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完全聽懂沈汝說話的意思,景無限是皺著眉頭苦思冥想了好一陣時間。最終還是不知道怎麼做,才能讓大家到達十字路口的周圍。
“你這不是在難為我嘛!我根本就沒有經驗,也沒有見過陰兵過境的事情,你讓我從哪方麵去想!能不能不吝嗇的給點明確的方向,至少讓我知道,從哪兒開始想辦法吧!”
景無限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疙瘩,焦慮和無奈瞬間占據了整個臉龐。而且,那瞅著沈汝背影的眼神,開始變得焦灼了起來。
而此時背著身子站著的沈汝,在聽到景無限的無可奈何之後,似乎良心有所發現,緩緩轉身時,臉上又開始了很暢然的笑意。
“你就別用這種表情了,讓我看著心裏有些發毛。”
再次撫著寸發的景無限,竟然艱難得連眼睛都閉了起來。就在眼睛緊閉的瞬間,那皺著的眉頭,越加的緊湊了。
這時候,從他的臉龐上,已經看不到之前的那種棱角分明了。能夠清晰看到的,除了焦慮就是不耐煩的神情。
“我就不明白了,你一向是很聰明的一個人,怎麼一夜的功夫,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好像除了煩躁,就沒有一點可以想的辦法了。難道你就不會放開思維,變通著想遠點嘛!”
沈汝那取笑著的說話,讓景無限越加的感覺到了為難。
其他任何事情他都可以想,也可以有很多點子去想辦法。唯獨麵對著陰兵過境,讓他束手無策,更是沒有一點能夠聯想的關鍵點了。
雖然沈汝是說了話,也給出了要想遠點的辦法,但是,景無限還是沒法想,也想不來。
從沈汝哪兒得不到想知道的辦法,景無限是搖著頭緩緩轉過了身子,麵對著嶽如霜,開始了尋求新的思路。
“如霜,你就幫幫我吧!我是沒折了,一點思緒都沒有了。”
他開始了祈求著的神態。
嶽如霜看著景無限那無助又焦急的神態,輕輕點著頭的時候,向前走了兩步,直接站到了沈汝的麵前。
“沈師傅,你還是直說吧!無限真是很為難的。他也就是個剛剛才參加跑山的人,根本就沒有經驗,現在遇到的又是大量的陰兵過境。而且,他也是一夜未睡的在想辦法,已經是無計可施了。”
她開始為景無說情了。
微笑著抬起頭,又是一個很驚訝地注視之後,沈汝站正了身子,抬手向前一指。
“其實很簡單,隻要咱們所有的人,從山洞這邊穿過僵屍的蹦跳,到達十字路口的那邊,就解決……”
“你真這不是廢話中的廢話嘛!我也知道隻要能到達十字路口就能離開這個鬼見愁的地方。問題是怎麼做才能讓所有人穿過去,洞口下麵可是僵屍,不是一般的動物。”
怒聲喊說著,讓沈汝停止了說話,景無限連連不停地搖著頭。
“你不是手裏有珠靈卡嘛!我想隻要有珠靈卡了,你就能順利從僵屍群中通過。你能通過了,大家才能安全的穿行。”
一說完的瞬間,沈汝直接來了個開心的一笑。
呃!一聲壓抑的哀歎。
景無限勾著頭,似乎一下子想到了具體怎麼做。但是,就在那緊擰著的眉頭,還沒有完全展開的瞬間,卻猛烈地抬起了頭。
“你不會這麼損吧!”
驚聲喊說著,他再次抬起頭遠望了一眼,好像對著洞口到十字路口的距離,進行了目測計算。
“這段距離至少有四五百米呀!你這不是在考驗我的體力嘛!再說了,就我這微弱的身板,能承受得住如此巨大的壓力嘛!”
這時候,景無限的說話是帶著驚訝的神情,好像現在關心的不是用什麼辦法通過了,而是,具體到如何通過去了。
“你們兩個到底是想到什麼辦法,我怎麼還是沒有聽懂?”
一直是在沈汝和景無限之間,移動著目光的嶽如霜,此時,直接將視線落在了景無限的臉上。
“如霜,我的壓力山大呀!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麼個餿主意。”
雖然說的話是可憐巴巴,但是,景無限的臉上,還是微笑著的。
“到底是什麼辦法,你們兩個怎麼這麼沒意思,能不能說人話,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因為著急,嶽如霜開始了要發脾氣的樣子。
“他就是要我背著所有人離開洞口,直接從僵屍的陣列裏穿行過去。說簡單一點就是要我和僵屍親密接觸,說嚴重一點,就是要我與陰兵搶道穿行著到達十字路口。”
景無限的話剛一說完,嘴巴還沒有完全緊閉的時候,嶽如霜連連擺手,而且還是急三火四的樣子。
“這個不可能,千萬別這麼做。那些都是(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此段內容我砍了!),讓無限這麼做,根本就不可能。還有,就算是這個辦法可行,無限的這個身板確實不負重荷。尤其是餘浩的那身段,誰都是望而生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