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熊強這般感慨,唐鑲兒也是不無打擊的說道:“那當然,江湖的水到底有多深,又豈是你這個初出江湖的小毛孩子所能夠知道的?”
“哦!想不到你這個小丫頭片子,現在也能夠說出這種老氣橫秋的話來!”熊強似笑非笑的回道。
“你還別不信,你所看到的江湖,不過是管中窺豹罷了,你師父雖然號稱江湖第十殺手,在一般的武林人士眼中,他算是絕頂高手,但這也不過是第一層麵的江湖而已。”
“好了,唐大小姐,你也不用打擊我了,我承認我年青識淺,在見識上,遠遠比不過你這種名門大派傳承下來的人。”
“我隻是提醒你而已,真正的江湖,或許隻有等我們的實力,能夠進入到黑金榜的高度,才能夠算是初窺到深層江湖的門庭。”
熊強半晌無話,在一定意義上,唐鑲兒的話更激起他對江湖的好奇和向往。
黑金榜對於他來說,還有些遙不可及,更何況,在黑金榜之上,絕對還有著高於這些人的高手,比如當初的殺神巴蛇和袖裏乾坤劍嶽不舉這些人。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見熊強遲遲不語,唐鑲兒緩緩的站了起來,迎著湖麵上吹來的風,伸出兩根玉指輕輕的捋了捋額間的一絲秀發說道。
“你呢?”熊強反問道。
有些事,他現在根本不能告訴唐鑲兒,現在出了唐銅這種事,那麼他以前所定的先去烏蒙穀的計劃,恐怕是要再往後推延了。
他得先去一趟豐縣,查探一下唐鍥前段時間是否真的去了豐縣,是什麼時候離開豐縣的。
自從聽到唐鑲兒說起唐鍥的神秘之處後,熊強就有種感覺,覺得唐鍥好像越來越像那個殺唐鈺和雲岩的凶手,也就是那個殺死唐銅的神秘黑衣人。因為唐鍥在得知唐鑲兒與自己在調查唐銅的過程中,突然不辭而別,他的這種不辭而別,極有可能就是不讓唐鑲兒看到他那紅腫的喉頭,從而掩蓋自己凶手的身份。
因為要證明唐鍥是凶手,隻要查看唐鍥的喉頭便可以了,如果他的喉頭也是紅腫的話,那麼就幾乎可以斷定,那個凶手必然是唐鍥無疑了。隻不過,此事已經過去了兩天,無涯草的藥力早已消失,如果凶手真是唐鍥的話,到現在,他那紅腫的喉頭,也早已好了。
熊強之所以現在不告訴唐鑲兒真相,就是因為他怕打草驚蛇,在他的料想之中,凶手之所以如此處心積慮的安排這個局,就是想要麻痹自己,盡管他還不知道凶手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既然我大哥的仇得報,我也該回唐門了,將這些真相告訴姥姥,另外,我也會派人去武當,通知清雲長老,替你師徒洗清冤屈。”
唐鑲兒幽幽的歎了口氣,繼續說道:“這次出來,我頂撞了姥姥,回去之後,肯定相當長一段時間,姥姥都不會允許我再出山門。”
熊強暗自忖道:“或許也隻有你才會如此單純的相信,真正的凶手就是所謂的唐銅吧!以姥姥與清雲長老的精明,斷然不會如此輕易的相信,畢竟這當中的很多所謂的證據來得太過牽強。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在沒有找到真正的凶手之前,唐門與武當不會再來找我和師父的麻煩。這件事情傳出去江湖之後,想必也能夠暫時的穩住真正的凶手。隻不過要對不住唐銅總管了,讓他死後也要蒙受不白之冤。或許隻有等哪天,我揪出真正的凶手之後,再來為你正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