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討論著說話,好像走路也快了許多。加上之前的驚嚇,所有人似乎忘記了困乏感,很快就到達了三葉說過的那個地方。
“這裏就是村民們在山上選擇過夜的地方,也是我曾經一個人躲避過的地方。”
三葉說著的時候,抬手指著懸崖下的幾個深洞。
“所有來這裏的人,都是在那些洞裏過夜,可以擋風避雨。”
景無限站定腳步之後,聽著三葉的說話,但是沒有看三葉指著的山洞,而是開始了四處觀察。
鬼見愁的主峰還確實有些不一般之處,從那邊過來的時候,雖然是陡峭的高大,但至少還有慢坡的存在。當然滿山遍野中樹木蒼鬱,野花爛漫是很常見的明顯之處。但是,主峰的這邊,卻成了齊刷刷的懸崖峭壁。根本就沒有山勢的存在,叢草不生就不是形容詞了。
順著側麵陡峭的山體攀登上去,就能到達三葉指著的山洞。回頭的正前方,卻是群峰連綿不絕的深遠。左右兩邊,更是無路可走的鬆林密布,那些參天青鬆,蒼勁挺拔卻又遮陽避陰。
站著的腳下,剛好是一個很周正的十字路口。更為奇怪的是,十字路口非常的清晰,幾乎就是行人不絕的常年踩踏,根本就沒有小草生長的樣子。但是,遠望延伸著的道路時,卻看不出有過人走動的痕跡,基本上是沒有道路的存在。
十字路口通著的四個方向,除了向東延伸的一條,稍微有些開闊的樣子。其它三條道路,隻是明顯地構成了十字路口,並沒有要延伸的痕跡,而且,都是正對著高山絕壁的阻攔。
“無限哥,你在看什麼?其實,十字路口這裏隻是個可以過夜的地方,並沒有能走的道路。”
走近景無限身邊時,三葉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
“我就是在納悶,這個十字路口怎麼如此的奇詭,既然沒有通向的道路,為什麼能明顯地出現呢!”
勾著頭的景無限,認真地觀察了一會兒,卻猛然抬起頭盯著三葉。
“你不是說過,這裏是進入山裏的必經之路,又是很多人經常出現的地方嘛!那怎麼剛才又說並沒有能走的道路,你這話是不是前後矛盾呀!”
他是想起了三葉還在主峰那邊時的說話。
“對呀!這裏就是必經之路。但是,我剛才說的意思,不是順著十字路口去走。真正能走的路,是哪裏。”
抬手一指,三葉站成了側著的姿勢。
那是一條能明顯看到山路的小徑,而且,是通過山洞的左側,才能順利攀上去,根本與十字路口沒有一點關聯。
“這也不對,那條必經之路,根本就沒有可能與十字路口相連。而且,不通過十字路口是完全通過那條路的。”
一臉疑惑的景無限,越來越覺得十字路口就是個不可思議的遊戲了。既然不可能有人通過這裏,那為什麼能留下這麼清晰的路麵。
“你們不覺得有問題存在嘛!”
他驚聲問著的時候,從三葉的臉上移開了視線,很急切地瞅著沈汝。似乎,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沈汝身上。
“早就看出來了,我是在想是不是這裏的土質有問題。”
蹲在十字路口邊沿的沈汝抬頭遙望著,也是滿臉的疑惑不解。
聽了沈汝的說話,這讓景無限想起了一件事。
之前參加過秦陵發掘的同事曾經說過,那裏的土質就是與四周的土質有著不一樣的成分。而且,非常的明顯,不用儀器都能看出來。
這麼一想的時候,景無限急急地轉過了頭,很親切地瞅著嶽如霜。
“聽說有些古遺跡還真有土質不一樣的說話,你參加過考古挖掘,是不是也見過類似的情況。反正,這個十字路口絕對不正常。如果是土質的問題,有可能還會有地下古墓的存在。”
他提出了一個令大家興奮的思路。
但是,嶽如霜聽了之後,微笑著卻搖了搖頭。箭步走過去,直接蹲在了沈汝蹲著的地方,在地麵上隨便扣動了幾下。三個指頭捏了一點鬆土,搓揉著的同時,舉到了眼前仔細觀察了一會兒。
“不會出現那樣的事情,十字路口這一片和四周的土質沒有根本性的區別。在考古發掘中,有這樣的現象,但是,那是因為土層的夯實或著對土質進行了蒸煮之後,會出現寸草不生的現象。”
她說話之前,已經將手裏的土塵揚到了別處,而且,眼神裏是含滿了失望。
“你也不想象一下,能夠蒸煮改變土質的古墓,那絕對是帝王之墓。從曆史記載上看,這一帶根本就沒有封王的說法,那能有古墓的存在。不過,有寶藏的可能性不能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