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伸出右手,將許凱達拉上岸,見他下身的內短褲濕淋淋的,遂道:“不行!你的內短褲濕透了,得生一堆篝火烤烤,不然沒法回去。許總,你先坐在這兒休息休息。我去找些幹些的樹枝來。”說罷,到附近的樹林裏撿來些幹樹枝和幹灌木,搭成個錐形的柴堆,然後劃燃火柴,將篝火點燃道:“許總,快把短褲脫下來烘烘吧!反正這兒沒有女人,怕什麼!”“都是男人,誰怕誰呀!”許凱達說著,一把將短褲脫下,光著下身在篝火上烘烤起內短褲來。王凱道:“要不要把那條小鯽魚放在篝火上烤熟了吃啊?”許凱達回道:“當然要啦!這麼好的野炊機會,當然要烤啦!快去!快去把它的內髒全掏了,洗幹淨,放在這火上烤!烤好了,我們二一添作五,每人吃一半!”王凱趕緊起身,拾起地上的鯽魚,摳掉內髒,在塘中洗幹淨,然後架在篝火上烤起來。將鯽魚烤熟後,王凱撕下個魚尾巴,將剩下的部份遞給許凱達。王凱兩口就把魚尾巴塞進嘴裏,猛然間發現許凱達赤身裸體、啃食烤魚的樣子,忍不住笑道:“哈哈哈!許總!你現在的這副派頭,可真像神農架裏的野人。真的,太像了!”許凱達隨口回道:“是嗎?”再低頭一看,自己這副赤身裸體吃烤魚的樣子,忍不住吭叱一笑道,“吔!我這副模樣,當真就是個野人呔!你沒說錯!簡直就是個野人!”王凱笑道:“你這副樣子啊,其實吧!比野人更野人!你想想看啊!大多數野人還在檔部遮了塊獸皮或者樹葉。而你全身上下全裸著,尤其是檔部那玩藝兒,倘若發作起來,豈不是比野人更野人嗎?”許凱達笑道:“嘿嘿嘿!那我還是趕緊把褲子穿起來吧!當當野人倒不要緊,可千萬不能突然從哪兒冒出個女人哦!”他的褲子其實已經差不多烤幹了,這時便趕緊將短褲穿上。二人說笑了一會兒,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便拎起獵槍和打得的野物走回山下,然後開著車子朝回趕。許凱達家住在中山商業大廈的旁邊。所以行至中山商業大廈時,王凱便將車停了下來,待許凱達下車後,打算再開車回去。誰知這時侯一條蘭色的花裙在王凱的眼前一飄,引起了他的注意,因為他對這條蘭色的花裙太眼熟了。他再定睛一看,那穿蘭色花裙的女人,還果真就是蘭海棠。此刻的蘭海棠並非獨自一人,而是將手挽在一位男人的胳膊彎裏行走。再一細看,跟蘭海棠走在一起的那位男人,四十來歲,戴付眼睛,頭頂禿得十分厲害,隻好將右側的長發搭了座橋,伸至左邊,多少蓋去點禿頂——這不是住在自己樓下的張經理嗎?王凱心想,一個不小心,居然一次性的撞上了兩位互不相幹的熟人,而且還是一對異性,這可得好好看看,看看張總背著他老婆在外麵偷情,是副什麼模樣。至於蘭海棠嘛!她的騷樣兒倒是見得多,但那都是對著自己發騷,卻不知她對其他的男人發起騷,會有些什麼不同之處,所以也值得一看。這麼一想,王凱便從車中走出來,不遠不近的跟在蘭海棠她倆身後,走進了中山商業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