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著之前的那個排序,在景無限的帶領下,五個人又是閉緊嘴巴,開始了緩慢邁步的走動。
當跟在最後的沈汝,雙足離開草地,而踏上幹涸的黃土地,才走了兩三步的時候。晴空中的太陽被一片濃厚的烏雲所遮擋,四周瞬間黯淡了下來。
不用看更不用思想,他很清楚,已經進入了鬼打牆的迷惑範圍。
隨著步子的繼續邁進,整個小盆地裏似乎彌漫起了淡淡的輕霧,好像是水蒸氣的感覺,卻又不是十分相似,而視線開始模糊了起來。就在這時候,沈汝抬頭向前急望,除了能看到餘浩的背影,竟然連三葉的身子都是模糊的,要想看到景無限的身影,那就更是不可能了。
由於向前觀望已經沒有什麼可看的了,所以,在低頭瞅了一眼腳下的黃土地時,沈汝開始了緩慢的轉動著腦袋,想從四麵八方捕捉到更多的景象。
他改變態度進入鬼打牆,就是想看到更多的幻境,而親身體會一下鬼打牆帶來的精絕。當然,除此之外,更想驗證一下被人們神化了的鬼打牆景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現象。
突然,就在他想著別人說過的大致樣子時,眼前出現了浮動著的人影,不過全部是背著身子的樣子。根本就看不到是誰,更分不清是男是女。不僅背影相同,竟然連衣著都是一樣的顏色,一樣的款式。
為了能夠清晰地驗真整個過程,沈汝開始了扭動著腦袋,將視線慢慢地向著四周移動,而那些縹緲著的人影,也跟著視線到處漂移。
沒有看到更加神奇的景象時,他又想起了另一個人的描述。驟然間,眼前的人影消失了,卻出現了骷髏頭的飄蕩。有些是人的腦袋,有些是動物的頭顱,但更多的是不認識,沒有特征的骨骼遺骸。這些骷髏頭是從遠漸進的飄動,轉眼中,已經圍在了四周,甚至還飄蕩到了餘浩的後背上。
由於出現了大量的骷髏頭,而且是非常清晰的樣子。這讓沈汝有了種要撫摸的感覺。當然,驚恐是有的,但並不是特別的恐懼。想著的時候,便有了要抬起手臂的意識,卻看不到自己的手臂是不是抬了起來,更是不知道能不能摸到那些骷髏頭。
這一發現讓沈汝大吃一驚的同時,勾著頭想看到自己邁動的雙腿。和看不到抬起的手臂一樣,除了骷髏頭的飄動,自己的整個身子已經消失了,當然也沒有任何知覺。之前,行走時,還有踩上去軟綿綿的感覺,這時候,卻沒有一點正在踏步的感覺了。
很多人都說過鬼打牆的神奇,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如此的精彩。進入鬼打牆包圍之後,除了能夠有思想的存在,有潛意識的存在,感官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更為奇詭的是,明明能看到其它的任何景象,包括能看到眼前最近的人,卻就是無法看到自己。
因為奇幻的出現,讓沈汝有了進一步的超越想象,就是想提前知道領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神物,當然,更想看到在什麼樣的環境下才能找到領胡。這樣的想象是帶著目的性的人為思想轉變,根本就不是鬼打牆呈現的景象。所以,眼前的景象並沒有變化,依然是各種骷髏頭的飄蕩。
走在最前麵的景無限,卻沒有沈汝這麼悠閑自得的,去隨心所欲地領略鬼打牆的精彩幻化。
剛剛才繞過了一道深深的溝壑,還沒有走幾步輕鬆的平坦之路。麵前卻出現了一堵高大的牆麵,而且還是用石頭砌成的類似於碉堡的側麵。由於陽光被雲朵的遮擋,四周是朦朦朧朧,就是仰起了頭,也是看不到頂端,仿佛與覆蓋著陽光的雲朵連成了一片。
不敢貿然直接穿行時,景無限不得不向著左邊看了一眼。
本來是想躲開石牆,從左邊再次繞過去。但是,就在他移目左看的時候,眼前又出現了懸浮在半空的古式樓閣。樓閣下麵接近地麵的是一道寬大的條石鋪成的台階,一直延伸到了半空的樓閣上。仿佛,要想穿過去,就必須登上台階進入樓閣一樣。
如果樓閣不是在半空飄著,也許景無限會決定來一次探險的進入。可是,眼前的樓閣仿佛是海市蜃樓一樣,是那種飄飄渺渺的感覺。
確定了從左邊無法繞道之後,景無限緩緩轉身又開始了右邊的麵對。但是,右邊的景象更加的無望,直接就是一座懸崖陡壁的山峰矗立著,要想通過去,那隻有飛起來的本事了。
除了左邊是樓閣有台階的延伸之外,正麵和右邊都是無路可走的絕境。麵對如此難以抉擇的道路時,沒有思路的景無限不得不轉身,盯住了嶽如霜如癡如夢的表情。
“如霜,我沒辦法選擇了,你參謀一下能不能踏上台階,直接進入樓閣之後,再看看有沒有道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