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機會,端木雄一直在等,現在他等到了,又豈會讓逍遙子有逃走的機會?
“逍遙子,你跑不了了!”端木雄的嘴角露出一絲狠戾的笑,心裏也是暗暗的得意起來,這個曾經讓自己不敢輕意出手的家夥,現在終於逮到了機會。
端木雄手裏的劍,遙遙朝著逍遙子的後背便是一劍刺出,一道劍茫從劍間噴吐而出,風馳電掣般向著逍遙子的後背疾射而去。
可卻在此時,距離他不過丈餘遠的逍遙子也是猛然間停住了腳步,整個身體猛然後傾,那一道如虹的劍氣幾乎是擦著逍遙子的臉麵而過。
險而又險的避過端木雄的劍氣,逍遙子並沒有絲毫的停留,彎曲的雙腿在地上借力,後仰的身體突然旋轉起來,如同遊魚一般,向著端木雄的方向倒遊而來。
這一式的身法可謂是瀟灑無比,此刻的逍遙子就像是一條逍遙暢遊於大海中的遊魚一般,靈活矯健無比。
看到這種如同遊魚般靈活的身法,端木雄也是略微的詫異。
可正當此時,逍遙子那一柄緊握在手中的寶劍,竟也是驀然間催吐出一股白色的劍氣,劍氣小巧精悍,如同一枚袖箭一般,在促不及防之間,便是猛然紮入了端木雄的胸口之中。
這一道劍氣小巧,但卻精悍勇猛,沒入端木雄的胸口之後,便是以蠻橫的姿態對端木雄體內的氣血進行著破壞,衝撞著他的五髒六腑,奇經八脈。端木雄如遭雷擊,瞬間便是臉色蒼白起來,“哇”的噴吐出一口鮮血。
但經驗老道的端木雄被逍遙子的劍氣所傷之後,也知道逍遙子還會有後招,說時遲,那時快,端木雄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遲疑,身形猛然暴退,險險的避開了逍遙子隨後而至的一劍。
這一幕說來極慢,但卻隻是一眨眼的工夫。端木雄本也是個極為謹慎精明之人,可他也萬萬沒有料到一個剛剛還在亡命奔逃的人,會突然之間反殺而回。
“逍遙子,你竟然練出了劍氣?!”端木雄臉色蒼白的捂著胸口,驚怒交加的盯著逍遙子。
他之所以如此驚詫,是因為逍遙子以前從沒有施展過劍氣,他認定逍遙子根本就沒有達到能夠內勁透體的境界,但眼前,逍遙子卻成功的催出了劍氣,更是讓這道劍氣對自己造成了傷害。
逍遙子微笑,淡然說道:“前不久領悟的。我之所以能夠領悟,說來還得感謝你們。”
端木雄的眉頭緊蹙,隻是冷冷的盯著逍遙子,對於逍遙子的故事,他沒有那麼好的閑情逸致去聽。但現在他的體內,已經被逍遙子的那股氣劍傷及了髒腑,甚至連氣血也被攪動,極需要靜坐下來化解那道逍遙子留在他體內的氣劍。
他現在極需要時間,拖到白虎前來,所以即使他不想聽逍遙子的故事,此刻也必須借聽故事來拖延。
“感謝我們?為什麼要感謝我們?”端木雄露出一副很有興致的樣子,但他的體內卻是在飛快的運轉著內力來化解那一股逍遙子的劍氣。
其實,逍遙子也很想跟他說說這一段故事,隻不過,時機不對。
九龍山一役,逍遙子以為冥雀殺死了熊強,於是在那一段日子裏,他四處尋找冥雀,但冥雀卻像是從世間蒸發了一般,便是連九龍山中的那個神秘基地,也被冥雀毀去。尋仇無果的逍遙子,隻能每日用酒來解愁,可酒上澆愁愁更愁,那一段時間,逍遙子幾乎都是在酒意與愁意之中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