接轉過了身子。
景無限抱著個木箱子,又不知道如何去救,卻不得不用胳膊碰了一下沈汝的胳膊。
“你先說說怎麼個救人法吧!”
沈汝緩緩地轉過了身子,很生氣地看了一眼景無限。
“她可能是瞬間的窒息昏厥,等一會兒也能自動醒來。如果你要她盡快醒過來,那就需要做一次人工急救。”
哈哈!
一聲很興奮的笑聲。
“這個我就明白了,給你先抱著,我來人工急救。”
景無限說著,將手中的木箱直接推到了沈汝的麵前,一臉的壞笑。
沈汝接過木箱,卻忍不住搖了搖頭。
“我給你個提醒哦!著打了別說是我給你的壞主意。”
他一說完,也是一個很壞的一笑之後,挪動了一步站到了另一邊。
景無限回頭看了一眼沈汝,微笑不已地雙手一提褲腿,一個很瀟灑的雙臂一伸,緩緩地弓著腰向著嶽如霜的臉上貼了上去。
雙唇一挨的刹那間,一股女性特有的氣息,撲鼻而來。
他猛然抬起頭,狠狠地搖晃了幾下腦袋,一閉眼睛直接含了下去。但是狡猾的他,含住嶽如霜雙唇的時候,並沒有盡快地吹氣吸氣。而是在溫熱、圓滑的輕摩中,開始了一陣快速的舌尖攪動之後,這才想起了急救時的動作,深呼吸的瞬間,吹入了一口粗氣,又很賣力地吸了出來。就在他繼續到第三次的時候,忍不住又是一頓舌尖的攪動,剛要再次吹氣的時候。
啪。
一個狠狠的耳光。
怒目圓睜的嶽如霜奮力一推,本來就沒有準備的景無限被推了個仰麵八叉的後倒著地。
一下子坐起來的嶽如霜憤怒地注視著景無限。
“你個流氓,怎麼能……”
“你會不會說話,沒有我你能醒過來嘛!”
紅著臉蛋的景無限震驚地打斷了嶽如霜的怒罵,一邊翻身,一邊瞪著雙眼,卻沒有接下來的說話。
“救人有你這樣的嘛!”
嶽如霜霎時間也滿臉通紅,低頭俯視的時候,拉緊了T恤,卻又是無法遮擋弓腰時,那雙峰圓渾地向外擁擠。
景無限一坐起來,就從自己的背包裏扯拉出了一件嶄新的襯衣。抬眼一望的時候,直接摔了過去。
“別拉了,越拉越明顯,穿上吧!我沒穿過是新的。”
他跳著站了起來,卻很自覺地背轉了身子,站到了沈汝的身邊。又是一個很無奈地瞪了一眼沈汝,伸出了雙手。
“給我吧!還是我來抱著安心一點。”
沈汝毫不猶豫地將木箱塞進入了景無限的懷裏,視線掃過的時候,竟然閃現著幸災樂禍的眼神。
“我都說過了,有些事情雖然是做好事,不見得會當成好事。”
他雖然是這樣說話,但是微笑著的神態,讓景無限還是不好意思地勾下了頭。
“我穿好了,你們轉過身來吧!”
一聲很低沉,又帶著一絲失望的說話。
嶽如霜已經站了起來,走到了沈汝的身後。
“你這是怎麼回事?”
一轉過身子的沈汝,就是一句很生氣的問話。
“我是想對這裏進行一次重新的勘探,我覺得這裏有文物的存在,可是,沒想到……”
嶽如霜說著,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你不應該在這裏亂開挖的,你知道嗎?因為你們的亂動,已經引起了土煞激噴。”
沈汝一說完就是一個很生氣的瞪了一眼,卻轉過了身子,徑直走著站到了石方體前。
這時候,景無限倒是抓住了機會,想挽回一下麵子。
“你還是考古專家,連這一點常識都沒有嘛!這裏的寶藏根本就不能動。而且,這是一處有著千年的封印之地,又是一處被附有符咒的地方。你們竟然偷著敢來,我看你就是個假專家。”
景無限說完,也是一個狠狠地瞪眼之後,轉身向石方體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