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書畫,接著又看攝影展覽。看完了攝影展覽,白小露又陪王凱到一家有名的海鮮樓裏,去吃了些龍蝦、扇貝之類的海鮮,然後王凱就開著他的奔馳回了家。因為有白小露這麼個能說會道,而且還長得不錯的姑娘陪著玩了一天,又有看,又有玩,又有吃,還有人陪著不停的說話,所以王凱覺得這天過得很開心,很有味,他走進家門時竟然破天荒的哼起了流行歌曲。冉玉潔見王凱這副模樣,就問他為什麼這麼高興?王凱說,平常你在家裏老是看書或者寫小說,我就隻好看那些亂七八糟的電視,沒一點味,枯燥得要死。今天別人陪我四到處玩了一天,我才發現外麵的世界真精彩。我啊,其實就適合在外麵四到處玩,隻有到外麵四到處玩,我才會感到舒爽,才會感到快樂。冉玉潔說,既然你不喜歡呆在家裏,喜歡到外麵去玩,那你以後就經常到外麵去玩就是了。我在家裏看書或者寫東西,又沒說非要你在家裏陪著我。於是從那以後,不管是晚上,還是禮拜六禮拜天白天,隻要是無事可幹,或覺得沒有味時,王凱就會打電話,約白小露出去玩。他們一起到商場去買這買那,到小吃一條街去吃各種各樣的小吃,到歌廳去聽流行音樂,到酒吧去喝酒,到咖啡館去喝咖啡,到公園去閑亭信步,到動物園去看動物,到植物園去看植物。這樣四到處地玩使王凱感到很快樂,同時在玩的過程中,王凱也發現自己是越來越喜歡白小露這姑娘了。不過這種喜歡,當時還隻是一種朋友間的那種喜歡,還隻是上級對下級比較滿意的那種喜歡,兩人的關係,還沒有超出朋友間,或者上下級間的關係。真正使他倆超出這種朋友關係,發展成另一種所謂的情人關係的,是一次爬山。那次爬山是白小露提出來的。那個禮拜五下午快下班的時侯,王凱問白小露:“小白,明天又是禮拜六了,我們準備上哪兒去玩?想好了沒有啊?”“嗯……”白小露眨著眼睛想了想說,“爬山。王總,我們明天去爬山吧?”王凱說“去爬山?會挺累的。”“累點有什麼關係啦!”白小露說,“其實像王總你這樣老坐辦公室的人,就應該經常找機會去鍛練鍛練,這樣才會對身體有好處。你有了好的身體,以後才能更好地幹你的事業,才能打造出更加光輝燦爛的明天啊。”“好,既然你把爬山說得這麼好,那我們明天就去爬山吧。”王凱說,“我們明天上哪兒去爬呢?到河那邊的龍虎山?”“對,我們就爬河那邊的龍虎山。爬別的山太矮了,沒意思,隻有爬龍虎山,才能感受到那種爬山的辛苦味。”白小露頓了頓,又說,“王總,這次我們爬龍虎山,不走前山的大路,我們彎到後山,從小路上爬上去。聽別人說,從後山的小路爬上去,特別刺激,特別好玩。”“好!”王凱樂滋滋地說,“我明天早上開車來接你啊。”第二天清早,王凱開著他的奔馳,到市裏最有名的包點店“德茂香”買了一袋子包點,然後到白小露的住處,把白小露接上車,再然後兩人就一邊吃包點,一邊往龍虎山趕。趕到龍虎山後山的山腳時,王凱一看時間,還不到八點鍾。接著,兩人開始爬山,白小露走在前麵,一邊往上麵爬,一邊不停地說話,不停地笑。王凱則跟在白小露身後兩三米遠處,不緊不慢的往上走。因為時間尚早,無論是路上還是山上,看不到一個路人,靜悄悄的,偶而能聽到一兩聲不知名的鳥叫。爬了一陣後,白小露顯然有些累了,連說話或者笑的時侯,聲音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王凱就在後麵說:“小白,累不累啊?如果累了,我們就休息一會兒,等養足了力氣,再往上爬。”“不累,一點都不累,特別有味,特別好玩。”白小露一邊逞著強,一邊就繼續往山上爬。又爬了一段後,路旁忽現一個較大的草坪。坪裏的青草,鬱鬱蔥蔥,分外可愛。白小露再也堅持不住了,將身體朝側邊一倒,就仰麵朝天地躺在了草地上。“累了吧!我說你累了,你還不承認。”王凱一邊說,一邊也爬上來,在白小露身旁的草地上坐下來,“怎麼樣?該好好休息休息了吧?”休息了一會兒,躺在草地上的白小露眨動著眼睛問王凱:“王總,你結婚也挺晚的啊,到了這麼快四十歲,才找了這麼個漂亮姑娘結婚。從前年青的時侯,你找對像一定挺挑的吧?要不然,怎麼會搞得現在這麼大年紀了才結婚呢?”“你正好講反了。”王凱笑著說,“我年青的時侯,什麼都不懂,也沒想到要找個漂亮姑娘做老婆。要不然,也不會搞成現在這樣,一個人的名下,居然背著三個老婆的名份,惹出一身的麻煩,經常為這個事情搞得焦頭爛額,人仰馬翻。”“啊?王總,你有三個太太啊?”白小露吃驚地從草地上爬起來問。“是啊。把新的老的都算上,把結了婚、沒結婚但是長期住在一起的都算上,我是有三個老婆啊。”王凱說。“啊……哈哈哈哈!”白小露笑著說,“搞了半天,王總,你原來是個花心大蘿卜喔!”“嘿嘿嘿”王凱笑得有點尷尬。白小露接著又問:“王總,你有三位太太,怎麼從沒見過你另外那兩位太太呢?”“我另外那兩個老婆啊。”王凱歎了口氣說,“哎,有一個是當年我還在鄉下沒出來闖蕩之前,家裏父母親給操辦的。當時我還很年青,就是個鄉下娃,什麼世麵都沒見過,什麼都不懂,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愛情,什麼叫婚姻,也完全沒想過自己應該找個什麼樣的女人做老婆,跟她結婚,跟她過一輩子。隻知道既然父母親辛辛苦苦地找了這麼個女人,那就別惹爸爸媽媽生氣,把這個婚結了吧,於是我就跟她結了婚,不久就生了個孩子。這就是我的第一個老婆。我的第一個老婆名叫許冬姑,是正正規規打了結婚證,並且拜了堂,請村裏人喝了喜酒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