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鄭”趙風盯著她的眼睛說:“你沒拿錯配料吧?”
被趙風一盯,原來就有些不自然的小鄭嚇了一跳,馬上有些緊張地說:“拿,拿錯什麼呀?”
趙風閱人無數,一看就知她心裏有鬼,心裏一下子火了。
好家夥,自己這麼低調,不招誰不惹誰,都當自己好欺負不成,一工作就給自己下絆子,不知是這小收發貪心,還是背後有人指使。
別人不知,趙風是這一行的老行尊,對這些小道道了如指掌,都說行行出狀元,就是這小收發也不能小視,以前趙風就聽過說一個收發,一個月五千的工資,而她一年就能賺二三十萬,原因很簡單,貨品有一個誤差值,也就是損耗率,她每次盤算都故意少寫一些,那弄出來石頭(鑽石)就落入自己的口袋,大公司貨多,她一個月輕輕鬆鬆就能弄幾萬塊。
除了偷石,也養石,就是用小鑽石不斷換,由於她是收發,掌管著鑽石,養起來更是得心應手,由於外快太多,那工資都成了雞肋。
帳目沒問題,鑽石也沒問題,她可以大飽私囊,隻要幹過幾年,賺了一筆就走,誰也找不到。
“啪”的一聲,趙風一下子摔那包配石在桌麵,冷冷地說:“這包石要是有20分一粒,我連袋子也吃給你看。”
這一拍,一下子引起在場所有人注意,大夥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有些人表示不解,有些人則抱著同情的目光看著趙風。
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小聲對一旁的男生說:“鄧飛,鄭秀那個賤人又開始害人了。”
小鄭的名字是鄭秀,仗著有人撐腰,不時想做一些魚目混珠的事,不少老員工都知她的為人,每次拿貨都得查過一遍。
“楊舒,不要惹事”鄧飛壓低聲說:“她有陳家俊撐腰,這個新來的趙風厲害啊,膽大心細,看穿她的把戲,沒事了,我們不要理,這個趙風是唐總親自送來,他的靠山更大,我們不知他的底細,看戲吧。”
“嗯。”
鄧飛自言自語,用自己才聽得明白的聲音道:“全福緣的人都知道,陳家俊喜歡唐總,天天就像公狗似的圍著她轉,這個趙風,一來就得到唐總的特別照顧,這個陳家俊本來就小氣,沒發飆就怪了,女人是禍水啊。”
兩人小聲議論,而一旁的趙風,還是用那種冷得寒霜的眼睛看著的要陷害自己收發員小鄭。
“我,我,我....”自己的小把戲被揭穿,小鄭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說話也不利索起來。
趙風不管她,一下子站起來,逼近二步說:“這麼簡單的貨也弄錯,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陷害我?”
“沒,沒有,我,我隻是弄錯了。”小鄭連忙應道。
“不說是吧”趙風冷冷地說:“要不,這事通知唐總,或者說,找警察?”
小鄭臉色更白,連忙搖手說:“不,不要叫警察。”
“那你說,為什麼要陷害我?”
就當小鄭被趙風逼得快要抗不住時,陳家俊大步趕過來,一臉不解地問道:“怎麼回事?”
趙風冷笑地說:“陳主管,你來得正好,我覺得,小鄭這次發的貨有問題。”
“有問題?”陳家俊疑惑地拿起發貨單和配石一看,很快就一臉嚴肅地說:“是有問題,這包石型號不對,小鄭,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陳家俊,小鄭反而沒那麼慌了,拿過配石一看,很快低下頭說:“主管,小英今天請假,我一個人忙不過來,亂中出錯,拿錯了。”
陳家俊訓斥道:“不是說過嗎,再忙,這工作都不能鬆懈,犯了這麼大的錯,你讓我怎麼說你。”
“是,主管,不會有下次了....”
“看你以前沒犯過什麼過失,這二天也實在是忙,饒了你這次,扣你半個月獎金,另外,你還要向趙風道個歉,這事就算完了。”陳家俊訓斥道。
“是,是”小鄭一邊應,一邊低頭對趙風說:“對不起,是我錯了。”
剛才還麵色慌張,陳家俊一出現,反而鎮定了下來,前麵發了那麼多貨,也沒人說有問題,怎麼一到自己,就犯了這麼大的錯誤?
陳家俊明顯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態度,要說二人沒鬼,打死趙風也不信。
像這種高級配石,歸類分檔很嚴格,收發員出貨前,再三檢查無誤才會出貨,小鄭這麼巧拿錯,陳家俊又這麼巧及時出現,就是用腳想也知明怎麼回事。
這個陳家俊,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