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蛇鼠一窩(1 / 2)

“要想壞官田村的風水,從我屍體上過。”二大爺看到徐大頭一意孤行,一下子站在路中央,阻止移葬的隊伍。

村民一下子在二大爺身邊,虎視眈眈看著移葬隊伍。

“無論如何,今天我一定要過。”

“那是做夢”二大爺一臉正色地說:“你說過風嶺是你,那好,這條路的地,是我的,你不讓村民活,我也不過你過。”

“就是,想過這裏,除非你會飛。”

“我的田也不讓你過。”

“看你有多能耐。”眾人也紛紛附和。

徐大頭眼裏露出一絲狂妄的神色,沒理會眾人,扛著幡,由豁牙子幾個人護著,徑直走到二大爺麵前。

“死老鬼,讓開。”徐大頭大聲叫道。

二大爺沒動,他目光堅毅,站得有如一棵鬆樹那樣挺直。

趙風知道,二大爺一直練武,冬練三九,夏練三伏,身體一直很棒,別看他八十多歲,可是尋常三五個小夥子都不是他的對手,徐大頭看起來粗粗壯壯,渾身有肉,可他那是虛肥大,也就是一個花架子。

眼看兩人就要撞上,二大爺目光很堅定,觀察入微的趙風看到:二大爺深吸了一口氣,原來站直的雙腳,由平行稍稍向外移了移,形成一個外八字,這是個站樁。

說時慢,那時快,轉眼間,走在前麵的徐大頭就撞上二大爺。

就當所有人以為徐大頭要出手打二大爺時,或兩人像鬥牛一樣對峙,沒想到剛一接觸,徐大頭一下子捂著肚子倒地,然後在地上打滾。

“不好了,趙老頭打人”豁牙子突然大聲叫道:“兄弟們,我們給發哥討回公道。”

好像約定一樣,那些黑衣人紛紛舉起手裏家夥,朝二大爺衝去。

二大爺根本沒動手,徐大頭卻裝著被打,然後讓他的手下故意報複,這是對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啊,這麼多人對一個老人家動手,簡直就是無恥。

“保護二大爺。”胡大叔大吼一聲,率先衝了出去。

趙風一邊衝上去一邊叫:“不要傷著我二大爺。”

村民們憤怒了,跟著胡大叔和趙風衝了上去。

全村開過會,發生衝突時,誰也不許後退,要是有人受傷或被抓,他的家人全村照顧,有了這個保障,全村人團結一心,爆發出現前所沒有的凝聚力。

胡大叔衝在最前麵,把手裏鋤頭柄一掃,一下子把叫得最響的豁牙子掃倒,然後把手裏的鋤頭向前一擋,一下子人把衝在最前麵的人擋住,猛地一發力,一下子推倒一排人。

簡直就是張飛附身。

二大爺平日在村中教拳,胡大叔也有跟著練,如果按輩分來說,胡大叔就是趙風大師兄,因為他是最早跟二大爺練拳的人。

也是就是這樣,胡大叔才這麼積極、這樣護著二大爺。

尊師重道,這是深入華夏人骨子裏的真理。

學是一種接受,教是一種傳承,一學一教,這樣才能不斷把華夏民族的傳統文化發揚光大。

胡大叔一上來,便大發神威,一下子放倒七八個人,他沒注意到,旁邊有個瘦瘦的、梳著的小分頭的二流子,趁著他不備當場就準備給他悶棍。

這一棍要是敲實,沒腦震蕩也得暈倒。

“給我滾!”趙風大喝一聲,用手裏的棍子一擋,格住那一記悶棍,右腿用力一踹,一腳就放飛這個陰險的二流子。

兩撥人就混在一起,打了起來,有人用棍,有人用一鋤頭,一時間形成一團混戰。

混戰中,趙風看到胖子和徐大頭糾纏在一起,胡大叔就是徐大頭讓人打的,記仇的胖子早就掂記上了,一開始打就向他靠近,現在好了,兩個胖子扭打在起來。

趙風的老媽也受了傷,腦袋被人敲了一棍,好像心有默契一樣,兩人都掂記上徐大頭,正在扭打間,徐大頭狗腿子豁牙子一下子從後麵抱緊胖子,高興地說:“老板,老板,我抓住住他了。”

“嘿嘿,你這個死胖子,竟然打我,讓你徐爺替你老子教訓你,豁牙子,抱緊。”說完,徐大頭一邊獰笑一邊揮拳衝上,直打胖子的麵門。

眼看拳頭就要打到,胖子都感到拳風時,趙風突然大喝一聲,從一旁衝出,一個長拳砸結結實實砸了徐大頭的胖臉上,“澎”的一聲悶響,徐大頭慘叫一聲,一下子被打倒在地。

倒地的徐大頭張嘴一吐,從嘴裏吐出一口帶血的痰,而血痰裏還有二顆白花花的牙齒。

趙風那一拳含恨而發,自然不會留手。

“哎喲,我的牙,該死的窮鬼,打,給我往死裏打。”人群中,受傷的徐大頭氣羞成怒,瘋狂的叫囂首。

官田村人多,但多是婦孺老人,精壯不多,徐大頭那邊,人數少一點,可全是精壯,不是磚廠孔武有力的工人,就是有打架經驗的二流子,好在官田村的人大多練過武,戰鬥力也比普通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