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熊強的話,莊行的目光也是亮了起來,在這裏偶遇熊強,本也是存著找熊強幫忙的意思,隻是一直無法開口,雖然武林盟主有保衛盟內成員安危的職責,但畢竟盟內的成員實在太多了,而且現在又是盟內的多事之秋,縱然是武林盟主能力再強,也會顧此失彼,捉襟現肘。
現在熊強主動提出要助他卜家莊一臂之力,卜行自是欣喜異常,忙是站起,向著熊強拱手說道:“若能得熊盟主援手,這份恩德卜家莊上下必永銘五內。”
熊強說道:“卜二莊主客氣了,卜鷹前輩曾有恩於我師父,我師父現在不在了,衝著這份恩德,我熊強也不會袖手旁觀。”
卜行微笑著點了點頭,心裏也是長舒了一口氣,有熊強這樣的高手助陣,錦衣衛的天牢必破無疑。
白侯見熊強要一同前往,臉上的神色也是有些不自然。幾人匆匆的吃完了飯,熊強便是說道:“白侯爺,你是皇上親封的侯爺,錦衣衛又是皇帝的近衛,此事想必你也不好去摻合,隻是我希望你能憑你的爵位進見皇帝,將青龍之事稟明於他。”
白侯說道:“熊強,咱們可否借一步說話?“
熊強有些疑惑的看了白侯一眼,心裏也不便多想,當先一步走進了酒樓的一個雅間。白侯低聲說道:”熊強,這次前往錦衣衛大牢,若是遇到青龍,白某懇請你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熊強看著白侯,想從白侯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來,他實在不明白白侯說這話的意思,現在整個江湖都在懷疑青龍是暗河組織插入朝廷的一根鍥子,他這次調動錦衣衛一連滅了兩個武林盟的鐵杆支持者,已經是惹得江湖中人怨聲載道,而熊強身為武林盟主,自然要維護武林公義,如果沒有碰上青龍也就罷了,一旦遇到了他,自然不會留手。
現在白侯請求他放過青龍,身為武林盟主的熊強又如何能夠答應?故此熊強也是麵露難色的說道:”侯爺,青龍的身份已是昭然若揭,武林盟與暗河組織早已是誓不兩立,你覺得身為武林盟主的我能夠放過他麼?“
白侯雙目微微一閉,輕歎了口氣,緩緩的轉身,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方才說道:“現在我也不便多說,普天之下,除了我之外,恐怕再也沒有人清楚青龍的苦衷,或許終有一天,真相會大白於天下,但是前提是要覆滅了暗河。所以,請你答應我,若是遇到青龍,在暗河沒有覆滅之前,留他一條性命。”
白侯的弦外之間,熊強也是微微凜神,對於青龍的身份又多了幾份揣測,隻是用疑惑的目光看著白侯。但白侯卻什麼也沒有說,隻是用一副很期待的目光看著熊強。
終於,熊強還是歎了口氣,他可以不相信青龍,但是他對白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信任,這種信任就像是當年他信任逍遙子一樣,他輕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留他一條命的。但如果他再繼續為禍武林,就不要怪我拂了你白侯的麵子。”
說完,熊強便是走出了雅間,與卜二莊主說了一聲,便是當先向著客棧外走去。而白侯也是緊隨著下了樓。
出城,沿著城郊的大路向著京師的方向,五六匹快馬得得飛馳起來。剛走了不遠,後麵再次傳來馬蹄聲。
“二莊主,等一下!二莊主!”聽到聲音,卜行等眾人都是一拉韁繩,將馬停了下來,卜行撥轉馬頭,一名卜家莊的青年莊客也是策馬趕了上來。
“卜龍,你怎麼來了?”卜行有些訝異的看著身形槐梧的卜龍。這卜龍,卜虎,卜豹三兄弟是卜家莊青年一輩的高手,也是老莊主身邊最為得力的人,三人的武功都是老莊主親自傳授,按照計劃,他們四天後,才會隨同老莊主前往京師,現在這麼火急火燎的孤身趕來,難道莊裏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