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子,你插翅難逃,準備受死吧!”
與逍遙子的一番腳力角逐,端木雄終於是距離逍遙子僅有兩丈餘遠,如果是在尋常,這兩丈的距離,還不足以他施展一劍,但在逍遙子與端木雄都受了重傷之後,這兩丈的距離,卻意味著,端木雄仍然無法奈何逍遙子。
此時的逍遙子卻是不管不顧的仍是朝著某個方向,拖著沉重的身體疾馳著。
“隻有十丈了!隻需要十丈!”逍遙子捂著胸口,心裏焦急的想著,嘴角的鮮血緩緩的流下。現在的他身體已經是極為的沉重,精神上的任何一絲鬆懈都有可能讓他昏死過去,所以,這一段亡命奔逃的過程中,他一直是死死的咬住自己的舌尖,一是讓疼痛來讓自己清醒,二是在不斷的逼出自己的潛力,讓他能夠趕到目的地。
眼見著逍遙子已經距離自己不足兩丈,端木雄也是嘿嘿的冷笑不已,雖然兩丈的距離,他無法奈何逍遙子,但隻要再讓這段距離縮短一丈,窮途末路的逍遙子,就必死無疑!
“還有三丈!”逍遙子暗暗的盤暗著,心裏卻是越來越緊張。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身後的端木雄已經迫近到了距離他僅有一丈的地方,一丈的距離,端木雄有著足夠的信心,將逍遙子攔下,並且擊殺。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所以他出招了。
軟劍從腰間倏然出鞘,腳下借著泥潭中露露出來的黑泥,輕輕一點,深吸一口氣,氣運丹田,縱身一躍,這一躍竟是比起之前的任何一次跳躍距離都要遠,當他落下之後,他的軟劍已經到了逍遙子的背後。
逍遙子雖然在忙著趕路,可身後如同附骨之蛆的端木雄,他卻始終提著小心,但讓他萬沒有想到的時,僅僅隻差三丈的距離,端木雄就對他發難了。
“不能被端木雄糾纏住!”逍遙子心裏如此想到,臉上也是泛出了一絲狠色。
當端木雄的軟劍橫削向逍遙子的腰間之時,逍遙子也是聽到了身後的淒唳的風聲,猛的轉身,手裏的劍一隔,擋住了端木雄的一劍,但端木雄的軟劍卻是柔軟無比,當逍遙子擋住他劍身的時候,那軟劍的劍尖卻是一彎,劍尖劃過逍遙子的胸前,劃出了一道血紅的口子,立時那鮮血便是流了下來。
逍遙子眉頭一蹙,此時的他與端木雄已是正麵相對,被端木雄劃開了一道口子之後,他也是臉色一沉,左手猛然間劈出了一掌。
端木雄冷笑,同樣是一掌對上,兩隻肉掌重重的碰撞在了一起,可端木雄卻明顯的感覺到,逍遙子那一掌分外的疲軟,並沒有用力,在化解了端木雄掌中五成的力量之後,端木雄的那一掌也是重重的印在了逍遙子的左肩之上,逍遙子也是借著端木雄那掌上傳遞過來的力量,身體快速的後掠,再次與端木雄拉開了一丈的距離。
“還想跑!”端木雄也意識到了逍遙子是在耍詐,見逍遙子又與他拉開了近一丈的距離,心裏也是惱怒異常,再次追來。
受了端木雄的這一掌,逍遙子體內的氣血再次翻滾起來,嘴裏也是吐出了一口鮮血,可現在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再次拔腿狂奔。
見逍遙子已是惶惶如喪家之犬,端木雄又哪裏會放過他?
“去死吧!”端木雄冷喝一聲,加快腳步,在潭麵疾速掠來。然而卻在此時,逍遙子的身形驀然間詭異的停了下來,輕輕的落在潭麵上一處長滿水草的地方,在他的身旁還開著一朵開得正豔的未知名的花朵,他轉身望著身形已在半空,軟劍已向著自己的頭部橫削而來的端木雄,臉上露出一絲詭秘的笑。
他的笑顯得風清雲淡,又像充滿玄奇,這種笑讓端木雄的心中突然湧起了一種強烈的危險感。
他這一劍已然擊出,隻需要數息的時間,便能用這柄軟劍割斷逍遙子的頸動脈,切斷他的頸骨,這對他來說充滿著極大的誘惑,可逍遙子的笑,卻又讓端木雄的心裏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