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如霜站到寶藏陳列的平台前,認真地觀看了所有寶物之後,又抬起手臂,將那塊黃色錦絹展在眼前,好像是在做著對比。
她的抬頭掃視寶物和低頭瞅著黃色錦絹的動作,既嫻熟,又非常認真,根本就沒有一絲著急的樣子。在確定了所有寶物擺放位置與錦絹上描述不差分毫之後,滿臉驚愕地轉身麵對著大家。
“這裏確實是漢朝和親的王昭君留下的寶藏,而且是專門留給毛延壽的禮物。如果,要動這裏的寶藏,解不了遠古時期的怨恨詛咒,就不可能拿走寶物。”
微笑著剛一說完,被景無限擋住向前疾走的餘浩,卻開始了大喊。
“瞎扯,嶽大專家肯定是看錯了,王昭君不可能給毛延壽留下這麼多的寶藏,關於王昭君和毛延壽的恩怨曆史,我還是比較熟悉。”
他硬是掙脫了景無限的拉扯,直接站到了嶽如霜的麵前,一把奪過黃色錦絹。但是,上麵的古文字,他連一個都無法辨認出來。自認為懂得青銅鼎文的他,沒想到這是用石鼓文一樣的字體,書寫的一塊記錄過程的銘文。
嶽如霜帶著微笑的表情,一直瞅著餘浩看完銘文,伸手還回錦絹之後,重新移動了一步,躲開他擋著的視線。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王昭君不可能給毛延壽留這麼多寶藏,她們之間有著深仇大恨。而在這裏留下的寶藏,就是要誘殺毛延壽的,所有的寶藏上麵都附有怨恨詛咒。”
她說著的時候,向著景無限急急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景無限很快速地向前走了一步,當站到餘浩身邊的時候,拉著他走到了寶物陳列的平台最前麵,抬手一指。
“大家都喜歡這些寶物,問題是在沒有弄清楚過程的時候,誰也不敢動。所以,我建議你還是聽如霜說完之後,咱們根據實際情況再想辦法。”
他說完這些的時候,又是一個很快速地轉身,再次拉著餘浩轉過了身體,站到了嶽如霜的側麵。
“我看是不是沒有一點希望了。”
餘浩滿臉的失望抬頭,瞅了一眼沈汝。這時候,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畢竟,能夠解決怨恨詛咒的重任,隻能由他來完成。
“你們都別著急了,讓如霜將整個事件說清楚,我們也好想辦法。你這樣的焦急根本就沒有用,一定要記住,這裏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王昭君能將這麼多用於進貢給匈奴的寶物,深埋在這裏,沒有相當厲害的保護措施,根本就不可能留到現在。”
沈汝似乎已經明白了寶藏的來龍去脈。
“所以,大家稍安勿躁,既然王昭君能留下隻言片語,那就說明她還是想讓後人獲得一些什麼。”
他說完的時候,抬頭示意了一下嶽如霜。
“你將整個過程說一遍,咱們再想辦法吧!”
聽了沈汝的說話,餘浩倒是安靜了下來。
“那好吧!我就將這塊錦絹上所記錄的大意,跟大家說一下。”
嶽如霜再次展開了黃色錦絹,瞅著上麵的古文字默記了一邊,這才開始了娓娓道來。
原來,王昭君是被選入補充後宮的美女,進宮之後,因為畫師毛延壽故意醜化了王昭君的容貌,導致一直未被皇帝臨幸。後來又被作為代替皇室公主的身份,成了和親遠嫁的人選。王昭君將改變自己命運的最大怨恨,記恨在了毛延壽身上。這就有了報仇的想法,在跟著匈奴單於行進在此地的時候,巧遇了正在封印遠古女醜之屍的靈異大師。在他的幫助下,才有了這些寶物的深埋。其實,所謂的寶物深埋,就是要吸引毛延壽來挖掘。
她詳細地陳述之後,看了看三個聽得非常專注的人,卻笑了起來。
“你們別看,這位王昭君美眉還真是一位愛國女子。雖然整個想法是為了報仇,但是,她還有一個情節就是不想讓這麼多漢朝寶物,流失到匈奴手裏。從表麵上看,是為了報仇,實際上也是為了繼續留在漢人手裏。”
“你這話是不是有些矛盾,既然要留下寶藏,那為什麼要附上怨恨詛咒,這不是一樣的在害人嘛!動不了,就等於沒有留下,一直深埋在地下能起什麼作用。”
餘浩又開始焦急了起來。
從開始到現在,費了那麼多的周折,經曆了那麼多驚恐萬分的過程,到頭來沒有任何的回報,這讓他實在是想不通,也無法心平氣和。
“所以說,我讓大家安靜下來,就是有兩個目的,一方麵是記住王昭君不被人知的一些故事,另一方麵是搞清楚哪幾樣物件是可以帶走的。我告訴大家,王昭君最後在銘文裏提到了,有三件寶物是沒有附上怨恨詛咒的,換句話說,就是在沒有破解怨恨詛咒前,可以帶走這三件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