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不大的側洞,三個人同時站定的時候,卻顯得非常的擁擠不堪。景無限扭身時,卻緊貼著嶽如霜的前胸擦了過去。她的臉上一片紅暈飄蕩的瞬間,拱了一下腰身,卻急急地低下了頭。
那可是雙峰高脹的薄衣包裹,雖然是無意的一擦而過。但是,景無限雙眼劇亮的刹那間,急喘了一口,飛快地站到了沈汝的側麵。
“你看到門道了嘛!”
一句心慌的問話,算是徹底平靜了一下跳躍不止的心髒。景無限問完話的時候,這才抬起了頭,急切地盯住了沈汝的臉龐。
沈汝搖著頭,又向前靠近了一步。
“你們好好地看看,這些圖案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應該是有著明顯的時代特征。”
沈汝沒有抬頭,也沒有轉臉,繼續著認真的注視。
哦!輕聲一應。
景無限著急地轉過了身子,盯住嶽如霜的時候,先是溫柔的一笑,接著就是一次輕輕地點頭,好像是在道歉著。
“你過來看看,在以往的發掘中,有沒有出現過這樣的花紋。”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似乎才從剛才的窘迫中恢複了正常。
嗯!
急促的答應了一聲。
嶽如霜靦腆地從景無限側著的身前,擠在了洞壁處。
“有見過,但是確定不了是哪個朝代。”
很平靜的說著,卻開始了更仔細的撫摸著花紋。
“那你說說,你都發掘過那些朝代?”
景無限為了避免再次發生尷尬的碰觸,一直是側著身子站立。
“我參加發掘過最古老的就算是西漢時期了,不過,記憶最深的是發掘明朝的一座古墓,那裏麵出土了很多刻有花紋的圖案。”
“這些圖案根本不是明朝的,至少要向前推移上千年。”
景無限搖著頭,卻盯住了一個好像龍紋的圖案,忍不住還用手撫摸了一下。就在他的手指,順著盤踞的紋理向前移動時,竟然碰到了一個很圓,有很凸起的圓點。
“你們不覺得這個像先秦時期龍圖騰的圖案嘛!”
很驚愕的說著,他的手掌再一次按在了上麵。
咣當,一聲沉重的響動。
沿著龍圖騰的四周,那些刻著花紋的岩石,竟然向著四麵收縮了進去。眼前卻出現了一個更大、更亮的空洞。
呃!
驚呼聲發出的瞬間。
三個人傻了一樣,出神地站在洞口,裏麵亮如白晝。
洞口直對著的洞壁上,懸掛著一輪圓盤仿佛石磨,上麵刻著許多工整的大篆字,卻沒能認出一個字;前麵是一條矩形石桌,不是普通的石頭,好像原生態的漢白玉,潔白透亮;桌子四周是精美的石雕圓凳,雕刻著很多圖案,無比的精美。
洞壁右側卻擺布著並不寬大,但很光滑的石板,仿佛就是一張睡床。更為驚懼的是,石板的四周,竟然有著一層薄如蟬翼,卻又朦朦朧朧的網紗。
“我們不會進入到了另一個世界吧!”
景無限終於恢複了神誌,卻是驚恐萬分。
雖然,很想跨步走進去,但是,看到裏麵如此的精絕時,他還是沒有邁出第一步。
呃!帶著拖音的驚呼。
嶽如霜忍不住了,硬是擠著景無限倒退了一步,站到了最前麵。
“不會石器時代我們的祖先生活過的遺跡重現吧!”
她已經是驚喜滿臉了。
“你傻了吧!石器時代根本就沒有篆書文字,有也是簡易的刻畫。那麵巨輪上的文字就已經說明了,這裏很可能就是秦末漢初。”
景無限側過了身子,站正在了嶽如霜的身後。
“你還是考古專家呢!能把這麼明顯的時代區分搞錯,我都覺得你這工作是怎麼混上的。”
他的話剛一說完,還想再繼續的時候。
嶽如霜緩緩地轉過了頭,鼻尖差點劃到景無限的下巴。
“就以為你聰明是吧!”
她的臉上竟然露出了怒色,瞅過來的眼神裏激滿了憤意。
“你們倆先別著急著斷代,好好想想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擺設。再好好考慮下,是不是這就是咱們一直想象的寶藏了。”
沈汝輕聲說著,卻背靠在石洞上蹲在了洞口,向前探出了手臂。
“咱們還是進入在說吧!你蹲在這兒幹嘛!”
景無限從嶽如霜眼前擠著,就要第一個跨進去,卻被沈汝舉著的手臂擋住了。
“別急著進去,讓我再看看情況。”
沈汝說著,一手支撐著下巴,似乎已經進入了苦思冥想中。
“是正常的,沒有你想象的那些驚懼的事情。”
景無限急喊著,又開始了向前擠著邁步。
“你沉住氣行嗎!這是地下空洞,不是上麵隨便的廢墟。有時候,會有很多瘴氣或著毒氣的,等一會兒消散之後再進去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