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汝所說的事發之地,不用想也不用解釋,說的就是女孩得病的事發之地。但是,對於莊蓋子來說,確實有點不情願,畢竟已是夕陽快要落山的黃昏了。而且,又是在村子外的山腳下。
“你看明日怎麼樣,現在天色也不早了。”
他說著的時候,慢慢地抬頭望了一下天空。
“難道很遠嗎?其實,咱們去看看就行了,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在沈汝看來,再遠也不會遠到天黑之前返回不回來。而且,女孩還在那小屋裏被捆綁著,早點知道了過程,也能早點想到辦法。
各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樣,雖然沈汝想著及早趕去弄清楚緣由。但是,莊蓋子卻另有想法,他是對那個地方有些過分的敏感了,其實,說白了,就是害怕去墳塋那裏。
“你們有所不知,事發的時候,我們是給她娘下葬的時候。而且,那塊地好像還有些邪乎,這樣的傍晚時分我擔心你們去了,會不會有些受不了恐慌。”
莊蓋子是根據這自己的想法這麼說,當然,更多的還是不想現在就去。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遇到的這些人已經看到的太多了,經曆的恐怖事件,可能更厲害,根本就不擔心他的說法。
“沒事,對於我們來說,那些小事嚇不到我們。”
轉過了臉,麵對著身後的人,沈汝掃視了一圈。除了餘浩略為有些懼怕的神色之外,所有人沒有一個要反對的樣子。
“大叔就放心吧!我們又不是沒見過什麼事的人。”
景無限從沈汝臉上移開視線,微笑著說了一句,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堅定不移。
看了一眼景無限的莊蓋子偏著頭,向著一直勾著頭的駝背中年人望了一眼,也開始艱難地微笑了一下。
“既然你們執意要去,那我帶你們去看看,但是,不能耽誤得太久。畢竟,那裏是剛剛埋過人的新墳塋。”
轉身的時候,莊蓋子再次瞟了一眼駝背中年人,但是,他一直是勾著頭的,根本就看不到任何表情。
“大叔,我想問一下,女孩的母親……”
“她叫三葉,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很快速的插話,莊蓋子打斷了景無限的問話。
“三葉的母親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突然就上吊自殺了。在挖墳下葬的那天,三葉卻突然出現了發瘋的症狀。”
哎!抬頭歎息了一聲。
莊蓋子回頭看了一眼景無限,卻開始了接著說道。
“三葉在三天之後,也就是我們發現的時候,好像有中毒的症狀。當時想送醫院,但是……也就是她的命吧!”
突然轉移話題的莊蓋子,竟然停止了說話。
“怎麼會是中毒呢!據我們剛才的觀察不是中毒的樣子,好像是厭食症的反應。”
非常疑惑不解的景無限急急地說了一句,正是因為這一句說話,卻引出了駝背中年人的不滿。
“你們就別在三葉身上想辦法,她就是過度的驚嚇,過一段時間一定會好的。現在看看三葉母親的墳塋就差不多了,有些事情你們外人不知道的,也無法解決的。”
雖然說話的聲音不是非常的高亢,但是,能聽得出來駝背中年人並不希望景無限他們打探到最實際的問題。
由於駝背中年人的突然反對,讓景無限開始了深思。
“那三葉的母親從自殺,到現在應該是七天的時間吧!”
沈汝的突然說話,讓莊蓋子猛然回身看了一眼。
“你怎麼知道的?難道是三葉說過了。”
他轉過來的臉是非常的驚訝,好像這個時間沒有人能知道一樣。
“不是三葉告訴我們,她根本就什麼話沒說過,我隻是推測的。”
淡淡地回答了一句,沈汝的這種回答,卻讓一直勾著頭的駝背中年人驚慌失措地抬起了頭,與莊蓋子眼神相遇的一瞬間,又低下了頭。
從沈汝開始說話,到駝背中年人抬頭的整個過程,都是在景無限偷偷斜視著的餘光中閃現的。雖然很短暫,但是,卻非常的明顯。這讓景無限不得不重新開始了深思,而且,是推到了之前的所有瞎想。
關著三葉的地方,也就是那個小院確實是三葉的家。而且,三葉的母親肯定就是在家裏,那個正房裏上吊的。因為,房梁上還有紅布條的出現。現在更人景無限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三葉的母親過世的時間與那些蚊子死去的時間那麼的巧合。如果不是嶽如霜對蚊子死的時間推斷錯誤,那就有著必然的聯係。
這樣想著的時候,景無限忍不住看了一眼也在沉思著的嶽如霜,想再次確定一下蚊子死的時間。但是,後麵緊跟著的駝背中年人不時的抬頭,讓他還是放棄了現在要問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