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亮光一閃,四周更黑了。
那道亮光是從珠靈卡上閃出來的,而且,閃出來的光不是一般的日光,或著是燈光,更不是閃電的光。雖然說不上是什麼光,但是,很接近月光灑在水麵上,反射出來的那種光,是帶著幽蘭,卻又泛著淡黃的光芒一閃。
嶽如霜低沉喘息的瞬間,整個身子依偎在了景無限的懷裏。而且抓著的手心裏,明顯地感覺到了濕漉漉的汗液。
景無限雖然很想轉頭看一眼,給她眼神的鼓勵。但是,亮光一閃之後,四周在漆黑的同時,似乎感覺到了異樣騷動。這讓他也不敢動了,不僅不敢動了,而且,心髒也開始了劇烈的跳動。
瑟瑟,輕微的一陣陰風吹拂的感覺。
這一刻,以沈汝為中心的三個人,同時向裏緊挨了一下。
為了讓嶽如霜更安心一點,景無限不得不慢慢移動著身體,將她輕輕地推著站到了自己的前麵,夾在了沈汝的側麵。
因為之前沈汝一再交代過,不能發出任何聲音,景無限想問一聲的打算自然而然的就終止了。但是,焦慮還是讓他等待不了,雖然很想轉動一下腦袋,卻又不知道向哪兒去看。
沈汝似乎感覺到了景無限的著急,還是,自己也開始變得著急了起來。總之,他在慢慢地旋轉著腦袋,好像從沙發的方向,開始逐步的尋找著。
有了他的帶頭,景無限也開始了腦袋的旋轉,竟然比沈汝的轉動更快,轉動的浮動也非常的厲害。
突然,眼前又是一閃,而且,還是驟白寒光一亮。
床的方向,就是餘浩躺過的那張床上,竟然出現了一具白晃晃的女人身體,擺著的姿勢,跟餘浩曾經的姿勢完全一樣。
就在景無限看到這一幕的瞬間,他急急的用中指,扣動幾下嶽如霜的手心窩。當她微微轉頭要看過來的時候,床上的那具人體,好像動了一下。驟然間,從她的下腹處,流出了一股殷紅的血水,而且,那血水好像故意著,要向床下邊的沙發處流動著。
也不知道嶽如霜看到了沒有,但是,讓景無限倒吸冷氣的瞬間,卻出現了更為嚇人的景象。
床鋪上,滿是血跡的同時,那個白晃晃的人體,開始了變色。從頭上開始,長發淩亂飄灑的同時,原本沒有看到的雙眼,卻清晰地出現了。而且,還是帶著幽怨的神態,在盯著前方的突然中,兩個血肉模糊的眼珠子,竟然滾落在了床上。接著,鼻子在消失的同時,出現了兩個深深的黑洞;嘴唇本來是緊閉著,卻在鼻子消失的時候,突然張開了,舌頭竟然長長地耷拉了出來;當潔白的牙齒出現的時候,嘴唇退縮成了附著在下顎的一堆爛肉。
從脖頸開始,並沒有多大的變化,隻是之前潔白的膚色,變成了蠟黃的顏色。而且,從前胸開始,尤其是那兩個肉峰的地方,竟然變得萎縮了起來,不再是挺拔和圓渾,直接變成了下拉著的袋子狀。
小腹以下,好像沒有多大的變化,除了不斷往出噴湧的血水,就是白的滲人的皮膚。從床上開始,那些血水一直流到了沙發下,又從沙發下麵,穿過茶幾和大案桌,最後,好像是流進了衛生間。
呼嚕,一聲。
四周一亮,瞬間又陷入了無比的黑暗。
景無限再次轉動腦袋,向四處張望的時候,好像比之前更加黑暗了。而且,床鋪的方向,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了,竟然也是漆黑一片。
“好了,不用看了,都消失了。”
沈汝的話還沒有說完,但是人已經離開了站著的地方。
呃!低沉的一聲輕呼。
“嚇死寶寶了,這和看驚悚片沒區別呀!”
轉身晃動的時候,嶽如霜好像徹底站不住了,直接撲在了景無限的懷裏。而且,抓著的手更緊了,指甲幾乎要鑽入他的手背了。
吧嗒,一聲脆響。
房間瞬間亮如白晝。
當燈光被打開,亮光普照的瞬間,嶽如霜以最快的速度,撤離了景無限的懷抱,手也急切地一擺,直接站成了最優美的姿勢。也許,那是因為過度的驚嚇,還是因為用力過猛,反正有點飄然若俗的感覺。
“我早就說過了,別出聲,那怕是放屁都不可以,你竟然還發出了沉重的喉音。這下好了吧!還是沒有弄明白結局是什麼,為什麼被人殺害在了這裏。”
依靠在牆麵上,一臉的怒氣,沈汝說話的時候,是盯著餘浩的。
“原來那個咕嚕聲是他發出來的,我還以為是那個屍體發出來的血流之聲。”
回頭瞟了一眼的景無限,很快就站到了珠靈卡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