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窪村的村民雖然有些魯莽,但是在聽了景無限的解釋之後,對於三葉的病情,有了一個更清晰的意識。當然,更多的激憤還是轉移到了莊蓋子和駝背中年人身上。
本來在村子裏發生的很多事情,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也沒有遇到要爆發的突破口。而此刻,因為三葉的事情,讓村民們仿佛積壓在心中的不滿,找到了發泄點,立刻就要釋放一樣。圍在門口的村民,原本是想著針對景無限他們,這時候,卻反而變成了要直接麵對莊蓋子和駝背中年人的激鬥上。
這樣的現象本來對於景無限他們是好事,但是,在細想之後,這樣的結果並非是有利之勢,有可能因此會讓莊窪村陷入混亂。
非常認真地想了一會兒,景無限轉身站到了莊蓋子麵前。
“還是你說一句話吧!我們確實需要將三葉帶走,否則,對於她的病情無法醫治,拖到最後會引起更大的麻煩,那不是你這位德高望重之人所要看到的結果。”
說出這樣的話,景無限就是想讓莊蓋子最後發話,阻攔一下駝背中年人。隻要帶走了三葉,讓恐怖和氣憤隨著三葉的消失,而平息下去。也許,隻有這樣的辦法,才能安撫已經怨氣徒生的村民了。
緩緩抬頭掃視村民的時候,莊蓋子的眼神,最終還是落在了駝背中年人的臉上。似乎,決定權並不在他哪裏一樣,臉上瞬間就出現了難色,而且,還是非常遲疑的表情呈現。
“我看這個就讓……”
“你不能聽信外人的妖言惑眾,三葉離開之後,那我們家……”
駝背中年人怒喊著打斷了莊蓋子的說話,在說到一半的時候,好像意識了說漏嘴,緊急中停止了說話。
正是因為駝背中年人的半句話,一下子又引起了村民們的騷亂。
“你不能因為你們家的事情,而耽誤人家三葉治病,也不可能讓我們受到連累。”
留著胡茬的中年人,向前一步,直接站到了駝背中年人蹲著的身後,大有動手的樣子。
“我們一直還以為你說的是實話,沒想到這裏麵竟然藏著這麼嚇人的秘密。三葉的得病,本來對於村子就是一次不好的預兆,而你們竟然想利用這件事,達到你個人的願望。”
他憤怒地說著,一手很沉重地落在了駝背中年人的肩膀上。
“你也算是村子裏上了年紀的人,怎麼對待這樣的事情失去了理智,不讓帶走三葉,難道想要讓全村子人都感染上嗜血病毒嘛!”
雖然他隻是一手搭在了駝背中年人肩膀上,在輕輕地拍著。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在急速地轉變著,似乎要開始暴怒了。
猛然站起來的駝背中年人,竟然直接憤怒地瞪著留著胡茬的中年人,已經擺開了長輩的架勢。
“我讓你們來,是要對付這些外人的,不是讓你跟我翻臉。”
非常憤恨地一瞪眼,駝背中年人轉身繼續背對著留有胡茬的中年人。此時的門口氣氛,突然陷入了僵持著的沉靜中。
看到這裏的時候,景無限怕事情真的鬧大,而無法收拾。疾步跨出了門口,擋在了留著胡茬的中年人麵前。雖然不是笑著的表情,但是,盡力讓臉色變得平靜了起來。
“你也別擔心,有我們在,完全能夠治愈三葉的病情,堅決不會讓病毒肆意傳染。”
他想阻止留著胡茬的中年人先冷靜下來。
“怎麼能讓我不擔心,原來我們不知道情況,隻是想著就是傳染病而已。但是,現在我們知道了其中的厲害關係,又看到了這裏並不是三葉一家之事。莊窪村這幾年發生的事情,誰都很明白,隻是大家沒有說出來罷了。”
留著胡茬的中年人激動地說著,緩緩地轉身,麵對所有沉重得無法形容的村民。
“方圓幾十裏地,就咱們這個村子還在封閉的狀態下。當然,這些也不能怪莊蓋子,而是祖宗留下的傳承。可是,有些事應該一碗水端平,更應該一視同仁。”
他渾然轉身,很惱怒地揮手一指。
“現在我是全部明白了,咱們的莊蓋子就是在偏袒著本宗的人,而在遏製我們別姓宗室。”
這一句話一說出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了莊蓋子臉上。
“大家不要胡說了行嗎!今天的事情,咱們就說今天的,別扯到其他事情上。再說了,我在村子裏所做的事情,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根本就沒有一點私心。三葉的病情是因為我認識不足造成的,並不是我針對著大家,更不是我在偏袒本宗室。”
莊蓋子避重就輕的隨便說著,但是,瞅著駝背中年人的眼神,已經發生了變換。並不是之前的那種商量,或著征求的樣子,而是非常生氣又特別怨恨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