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辛萬苦將小剛找回來後,王凱把小剛安排在印刷廠打雜。大家都同情小剛的遭遇,也知道王凱跟小剛姐姐的關係,所以都很照顧小剛,誰都不會、也不敢欺侮小剛。把小剛找回來並且安頓好以後,王凱和肖茉莉都放下心來,日子又回到往日的那種狀態。?這天又是一個禮拜天,吃過午飯後,肖茉莉把廚房裏那一攤子事做完後,照例坐在沙發上拉二胡。躺在搖椅上的王凱,則已經慢慢地進入了夢鄉。??肖茉莉的二胡正拉得進入陶醉的狀態,忽聽見“嘣嘣嘣”地有人敲門。???肖茉莉把二胡停住,問了聲:“誰呀?”??“是我,一個你不認識的客人。你把門開開吧!”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肖茉莉心想,來人說是不認識自己,卻又號稱是自己的客人,話裏話外顯得比較強勢,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究竟找我會有些什麼事情,於是把門栓一撥,門就開了。??出現在肖茉莉麵前的是一位二十多歲的美女,一條天蘭色的裙子穿在她的身上,十分得體,十分醒目。“你找誰呀?”肖茉莉問。???美女笑著說:“我就找你。”????“找我?但是……我不認識你呀。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蘭茉莉堵在門口問。???“不認識不要緊啊,以後多見幾次不就認識了嗎!”美女仍舊笑著說,“妹妹,你也不請我進去,就這麼站在外麵跟你說話哎?”????聽她這麼一說,肖茉莉隻好往旁邊移了移,把她讓進門來。?美女進門後,也不用肖茉莉邀請,自顧自地就走進去,把所有的房間、廚房和廁所都看了一遍。一邊看就一邊咂著牙花子說:“嘖嘖,不錯啊!這房子是他給你買的?”??“不是,這房子是我借了別人的。”肖茉莉不知道這女人究竟是誰,更不知道這女人要幹什麼,於是就問,“請問,你到底要找誰呀?”?“我是王凱以前的老朋友。聽說他新找了個情妹妹,所以過來看看。”美女這才亮出第一張底牌,“喲,現在一見妹妹這副模樣,果然是清純可愛,怪不得王老板對以前的老朋友都沒了興趣,原來王老板在玩金屋藏嬌的遊戲喔!”???王凱躺在搖椅上仍沒醒來。肖茉莉看了看王凱後問那美女:“你叫什麼名字?你怎麼知道王大哥會在我這裏呢?”????“喔,我叫蘭海棠。”美女亮出第二張底牌後,指了指躺著的王凱說,“我是王老板以前的老朋友。”美女笑了笑又說,“我在這小區裏無意中發現了王老板的奔馳車。王老板的奔馳車,我以前坐過很多次,可以說是再熟悉不過了,所以我一眼就就認出了它是王老板的奔馳車。我向人家一打聽,人家說,這車的主人經常泡在這裏的一個女人家裏。我問是哪個女人?別人拿手一指,我這不就找到你家裏來啦。”?肖茉莉說:“既然你是王大哥的朋友,那就請到沙發上坐吧。我去給你泡杯茶。”?肖茉莉一邊往茶杯裏倒茶葉,一邊就問蘭海棠:“要不要我把王大哥叫醒,你們一塊兒聊一聊啊?”?“不用啦,不用啦,不打攪王老板的磕睡啦。妹妹,你也不用給我泡茶啦,我還有事,以後得空時再來看妹妹。”蘭海棠一邊說就一邊往門口退去,臨行前,又補充了一句,“等會兒王老板醒了,你就說有位名叫蘭海棠的老朋友來過了,因見他在睡覺,就沒打攪他。要他以後常到老朋友那兒去玩,可不要有了新朋友,就把以前的老朋友全給忘記囉。妹妹,你就這麼跟他說啊。”?蘭海棠走了後,肖茉莉又開始拉二胡,一曲《江河水》還沒拉完,王凱醒來了,從搖椅上爬起來,到桌上去倒茶喝。?肖茉莉停住二胡說:“王大哥,剛才有個女人來找過你,因見你在睡覺,她看了一會兒就走了。”?“一個女人找我?我在這裏除了你以外,半個人都不認識,怎麼會有人找我呢?”王凱詫異地問,“茉莉姑娘。你問了她叫什麼名字嗎?”????“問了,她說她叫蘭海棠。”肖茉莉說。????“誰?”王凱懷疑自己聽錯了。????“她說她叫蘭——海——棠——”肖茉莉拖長了聲音說,“她說她是你以前的老朋友。臨走時,還再三地說,要你以後到她那兒去玩。不要有了新朋友,就把老朋友忘記了。”???“蘭海棠……嘿嘿嘿!”王凱沒想到蘭海棠居然會找到這裏來,忍不住笑道,“這個軍統的女特務!她是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裏的呢?茉莉姑娘,你問過她嗎?”??“我問過她。我也奇怪,她怎麼會找到這裏來?”肖茉莉說,“她說是在下麵看見了你的奔馳車。一問,就知道了你經常到我這屋裏來玩,所以就來敲我的門。對了,蘭海棠說,她以前經常坐你的奔馳車,對你的奔馳車非常熟悉,所以一眼就認出了你的奔馳車……王大哥,她以前跟你很熟嗎?她是幹什麼的啊?她倒是長得很漂亮的。”??“她啊,是我以前在酒吧裏認識的一位朋友。最近到她那裏去得比較少,她可能有點見怪了咧!”王凱說。???“王大哥,你以前跟她的關係很好嗎?是那種……關係嗎?”肖茉莉問。?“是的,我以前經常到她那兒去玩,是……應該說,是那種關係吧。”王凱說。???“喔,喔。王大哥,我不問了。這些事情我原本就不該問的。”肖茉莉說完,又坐回沙發上拉她的二胡去了。王凱在心裏想:蘭海棠可真行,自己貓在肖茉莉這裏都被她找到了。看來,以後時不時的還得到她那裏去關照關照,時不時地還得花點錢“買”她幾張“票”。要不然,她四到處地找自己,逮自己,也不是個辦法。話又說回來,她蘭海棠也並不是個什麼壞人,無非就是要幾個錢,把錢看得很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