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的一個場麵你怎麼看?諾爾丁那個家夥的行為,就好像是一個臥底一樣。晝?”一個很敞亮的廳堂,似乎是一座宮殿之中,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看著坐在大殿之中一把十分奢華的龍椅上的男人,有些戲謔地說道。
這個被稱為晝的男人就是之前諾爾丁的那個所謂的主人,他以一個很是慵懶的姿勢躺靠著,看上去很是愜意。
“說實話這件事情確實是讓我感覺有那麼幾分的鬱悶,但是也還算好,隻是少了一個人看著吳奇罷了。”晝一幅很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你真的不怕他完全成長了起來之後,對你有所威脅嗎?要知道,那個所謂叫做吳奇的人……”
“用不著你來提醒我!他是什麼一個情況,我比起你更了解!斷罪!別以為你現在真的有資格和我平起平坐!要是我想的話,我隨時可以一隻手捏死你!”晝突然間惡狠狠的說道。“別以為你現在派來一個傀儡,我就沒有辦法找到你!我隻是放著你一段時間給你,你就自己囂張起來了!?”
這斷罪的傀儡笑了笑,然後連忙地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可不敢挑戰你的權威!隻是想來告訴你,現在的吳奇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如果你現在應該也差不多開始實施你的計劃了吧?否則到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可都是你的損失哦!”
“我說過我自有分寸,不需要你來指點我。並且,我又不是隻有諾爾丁一個下屬,難道你沒有發現,你現在的周圍,究竟是怎麼一個情況嗎?”晝戴著麵具,聲音很是淡然,所以斷罪不確定究竟接下來會怎麼樣。
但是斷罪的表現卻依然很是淡定:“我當然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所以我從來不會用我的真身來見你,你可以說我是個孬種,但是我無所謂,隻要我不死就好了。”
“看得起來你是這樣的人。”晝的語氣依舊很是平淡的說道,“如果你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的話,你就可以走了。畢竟我和你並不是什麼朋友或者是盟友的關係。如果你惹怒了我,那麼你自己都隨時會死。”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這就離開,有緣再見!希望下次再遇到你的時候,你還會和現在一樣。”說著,那斷罪的傀儡便開始慢慢的如同是雪一般地融化掉了。
“唉。吳奇啊吳奇,看來咱們終於還是可以再見上那麼一麵了!這次,我會讓你死得很徹底的!”晝在斷罪離開了之後,搖了搖頭,然後對著自己說道。“這個世界終究還是要毀滅的!隻是時間問題罷了!誰,也沒有辦法阻止!”
……
“師父師父!為什麼就少那麼一個來月沒有看見你,你就長這麼高啦!原來還差不多是平時來著,你還比我矮上那麼一些,現在好了!我還要抬起頭來才能夠看到你了!”段紅菱抬著頭很是興奮的叫嚷著,不過現在是在她的家裏,所以她愛怎麼說吳奇也無所謂,反正不要引起太多人注意就行了。
吳奇一幅高深的樣子搖著頭,然後自以為帥氣的說道:“不,或許是因為我太帥了,所以上天不允許我比你們還要矮,然後我就長高了!”
“什麼鬼理由啊!”段紅菱當然是不會相信吳奇這樣的話的,吳奇不說她也不是很在意這種東西,所以其實這也是無所謂的,隻是她奇怪的是,吳奇為什麼失蹤了這麼久才來找她的。
“沒有,開個玩笑,我知道你肯定是想知道為什麼我過了這麼久才過來找你的,其實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我去閉關修煉了,不顧最近我感覺你們一個個都變得這麼厲害,我作為一個男人以後還需要你們來保護我來話,那就實在太丟臉了!”吳奇這解釋讓人感覺很浮誇,但是事實上卻是和真是的情況沒有多少差別的,隻是吳奇說出來的時候讓人以為是在開玩笑罷了。
搖了搖頭之後,段紅菱還是切回了正題,吳奇失蹤了好長一段時間,然後突然冒出來找自己讓段紅菱有些奇怪,因為段紅菱是知道的這短時間吳奇很忙的。所以她心裏對吳奇掛有念想但是卻沒有敢亂找吳奇。也正因為這樣,她才會覺得,吳奇來找自己其實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我說,師父你為什麼會突然來找我的啊?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助的嘛?”
“沒有,隻是感覺好久沒有來看你了,所以才過來看你的。”吳奇一幅真誠的樣子看著段紅菱,那樣子讓段紅菱心裏很想不相信,但是卻又下意識的選擇了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