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我的……妻子!?”吳奇被羽皇的話給嚇傻了!也就是說,自己之前就不是處丨男咯!
雖然吳奇關注的點不太對,但是羽皇這時候還是成功的把吳奇的注意力給轉移了。不然吳奇的關注點還一直都在阿倫德利斯那邊的話,她會感覺有些沒辦法的。
“按道理來說,就是這樣沒有錯的。至少我的記憶裏,你就是我的丈夫。因為你,我墮入了黑暗,被人們稱為悲鳴暗鴉,不過我的真名叫做羽皇。”羽皇點了點頭,雖然又能和吳奇見麵了,但是羽皇卻完全沒有什麼就別重逢的喜悅感,就好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這和之前的她那麼想要找到記憶的她仿佛就是兩個不同的人。
“你是我的妻子?但是我為什麼完全的都沒有看出來你看見我之後很激動啊?”吳奇板著臉對於他這個突然出現的妻子並沒有什麼感覺。
“因為我記起來的事情,還很少,對於我來說,其實我的感覺和你一樣的。不過還好的是,我記起來了,你就是那個我一直想要找的人。”羽皇突然笑了起來,很開心的笑容,並且也是很美。“怪不得,當初的我會把鎖魂鍾借給你,原來是這個緣故,那時候我甚至不知道我在做什麼,現在總算是知道了。”
吳奇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一邊的慕霓煙:“我說,煙煙如果你覺得尷尬的話,其實你是可以先走的啊。”
慕霓煙嘴角微微上揚:“不用的,我沒覺得多少尷尬,我感覺在這裏挺好的,因為我可以了解更多的,關於你的事情了。”
“好吧,既然你不覺得尷尬的話,那麼你就呆在一起聽吧。”吳奇無奈地點了點頭,其實最尷尬的人是她,因為麵前的兩女身上都是未著半縷的樣子讓他感覺有些難受。
“其實,諾爾丁算是曾經我們的朋友了。”羽皇突然低下了頭來,然後有些悲傷的說道。
對於突然提起諾爾丁這件事情,吳奇有些意外,不過吳奇轉念一想,便感覺其實也不意外,因為羽皇也知道的,她之所以能夠恢複記憶來,其實還是因為諾爾丁手上的那個她的記憶的種子的緣故。
“我才不覺得他是我的朋友,他想要傷害我的月莎,我把他碎屍萬段了!感覺很爽快!”吳奇想起了那時候的事情,心裏對於諾爾丁這個名字很是反感,但是想到了他那時候的舉動,吳奇的心裏又是一陣的舒爽。
“不是的,其實他是故意的,因為隻有這種方法,才可以讓你拿到這個種子,然後讓我恢複記憶,他用生命,也隻能夠做到這一步了,這是不可多得的朋友,真正的朋友。”羽皇仿佛是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一般說道。
“但是他想要傷害月莎!這是我絕對不允許的!”吳奇心裏感覺被觸動了一下,但是他卻還是堅持著說道。“任何想要傷害月莎的人,我都不會讓他們有好日子過的!”
羽皇也是愣了一下,然後又抬起了頭來看著吳奇:“那如果是我呢?”
“包括你!無論是誰!就連我自己也一樣!”吳奇很是認真的說道,很認真,不過頓了一下之後,他又繼續說道,“不過我相信你們不會的,愛我的人,都不會傷害我愛的人的。”
羽皇無奈地笑了笑:“好吧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不過……如果有人想要傷害你的話,我也會這麼做的!”
羽皇這類似於表白一樣的話語讓吳奇心裏稍微的感動了幾秒鍾。不過重要的事情吳奇還是不會忘記,那就是,關於他的記憶!
“看來咱們暫時沒有什麼久別重逢的話好說的了,因為你不太記得我,而我也不記得你,所以我們兩個也就別說什麼了。你可以把你知道的關於我的事情告訴我嘛?”吳奇很是直接的說道,這種事情當然是直接切入正題為好。並且,吳奇還有事情要做。
羽皇沉默了一下,然後慢慢的說道:“雖然我也很想告訴你,但是很抱歉的是,我現在擁有的,是後麵半段的記憶,而你卻隻出現在了我的前半段記憶當中。我唯一能夠記住的,就是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而你後來出事,是因為你的對手。”
“後半段……那你能夠告訴我後來的事情嗎?”吳奇一陣無語的樣子,因為他並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未免有些太尷尬,辛辛苦苦的做了這麼多居然是這樣子的!
羽皇點了點頭,然後坐到吳奇的身邊,很是自然的靠在了吳奇的身邊,就好像無數次做過這樣子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