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陽無限,暖風習習,萬豐湖上有著畫舫數隻,在這樣安好的天氣,來萬豐湖踏春的人著實不少。
唐鑲兒有些嬌羞的坐上了熊強租來的遊船,隻是一隻可容三五人的烏篷船,萬豐湖上碧波漣漪,金色的碎片灑落在湖中,光茫奪目,瀲豔萬分。
篷子之中,熊強與唐鑲兒端坐,矮腳小桌上,有著時令點心,一隻精致的酒壺,兩隻小巧的白瓷酒杯。
琥珀色的玉液從壺中傾瀉而出,立時烏篷船中散發著令人心醉的酒香,熊強輕輕的端起酒杯,輕嗅了下,陶醉在了那醇香甘冽之中。
“美人如玉,對酒當歌!這的確是人生一大幸事!”熊強泯了口酒,笑看著唐鑲兒。
熊強的目光有些熱切,唐鑲兒在熊強的目光之下,感覺渾身都不自在,以前,她也並非沒有與男子獨處過,但是卻從不像今天與熊強獨坐這般,拘謹而緊張。
“來一杯如何?”熊強微笑著,再次替自己斟上了一杯美酒,然後端酒,仰頭!
“熊強,難道……你除了喝酒就沒有別的什麼事,想跟我說說麼?”唐鑲兒有些挨不住這裏的氣氛,或許是她本就緊張的緣故,終於是找了個能夠打破她心裏緊張的話題。
熊強說道:“說說唐鍥如何?”
“唐鍥?你問這個幹什麼?”驀然間聽到熊強問起唐鍥,唐鑲兒也是有些警惕起來,雖然現在他對熊強的感覺還不錯,但是唐鍥是唐門高層,有些事情還是不方便暴露出來。
熊強微微一笑,說道:“大小姐不必這般警惕,我隻是對唐鍥總管有些好奇而已!我熊強素來敬佩英雄,又是初出江湖不久,所以喜歡聽一些英雄豪傑的故事而已!”
“他也沒有多少故事,甚至可以說,他在江湖中的名頭,還遠不及你這個初出江湖的人響亮。除了在藍嶺坳擊殺丁萬騏之外,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值得稱道。”唐鑲兒興致有些不高,無聊的端起了酒杯,紅唇輕啟,如蜻蜓點水般輕泯了口酒。
“那你認為他的實力到底有多高?”熊強絲毫不理會唐鑲兒在這件事上表現出的冷淡,繼續的追問道。
唐鑲兒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不清楚,我隻能用‘很高’兩個字來表達,他在唐門中一向是不顯山不露水的,在與丁萬騏一戰之前,給人的感覺是那種八麵玲瓏,左右逢源的人。所以,在唐門中他並不起眼,在我的心中,更是那種沒能力也沒脾氣的人。但是與丁萬騏一戰之後,他便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特別是在之後那年,唐門總管的競選之中,他更是一改往日的懦弱,大展雄風,五招敗了我哥,十招敗了唐銅,技壓群雄,一舉奪得暗器房總管的職位。”
聽到這裏,熊強再次問道:“那以你看,當年的比試,唐銅對戰唐鍥出了全力沒有?”
唐鑲兒也是細細的回憶起了當日比試的情景,說道:“應該沒有,但是也應該動用了八成的實力,至少,唐銅當日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並不比那年三招擊殺銀麵狻猊孔林時的實力弱。或許唐銅知道,就算是他動用了全力,也未必便能勝了唐鍥,畢竟當日誰都能看得出,唐鍥恐怕連他六成的實力都沒有施展出來。”
“那這麼說來,唐鍥總管還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絕代高手了!”
“姥姥也看不出他的真正實力,甚至連唐鍥的武功路數也看不出來。恐怕這也是當初唐鍥讓姥姥有些不放心的原故吧!畢竟唐鍥的轉變實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