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汝憑著黑暗中的大致記憶,帶著大家艱難地穿過另一道狹小的通道時,眼前豁然出現了一個非常寬敞的空洞。
“這裏應該是咱們要找的寶藏深埋之地,也是怨煞封閉所在處。”
他是站到空洞正中間說話,但是,手中的聚光燈已經對著四周開始了仔細的掃射。
景無限回頭看了看餘浩噤若寒蟬的表情之後,輕輕地搖著頭,卻拉著嶽如霜疾步站到了沈汝的身邊。
“能判斷出咱們現在是在哪個方位嘛?”
他一邊說話,一邊跟著沈汝到處轉動著的亮光,對空洞的四周進行了短暫的查看。
其實,這裏的洞壁石材完全和上麵的材質大相徑庭,仍然是石灰岩地貌。但是,唯一不同的是,人工刻鑿的痕跡比較明顯。
“可能就在玉石桌下麵向左的方向,但是也不確定。畢竟,咱們是在地下繞了幾個通道才到達這裏。”
沈汝緩緩轉身,已經將對麵的整個環境看了一遍,包括左右的岩壁。這時候,他想看看後麵的洞壁到底是個什麼結構。
在他的轉身下,景無限也開始了轉身的動作,但是,抓著嶽如霜的手卻變得更用勁了。好像,生怕被她撤離著逃脫一樣,不僅抓得緊了,而且還開始了急急地搓揉。
當聚光燈的亮光在沈汝轉身掃過的突然之中。
撥刺,一聲。
驚悚膽寒中,卻好像魚在水中跳躍的響聲。
四個人同時向後一閃的瞬間,對麵的岩壁上開始了水流湧動。
啊!尖叫著。
嶽如霜騰身躲在了景無限的身後,餘浩勾著頭看也沒看,迅速閃到了沈汝的身後。
骨寒毛豎的瞬間,還是沈汝膽大心細。當他將聚光燈的所有亮光照射在洞壁上的時候,才發現那湧動著的水流,根本就淌不下來,更流不到站著的岩石地麵上。
“大家都別害怕了,那不是真正的水流。”
沈汝急急地喊了一聲。
本來不計劃要說清楚的,但是,當他看到景無限非常驚奇的眼神時,還是開口解釋道。
“這一麵洞壁很可能就是怨煞封閉的地方,現在我們確實遇到了大麻煩。而且,這種麻煩可能不是之前我們遇到過的任何狀況。”
他的視線從洞壁上慢慢地移到了景無限的臉上。
在沈汝的說話解釋中,嶽如霜膽戰心驚地從景無限的身後,探出了腦袋。但是,沒有直接望著洞壁,而是扭著脖子向上看了一眼。
“都不用怕了,這裏可能又要出現玄幻的景象了。”
景無限鬆開了抓著嶽如霜的手,一伸胳膊,直接將她攬在了身邊。
就在嶽如霜站穩腳跟,緊挨著景無限剛要仔細向前觀望的時候,沈汝移開了聚光燈的照射。
“咱們還是在另外的三麵洞壁上尋找通道吧!”
他的說話,幾乎是失望到了絕望的聲調。
“不用了,如果其它三麵有通道的話,怨煞不會單單封閉一麵洞壁。而且,怨煞既然要浮現出來,那就是在提示著我們,其它洞壁處根本就沒有通道,也不會有寶藏的深埋。”
景無限的另一隻胳膊拉著沈汝繼續站在了怨煞封閉著的洞壁前。
“要想看到寶藏,要想走出這麼深的地下,看來,隻有從怨煞這裏下手了。別的地方,根本就沒有一點出路,也許,不但沒有出路,還會讓我們陷入絕境。”
他的說話已經沉重到了不可商量的地步。
“可是,你看到了嘛!這裏的怨煞並不是普通的,而是夾帶著其它的幻化景象。對於這樣的怨煞我聽都沒聽過,別說下手了。”
沈汝的臉上,即刻中就浮上了焦慮的神情。
在他跑山的這麼多年來,雖然聽過幾次的怨煞封閉解除事件。但確實沒聽說怨煞中,還能出現玄幻的景象。這讓他不得不有了要放棄的想法,但是,景無限說的話,又讓他覺得想放棄都已經很難了。
而此時的景無限,聽了沈汝說過怨煞還能夠夾帶著幻化景象,讓他想起了那本古書上曾經提到過的一個情節。
想到此,他一轉身,盯住了還在勾頭發抖著的餘浩。
“你別害怕了,都到這一步了,緊張能起什麼作用。再說了,遇到困難要想辦法去解決,不能像你這樣一籌莫展的樣子。”
他是因為極度的生氣,而說出了自己不想說的話。
“沈先生已經說了,這是沒有辦法可以解決的困難,你讓我能鎮定下來嘛!”
餘浩氣急敗壞地抬起了頭,已經是滿臉怒氣地盯著景無限。
“那你不鎮定下來,就這樣膽戰心驚的能起作用嘛!”
景無限轉過了身子,從嶽如霜腰際滑落手臂,向後一步站到了餘浩側著身子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