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陳家俊突然說:“不,不可能,我不服。”
為了這場比試,為了把趙風趕出去,陳家俊可說連臉麵都豁出去了,就是贏了都不見得有多光彩,現在還說自己輸?
趙風明明還有一粒石頭沒鑲上,也就是還有一件作品沒完成,就是偏袒,也不能這麼明顯吧。
下麵的人也議論紛紛,雖說沒人敢大聲反駁,不過質疑的聲音很大,就是一旁的唐雨也吃了一驚,連忙問道:“如意姐,你沒說錯吧?”
唐雨覺得,有可能謝如意說錯人選。
謝如意對唐雨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先不要出聲,然後和顏悅色地對陳家俊說:“陳師傅對我的判決不服?”
陳家俊咬咬牙,最後還是豁出去說:“謝小姐,雖說你是我們公司的大主顧,也是這批貨的貨主,不過我還是不服,趙風明明漏鑲了一粒,也就是一件首飾廢了,怎麼還是他贏了?”
“沒錯,我說了,決定這一次勝負的,就是這一件沒完工的作品。”謝如意還是一如既往的從容優雅。
“那為什麼.....”
“看來陳師傅不服,我這人最喜歡講道理,你自己來看吧。”謝如意把趙風的托盤輕輕向前推了出去。
都這個地步,也沒什麼好怕的,陳家俊咬咬牙,一下子站起來,大步走到謝如意麵前,拿起那件手鐲看起來。
不錯,漏鑲一粒,但其它的石都鑲得很好,就是陳家俊有心挑刺,也沒找到明顯的錯處,然而,漏鑲了一粒就是漏鑲一粒。
“謝小姐,我看了,不錯,我承認鑲得很好,但是漏鑲就是漏鑲,怎麼也是一件次品吧?”陳家俊一口咬定地說。
謝如意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由再次提示道:“陳師傅,注意手中的托盤,你看清楚一點再說。”
托盤?
有什麼好看,陳家俊有些疑惑地低頭看著的托盤,謝如意說過,前麵十一隻手鐲沒有問題,是沒完成這一隻決出勝負,也就是可以排除那十一隻完工作品。
除了那十一隻,托盤隻剩一粒用作鑲嵌的石頭,然後就是一張盛放首飾的紙,陳家俊拿起粒石頭,無意中看到托盤的紙上有劃痕,還是數字,下意識地念道:“22?”
突然間,陳家俊全身一震,看看那數字,又看看手裏的石頭,就在轉眼間,剛才因氣憤而滿臉通紅的臉,一下子變得紙一樣白。
就是手都些顫抖,隻見他顫抖地把石放回托,有些艱難地說:“謝,謝小姐果然明察秋毫,我,我輸了。”
說完這句話同,陳家俊好像耗盡了全身的氣力,一下子軟倒在地。
“原來是這樣。”這是唐雨也明白什麼回事,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前麵發生的事,一會一個樣,特別是陳家俊的臉,好像變臉一樣,誰也沒想到,剛才一臉不服的趙家俊,最後還認輸了,劇情變得太快,在場的人都是一頭霧水。
張偉和小鄭本來還想替陳家俊不值,沒想到陳家俊自己都承認輸了,一時語結,也不敢說話,臉色也蒼拍起來。
這兩人平時得罪的人不少,要是陳家俊不在,日子就難過了。
鄧飛聽說趙風贏,自己也以為聽錯,後來聽到陳家俊也承認自己輸,這才明白那位謝總裁沒有開玩笑,心情大好之下,代表下麵同樣疑惑地人問道:“謝小姐,到底怎麼一回事,我們聽到一頭霧水,可以給我們解釋一下嗎?”
“是啊,解釋一下。”
“我看了半天沒聽白。”鄧飛一開口,馬上有人附和起來。
謝如意笑了笑,把這個問題拋給趙風:“趙師傅,你是當事人,不如就由你說說吧。”
趙風沒想到,這問題拋了半天,最後落在自己身上,看看周圍期待的目光,就是唐雨也給自己鼓勵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鼻子,這才開口說道:
“我們知道,這批貨難度不大,但要求高,手鐲都是倒模出來的標準件,而配石全是用激光切割出來的標準石,每粒20份,而漏下沒鑲的那粒,其實不是標準石,我個人估計應有22,不符合要求,所以就沒有鑲,現在看來,這應是謝小姐給我們的一個考驗。”
“啪啪啪”謝如意拍著雙掌說:“厲害,我以為沒人看得出來,沒想到你蒙著眼都能摸得出來,了不起,不過你別開心,準備來說,那是22.3份。”
謝如意檢查石頭時,是背著眾人,在檢查時,她心中一動,暗中換了二粒石頭,算是做一個小惡作劇,沒想到竟然被趙風破解。
唐雨這才明白,為什麼剛才謝如意這麼肯定地說,可以把二人區分出來,作為一個高級技工,犯這種低級錯誤,肯定贏不了,要是二個人都看不出,根本就不需要分高低,這樣也能替自己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