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問題,別這樣的說話對我行嘛!你不去那隻有我進去,誰讓我比你長幾天呢!”
景無限急急地說著,哄著讓沈汝先別生氣了。
“關鍵是你對圖案還是有特別之處,我對圖案和文字,說實話根本就一竅不通不說,連一點感覺都找不到。”
沈汝轉過身來之後,臉上已經是很滿意的表情了。
“你這是在轉著彎子罵我,其實,我對幾何方麵還真是差得一塌糊塗。不過運氣好,高考的時候竟然還蒙了幾個大題,這才上了個與數學沒一點瓜葛的純文史專業,又選修了傳統的玄學課程。對於圖案也是瞎琢磨,不過說實話,有時候我的感覺還是很驚人的。”
景無限說著,無不炫耀地抬頭瞟了一眼正在出神的嶽如霜。
“你的很多地方都很驚人滴,希望繼續保持。”
嶽如霜隨便附和了一句。
也許是景無限的提醒,或者是受到了石鼓文的震撼。嶽如霜突然之中,感覺到那些文字非常的熟悉,好像就是一篇讀過的古文。此時,她正在翻動著腦汁,尋找著腦際中的蛛絲馬跡。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景無限盯著嶽如霜那出神的表情,擼著嘴巴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我好像能從石磨巨輪上的個別字,感覺到那上麵是一篇古文,但就是想不起是那一篇。”
嶽如霜彎眉一皺的時候,也很焦慮地盯住了景無限的表情。
“那你說說,你到底知道那幾個字,說給我聽聽。”
景無限向前一伸腦袋,來了個很專注的樣子。
“有人、地、天和道幾個字,完全和石鼓文上的字一模一樣。”
嶽如霜一邊說著,一邊在玉石桌上默寫著那幾個字。
聽到這裏,一直微笑無語的沈汝好像一下子來了精神,轉身的時候,竟然把頭發甩向了腦後。
“看來有希望了,隻要能從中辨認出幾個字,那通篇的文字你就能全部辨別出來。對了,你們可以找個規律順著推演,說不上就解開了整個謎底。”
他說著的時候,已經站起來離開了石頭圓凳。
“你又要幹什麼去?”
猛然抬頭的景無限卻吃驚地大喊著。
“不去幹嘛!我看看四周,對於文字和圖案方麵的事,那是你們的強項,我無能為力。”
沈汝回頭一笑之後,直接轉到了石磨巨輪的後麵。開始了緊貼著岩壁陡麵,仔細地查看著。
景無限回頭的時候點了點頭,似乎對沈汝的行徑很是理解一樣。
“聽到了吧!其實就按著我表弟剛才說的那樣去想,說不上還真有新的啟蒙。”
話一說完的時候,他霍然一下站了起來。
“你有沒有感覺到,到了這裏之後,好像有許多的巧合。也有很多無法解釋的神秘,但仔細一想的時候,又覺得一切都歸於自然。”
他環視了洞壁四周,清了一嗓子。
“我在跟著我表弟決定跑山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這句名篇。你再琢磨琢磨,是不是跟你剛才說過的那幾個字有些相似之處。”
也許是因為興奮,景無限的眼睛竟然睜到了最大程度。
“這是老子的道德經名句,不會真有這麼神奇的巧合吧!”
緩緩站起來的嶽如霜,就在這一刻,臉頰上呈現出來的是很真實的喜悅和興奮。
一個急切,卻又很猛烈的轉身,卻崩開了胸前的紐扣。
又是急切地轉身背對,她很慌亂地硬是緊繃著扣上了扣子。
這不是因為嶽如霜那過分豐隆的雙峰,而是,因為景無限這件襯衣,根本就不適合她這麼曲線分明的婀娜身軀。
之前,因為嶽如霜的T恤破爛之後,換上景無限襯衣。卻一直忙於緩解緊張的對峙,竟然忘記了更換。
“其實,古代的很多名篇,尤其是像這些偉大的哲學名著,都是圍繞宇宙說教的,有可能道德經和這裏也有著某種巧合。”
景無限沒有等待轉身的嶽如霜,提前說著自己的看法。
他這是給嶽如霜緩解氣氛,想讓她別那麼過分的神經質。
“道德經是宇宙的理論支撐,而古代,尤其是秦末漢初,那些有學識思想的才子佳人們,對黃老之學還是很推崇的。習慣上認為通向宇宙的方法,就是道德經這樣的玄論支撐。簡而言之,有了理論支撐,才可以和宇宙相通,也才可以實現他們所謂的無為之治的最終目的。”
他的話也說完了,嶽如霜也整理好衣服又轉回了身子,卻麵紅耳赤地低下了頭。
喔!
“你知道的還真是夠多滴!”
嶽如霜甕聲細語的說完之後,才緩緩地抬起了頭。
景無限一瞅的瞬間,急急地撫了一把寸發,卻很低沉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