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馳在白樺林間,馬蹄攪動著地麵上的落葉沙沙作響。
不遠處還可以聽到貓頭鷹的孤鳴。
托比滿臉慌張,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還會有人單獨來追他。
樹林的周邊盡是狼人的村莊,稍不注意就有可能遇到狼人軍團,這個騎馬趕來的家夥難道不要命啦?
托比沒有別的辦法,隻能不停地揮鞭,盡可能的跑到距離村子臨近的地方,哪怕不是托裏斯村。
可敵人卻並不會讓他這麼簡單的逃到那裏。
奧朗德的戰馬顯然追不上前方的馬匹,畢竟卡洛麗薩的戰馬是總督賞賜的,與自己的這匹高了不知幾個等級。
“罷了,罷了。”
聽到對方這句話,托比原以為他要放棄了。
可誰料,奧朗德竟從馬上一躍而起,跳到了半空中。
緊接著,在他快要著地的時候使勁地用拳頭朝著地麵錘擊了一下。
“轟!!!”
一陣堪比巨炮和炸藥般威力的衝擊波頓時向四周放射開來。
以錘擊點為中心,方圓十米的地方紛紛下陷,幾乎所有樹木都隨著的下陷而彎曲折斷了。
托比的戰馬自然沒能躲過去。
戰馬傾倒在地,托比連同卡洛麗薩一起被摔了下來。
四周彌漫起嗆人的煙塵,托比被塵土嗆得咳嗽起來。
待到塵埃落定,從迷霧中,走出來一個高大的勇士。
他目光猙獰,殺氣外滲,光禿的頭顱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閃耀。
手中的獵刃被他我的吱吱作響,在他一步一步走過來的那段路上,每個被踩過的土壤都被深深地嵌入了這個勇士的腳印。
“混賬小子!你可知你犯了多大的罪過?”
托比趕忙解開捆紮在身上的繩索,然後向後退了幾步。
“我.我沒想要綁架她,我隻是想.”
“哢!”
塵土飛揚。
獵刃砍在了托比前方的地麵上,鑿了一個深深地大洞。
“隻是想利用她當擋箭牌?好個忘恩負義的畜生!真不枉費你那畜生父母的教育啊!哼!”
托比腿一軟,再次倒在了地上。
“你聽我說,我沒打算帶走她,我隻是想到了村子就把她放回去,盡管.我當初確實是想要利用她.”說著,托比聲音愈發細微弱小,他已經被對方的氣勢所震撼了。
奧朗德走到卡洛麗薩的身旁,輕輕地抱起她,而後把她安放在了自己的馬背上。
隨後,奧朗德帶著凶煞的雙眸,緩緩靠近正蜷縮在一邊的托比。
“咚!”
托比被奧朗德狠狠地踹了一腳。
托比頓時手捂腹部,因為劇痛,他的眼睛血絲密布,臉色蒼白,嘴裏也流出了嘔吐物。
從小到大,這是他第一次被毆打。
盡管以前常常被其他孩子欺負,但終歸沒有人對他這般毆打。
而此時,托比想起了巴奈特。
明明自己不想要依賴他的保護了,可是每當遇到困難的時候卻總是想要躲在他的背後。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巴掌掌摑在了托比的臉上,然後這名壯碩的男子手抓托比的頭發,把這個輕巧的年輕人拎了起來,靠到了麵前。
臉上的血水模糊了視線,托比半睜著眼睛,對視著眼前的這個高大的男人。
“這算是,我替我們大佐還下來的。我不知道你對她做了什麼,但既然可以讓她昏迷,那我想你準是對她做出了傷害。”
說完,男人又使勁地將他扔在了地上。
“嗚哇!”
鮮血再次從托比嘴裏噴濺出來,意識開始漸漸模糊。
男人巨大的腳掌踩在了托比的脊背上,開始用力的揉搓,稍一用力,背部的衣服就被血水浸染了。
“我不管你對於那些高層的官員們有什麼重要的意義,凡是傷害我卡洛麗薩大人的人,我絕對不會姑息。”
說著,腳上的力度加大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充斥著整個托比的身軀,這個剛剛步入成年的孩子正在經曆有生以來最為黑暗的時刻。
“小子,感到榮幸吧,我可是上等戰將,實力可是要比你們狼人中的‘大拳級’還要高一級呐,能死在我的手上,你就謝天謝地吧。”
他竟然真的要殺了我?!
我對於他們來說不是很重要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