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汝看到洞壁上立刻浮現出來的古文字和圖案時,第一個反應就是大聲地喊了起來。
“如霜,快點準備紙筆畫下這個圖案,要迅速否則就會消失。”
他喊說著的同時,疾步向前站到了景無限的身邊。
“你也努力記住圖案,尤其要記住那上麵的文字符號。”
這樣要求著說完之後,好像才顧得上認真注視了。
景無限在圖案和文字一出現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強行記憶,尤其是對那五個字,更是特別的好記。
因為那上麵就是‘金木水火土’的五行,雖然字是古文字的大篆寫法,但是當認出水和火的時候,剩下的三個字就是完全猜著順出來。當然,這也是他一貫的習慣。
“我都記住了,不過就是這個圖形有些複雜,卻又似曾相識。”
景無限緩緩地轉了一下頭,側著臉看了一眼沈汝,似乎想知道什麼,卻又是不知道從何說起的為難表情。
“你還真是在行,這五個字確實就是金木水火土,但是這樣的圖案我卻是一點都沒有印象,最好由你來破解它。”
沈汝回頭偏轉了一下臉龐,稍微停滯著看了一眼景無限,已經是笑意滿臉了。
“除了兩個字是我認出來的,剩下的三個就是順著念出來。不過,這一點沒問題,有如霜在就不怕確定不了。”
景無限說著,回頭瞅了一眼還在快速勾畫著的嶽如霜,那微笑著的表情幾乎就是一種自我陶醉的樣子。
沈汝回頭也看了一眼嶽如霜,卻急急地推了推景無限,指著洞壁上的圖案,好奇地轉了個正眼盯著他。
“你剛才說什麼,是不是對那個圖案有些相識的感覺?”
他這樣的問話,是想讓景無限平靜一下情緒之後,好好的來一次詳細的記憶搜尋。其實,有很多事情,隻要不去刻意的強逼,就一定能夠慢慢想起。當然一緊張,或著是非要想起來的折磨,反倒會沒一點線索,在這一點上,他還是深有體會。
景無限聽了沈汝的說話之後,點著頭,最後一次很認真地琢磨了一下,洞壁上浮現在水麵蕩漾著的圖案之後,靜靜地勾頭開始了尋思。
模糊的印象裏還確實有過這樣的圖案,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在那裏見過,甚至是幹什麼用的。繼續勾著頭,慢慢轉身移步,剛向後邁出了一小步的刹那間。
啊!一聲尖叫。
“突然消失了哦!”
嶽如霜噤若寒蟬地仰著臉,卻緊閉了雙唇。
“這就是說明怨煞已經化解了是吧!應該可以打開到寶藏的深埋之地了吧!我都快急死了。”
餘浩連聲驚呼說著,很快地一步跨到了最前麵。
猛然轉身,但也是驚懼萬分的景無限,緊盯著洞壁卻沒有任何反應。滿臉呈現著的除了驚恐,就是詫異和無法形容的焦急神情。
“應該是化解了怨煞,但是,剛才出現的那些圖……”
嘎吱,哐啷,連聲的響動。
沈汝早早地停止了說話,急急地盯矚著洞壁。
而此時的景無限,向後閃身讓開的瞬間,一把攬住了嶽如霜。
噗哧,一聲。
洞壁上的圖案消失的瞬間,那原本還在湧動著的水麵,也跟著泄氣聲的響過,而消失得一點沒有蹤跡。
就在這時,有過水麵的洞壁上嘩然出現了四個幽深的暗洞。而且大小形狀和寬窄程度完全相同,都是那種有過人工雕刻的痕跡。
“看來這下真的是可以進入到寶藏深埋的地方了,咱們可算是大大地成功了一把。”
餘浩一陣眉開眼笑中,幾步就站到了四個洞口的前麵,卻立刻愣神在了原地。
“你著急個毛線,有本事你進去呀!”
景無限微笑著看了一眼嶽如霜,鬆開攬在腰際的手臂時,偷偷地撫摸了一下她的蠻腰,卻紅著臉很快速地離開她的身邊。
“還真是讓我無法選擇,到底是那條通道才能直接到達寶藏深埋的地方,不會是四條都是一樣的途徑吧!”
餘浩自言自語著說了一通之後,很是猶豫地折身退了回來。
“你盡說些行外話,埋寶藏的人吃多了不消化嘛!在這麼堅硬的石山中,竟然開鑿四條一樣的通道,就是為了迎接你的隨便進入!”
景無限帶著嘲諷的聲調說完之後,偏著頭瞅住了沈汝。
“你是老司機,應該知道碰到這樣的情況時,如何安全通行吧!”
他對著沈汝的說話,雖然是帶著嬉皮笑臉的樣子,但是,說話的語氣還是很和藹,沒帶任何的不悅聲調。
沈汝雙手背後,抬頭盯著洞口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之後。回轉過來的臉龐,雖然是很平靜的樣子,但是,那嘴角不斷搐動著的動作,還是證明了他實在忍不住的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