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嶽如霜拉著景無限躲進隔壁的山洞時,餘浩滿臉驚訝中,突然仿佛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眯縫著的眼睛,在努力一睜大的瞬間,開始了低沉地說話。
“這倆人也太心急了吧!至少可以等到天黑的夜深人靜呀!這個時候做那事,不是有些草草了之嘛!”
不僅是輕聲的說話,而且還是帶著感歎的聲調。
猛然轉身,很急切的三葉,在盯住餘浩的時候,先沉思了一會兒。在確定沒有想明白,又想不清楚的情況下,慢慢向前走了幾步,站到了餘浩的正前麵。
“你剛才說如霜姐她們是幹什麼去了?為什麼還要等到晚上才能做的事情,到底是做什麼事情。再急的事情,也不能不吃飯就去做。”
滿臉疑惑的三葉,也是很輕聲地問著。
“人有三急,她們兩個做的事情就是其中的一急。像這種事,一旦想做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饑餓,更不知道累。而且,做這種事,那可是世界上讓人最想做的事情。”
一臉淫笑著的餘浩,盯著三葉的時候,還急切地舔了一下嘴巴。
非常疑惑的三葉,已經站到了餘浩的身邊。為了能看清楚他的表情和眼神,還站成了側著的姿勢。
“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人有哪三急,你越說越讓我不明白了,這又不是在猜謎,就來點直截了當行嗎?真是滴,我發現你有時候,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樣。”
一說完,三葉就是一個很生氣的瞪眼矚目。
“我跟你再說一件事,人生還有三大喜事,你總該知道是那三件吧!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
滿臉淫笑著的餘浩,再次回頭瞅了一眼隔壁的洞口。
“少跟我賣關子,要說就說清楚,要不說就別啃聲,盡說些讓人莫名其妙的話,你還有意思嘛!”
“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她們兩個現在肯定是做著人生最幸福的洞房花燭夜了。”
“胡說八道,沒結婚哪來的這種事情,你還真是能想象。”
“不是想象,是事實中的事實,要不然你說她們牽著手,躲開我們這是幹什麼去了。如果是正常的事情,那用得著這麼急嗎?”
“我不跟你說了,你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也在沒話找話。”
轉身的時候,三葉狠狠的再次瞪了一眼餘浩,剛要走開的瞬間,卻被餘浩一把抓住了。
“別急著離開呀!你不會是想看看人家做那事了吧!”
擋在三葉麵前,餘浩繼續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才沒有你那麼討厭,更沒有你那麼齷齪。如霜姐和無限哥才不是你說的那樣,而且,人家兩個也不會做那種事情。”
慢慢地三葉似乎明白了餘浩說話的整個意思,之前還有些不太清楚,但此時,她是完全想清楚了,也想明白了。
這樣思考著的時候,三葉的臉上開始了紅暈急閃。在掙脫著餘浩的拉扯時,卻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
“葉,跟你再說一件隻有咱兩知道的事情。”
餘浩壓低聲音,非常小心翼翼地在三葉的耳朵邊說了一句。
急速躲閃著的三葉,很驚訝地瞅了一眼餘浩,強行掙脫了餘浩的拉扯。向前急跨的瞬間,側著臉瞟了一眼。
“你要說什麼,趕緊說,別顯得這麼神神秘秘。對了,以後就好好的叫我的名字,別喊這樣的一個字,聽著怪別扭滴。”
話一說完的時候,三葉瞪著眼睛的舉動更厲害了。
“我的意思是,咱們兩個也……”
“餘大古董你能不能別這麼不要臉了,人總得活得有些簡單的臉皮吧!我怎麼感覺你是比豬臉還厚顏無恥。”
沈汝斷喊著說話,直接讓餘浩停止了沒有說完的話。
“沈先生,你這是什麼話,我跟三葉在交流感情,這怎麼是不要臉了。你可不能這麼說我,讓三葉聽了多不好意思,簡直就是在汙蔑我的人格。說嚴重一點,這是一種侮辱。”
滿臉通紅的餘浩轉身的時候,有些膽怯地退了一步,拉開了與三葉之間的距離。
他一直想著站在洞口前向外張望著的沈汝,根本就不會注意聽,也不可能聽得到。
“我侮辱你了?你還好意思這樣說話,遮臉的事情一點都不顧了嘛!如果,你真是這樣想的話,等會兒她們過來之後……”
“別說,千萬別說,就算是沈先生沒有侮辱,不過我也是跟三葉在開玩笑,絕對不會真的那樣去做。”
臉上堆滿笑容的餘浩,非常殷勤地走到了沈汝麵前,一個很認真的鞠躬之後,竟然還一直保持著彎腰的站姿。
他很清楚,一旦讓景無限和嶽如霜知道了,那真會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而且,景無限收拾人的辦法,他還是有點膽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