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返莊窪村之後,景無限他們被莊蓋子繼續安排在了三葉家裏休息,當然飯菜也是駝背中年人送的。雖然不是那麼可口,但是,畢竟也是家常便飯的很適合。
由於在村子裏的轉悠和在三葉母親的墳塋地裏,有所思考和發現,這讓景無限他們沒有一點睡意了。
之前對莊窪村隻是感覺到神奇,但現在更多的是神秘。
“我想直接給三葉解開繩索,其實我倒是覺得,三葉現在的樣子根本就不是莊蓋子說的那樣,並沒有什麼大病發瘋。”
景無限壓低了聲音說話,雖然是沒有外人,駝背中年人也早就離開了。但是,他仍然不是很放心,畢竟要解開三葉的繩索,是沒有通過莊蓋子和駝背中年人的舉措。更重要的是,他們這是坐在院子裏說話,根本就不清楚三葉家的四周都是誰做鄰居。
轉動著腦袋,再次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沈汝,開始了點著頭的動作。
“我也有這樣的想法,但是,為了穩妥起見,咱們要跟三葉商量清楚。天亮之後,還得繼續捆綁著她。畢竟,咱們還沒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萬一被莊蓋子或著中年人要挾了,那就惹上麻煩了。”
很認真,也很嚴肅的說完之後,沈汝轉頭看了一眼餘浩。
“說說你的意見怎麼樣?對了,你也是民俗大師,對於農村的這些事應該很有經驗的,怎麼一天都沒有聽到你的一點見解。”
沈汝的這一次急問,讓餘浩的臉色,瞬間變得深紅了起來。
“別抬舉我了,在紅白喜事上,我糊弄一下村民還說得過去。像這樣非常明顯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清楚怎麼做。不過,我倒是可以提醒你們一下。在農村想要取得村民的尊敬和愛戴,還真需要拿事實出來征服,靠嘴皮子糊弄,讓村民看不到實惠的,那沒一點希望。”
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中,餘浩再次壓低了聲音,小聲地說道。
“如果咱們真能將三葉的病治好,而且,又能化解掉籠罩在村裏的驚恐,那咱們就能受到村民們像拜神一樣的尊敬。”
餘浩剛一說完,景無限抬頭的時候,很沉重地喊了一句。
“那不是廢話嘛!”
他瞪了一眼餘浩,又換了一種眼神瞅著嶽如霜。
“你比對蚊子了嘛!,是不是一樣的?”
他是在問從三葉母親墳塋地裏帶回來的那種蚊子,是不是和三葉家裏出現過的蚊子一樣,這件事餘浩當然是不清楚了。
“你們怎麼又扯上蚊子了,現在關鍵的是三葉這個人,不是蚊子的事情,牛和馬你們能分清楚嘛!”
說話的時候,餘浩開始帶著焦急的怒氣。似乎,景無限他們就是在沒事中的瞎折騰。
等餘浩說完之後,嶽如霜微笑著看了一眼。
“你不知道情況,就先別急著說話。我們從三葉母親的墳塋地裏,發現了一隻蚊子,就是在正房裏那個神龕裏看到的蚊子一模一樣。”
嶽如霜微笑著剛一說完,餘浩的臉色就驚恐了起來。
啊!驚呼著抬起了頭。
“這樣說來,蚊子可能真和三葉她們家有關係了。”
不知道是因為驚恐,還是本來就是個習慣,餘浩說著話的時候,那眼珠子轉動著,就沒有停止過。
“所以說,這件事非常複雜,而且也很蹊蹺。”
點著頭的時候,嶽如霜的眼神落在了景無限的臉上。
“我和沈師傅一回來就進行了比對,絕對不會錯,應該就是從這裏帶出去掉落在地裏的。而且,蚊子肚子裏的血塊稍微比神龕裏的要濕潤一些。不過這是正常的,埋在在大田地裏本來就潮濕。所以說,蚊子的死期是同一個時間。”
這一次說話時,嶽如霜完全就是一副神探在推理的樣子,那說話時的表情,認真中還帶著一絲運籌帷幄的神態。
聽完嶽如霜說明之後,很沉重地想了一會兒。景無限很猛烈地一偏頭,直接瞅著沈汝又沉靜了一下。
“咱們還是解開三葉的繩索,好好地解說之後,我相信能從她嘴裏探知到一些什麼的。”
就這麼一句話,卻讓所有人驚恐了起來。
“我都說過多少遍了,別總是這麼一驚一乍的,誰能受得了。”
擰著眉頭,一臉責怪的神態。沈汝說著的時候,單手按在台階上,緩緩地站了起來。
“走吧!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咱們就去試試了。說不定,還真能從三葉的嘴裏得到驚人的秘密。”
話一說完的時候,他直接轉身開始了走動,根本就沒有理會還在傻坐著的景無限。
捆綁著三葉的小屋裏一直是開著燈的亮如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