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逼問熊強無果之後,唐銅也是陷入了苦惱之中,原本他以為自己施展出最強的手段之後,必然能夠逼熊強就範,可萬沒有想到,即使是他再高估,也還是低估了熊強的實力。
為了能夠找到破案的線索,唐銅再次來到了唐鈺被害的現場,雖然唐鈺與錢老板的屍身都已被人抬走,但是其餘的地方卻是沒有動過,包括唐鈺臨死前發出的那些暗器,此刻仍是釘在那牆壁之上。
這個現場並不算淩亂,甚至連桌椅油燈這些東西,都未有過多大的破壞,隻是錢老板臨死前所留下的那行血字,如今已經發黑。
“唐總管,你來這裏已經三次了,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跟在唐銅身後的一名唐門弟子有些訝異的問道。
唐銅沒有說話,隻是仍在細細的端祥著這裏每一寸的牆壁和屋內的一切。
凶案現場,唐銅來過已不下三次,可每一次縱然是他再小心翼翼的查看,都仍然找不出更多的蛛絲馬跡。他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密室,終於是喟然長歎了一聲,說道:“阿三,走吧!”
然後,便是退出了這裏,回到了福祥客棧的客房。
當他走進房間的那一刻,他卻驀然感覺到背後詭異的響起一陣輕微的破風聲響。
唐銅眼疾手快,兩指一夾,便是將一枚銀色夾帶著紙條的飛鏢夾在了手指之中,當他透過大開的窗戶,放眼望去之時,卻見對麵的屋宇之上,一個頭帶鬥篷的神秘男子,已是幾縱幾躍之間,便消失在了重重的屋宇之中。
唐銅也沒有去追趕,目視著那人消失之後,便是好奇的展開了那張紙條,待看了一眼紙條上的文字之後,那神色也是變幻起來,看上去有些驚詫。
“逍遙子?”唐銅訝異的看著那神秘人消失的方向,麵帶疑惑的輕輕說了這幾個字。
然後,他也是身形一掠,從窗戶掠出,消失在重重的屋宇之中。
熊強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抻了抻腰,睡眼惺忪的打開了窗戶,暖洋洋的太陽照在身上,格外的舒服。
此時的大街上,已是車馬喧囂,熊強讓小二打了洗臉水,將那略顯淩亂的長發撫順,然後便是向著樓下走去。與武當和唐門訂立了半年之約後,熊強緊繃著的神經也是略微的鬆懈了下來。
現在,是該去烏蒙穀取那份秘藏藥方,送還與邗秋語的時候了。隻是他知道這一路上,他絕不會孤獨寂寞。
在客棧樓下喝了兩角酒,再包上一包牛肉,熊強便是慢慢騰騰的出了濟寧城。
奉了唐鑲兒之命做熊強影子的魅兒,此刻卻並沒有隱藏她的身份,直接以一個嬌滴滴的女子容態,不徐不疾的遠遠綴在熊強身後。
她是唐門秘密培養出來的最精銳弟子,在跟蹤術上,自是達到了極為高明的地步,但當她跟著熊強出城不久之後,便是感覺到除了她之外,似乎在她的不遠處,還有著另外一個人也是跟蹤著熊強。
察覺到這番端倪之後,魅兒也是猛然警覺,那夜在小樹林東,她感覺到的異樣目光,並非是錯覺,而是真的存在,從那夜起,這個神秘人就已經在跟蹤熊強了。
“此人到底是誰?”魅兒心裏不斷的猜測著。
目光似無意的瞥了一眼那個令她感覺不安的地方之後,魅兒正欲跟著那神秘人而去,卻是再次發現了一個讓她感到既震驚又好笑的事情。
在那神秘人的身後,他斜對麵的屋宇之上,竟然又有著一個鬼祟的人在不徐不疾的跟著前方的神秘人。那人身穿一身藏青色的長袍,整個頭部都籠罩在黑色的鬥篷之中,不過看他的身材,應該是個男子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