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暗洞向前行進中,四個人非常的開心。穿過五行的木位,就馬上要看到地下寶藏了,所以,大家喜悅的心情幾乎是難以抑製。
“你們說說,下麵的寶藏到底是埋了些什麼,會不會全部是些金銀玉器呀!那樣的話,咱們真要大發了。”
餘浩回頭隔著嶽如霜頭頂,急急地望了一眼走在最後的景無限。
景無限當然明白,這是在問自己的一句話。
“到底能深埋了什麼,我真是一點都想不到,也沒有能夠對照的前例去參考著想象。但是,我能肯定的是,深埋在地下的這個寶藏絕對是漢朝的,而且還是一個沒有被人盜過的地方。”
他說完之後,勾著頭快步走到了嶽如霜的身邊。
這個通道不像是進入時的那個通道那麼窄小難行,完全可以兩個人並排著走。而且,還能夠直著身子,腳下是在岩壁上鑿開的平坦路麵。走在上麵,完全有種走在山澗中的小徑上的感覺。
景無限走在嶽如霜身邊時,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好像一直在想著什麼。但是,邁動的腳步卻非常的沉穩矯健。
偷偷側臉看了好幾次,但就是沒有發現景無限要不要說話的時候,嶽如霜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你不會又想到了什麼吧!”
她純粹就是一句試探著的問話,當然,她很明白不一定能聽到景無限沒有想明白的提前說話。
微微抬頭,卻是一臉笑容的景無限,很喜悅地盯著嶽如霜看了一會兒之後,猛然仰頭看了一眼餘浩的後背,抬手一指。
“他剛才說的那個你想像了嘛!到底會是些什麼寶貝。”
好像是問著的說話,但又不像是問話,隻是一種確認般的重複。
“我想過了呀!但是就不想告訴你。”
嶽如霜也是一臉微笑著的表情。
她的這一句回答說話,沒有引起景無限的驚奇,但是,卻引來了餘浩猛然的轉身。
“嶽大專家,還是先透露一點吧!我真的有些控製不住自己了。”
餘浩的表情完全可以用貪婪來形容,那雙不大卻非常拉長的眼睛,盯著人的時候,好像要夾進眼皮一樣。
景無限伸手一推,卻急急地擺手著。
“你還是控製好自己,別犯什麼傻事,我跟你講解一下吧!”
他的說話就是一種戲弄的聲調,臉上呈現給餘浩的當然也就是那種故弄玄虛的表情。
“別,你還是別解釋了,聽了你的解釋,我可能連走路的力氣都會消失。”
餘浩氣呼呼地轉身挺胸著,跟在了沈汝的身後。
“你們不要考慮寶藏的事情,那還有些遠。現在需要你們打開腦洞,好好的想象一下五行中的木位,會出現怎麼樣的情景。”
沈汝沒有回頭,也沒有減緩走路的速度,但是說話的聲音卻非常的洪亮。
哈哈!
“還真是想到一塊了,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剛才如霜問我的時候,我都不敢提說了。既然你也想到了,那還真需要想象一下。”
景無限是保持著笑著的聲音說話的,好像,這一次的不謀而合讓他找到了知音一樣。
“那有什麼想象的,肯定就是一處比通道稍微寬闊的洞庭吧!”
餘浩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而且,不帶任何的驚異聲調。
“好像你說的根本就與實際沒有一點關係,你也太把老祖宗不當一回事了。人家能設置這麼麻煩的前期土煞保護,女醜封印;中期的怨煞覆蓋,後期又出現五行的迷宮,在五行的各個位置,不來點驚奇的,能讓你隨便進入嘛!”
景無限說話的時候,倒是顯得平靜了許多,既不是興奮的聲調,也不是沉重的語氣,完全就是一種非常適應了的平常心態。
他這樣的說話,讓餘浩覺得可笑了起來。
哈哈,不很自然的一笑。
“你這話好像是要說明白五行的位置一定不簡單了?”
餘浩是側著身子,而且是斜著眼睛瞅著景無限說話。
“當然是這道理了,你總不會認為是走平地那麼簡單吧!”
“我還真就不信了,都克服了那麼多的困難,就進入的前期準備都花費了這麼長時間,難道還不解恨。”
“老祖宗根本就沒有想著讓你揭開寶藏的事兒,所以不讓你吃盡苦頭能輕饒你嘛!”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景無限的表情開始有了微笑的神態。
“那你純粹是在給我潑冷水,深埋了寶藏就是為了跟後人繼續啟用而準備的,設置這麼多的苦難有什麼用。”
餘浩一邊說著,一邊徹底轉過了身子,直接來了個退著走路。
“你又不是他的後代,憑什麼就讓你輕而易舉的得到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