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錢婉的話有水分,可是趙風和胖子卻不得不附和。
這年頭,天大地大,未來丈母娘最大。
“林叔,錢姨,小沐,是你們啊,真是巧了。”一行人剛走到門口,突然有人上前打招呼。
林家富一看到那年青人,一向嚴肅的臉,露出了笑意,而錢婉更是眼前一亮,馬上笑著說:“是子健啊,有些日子沒見你了,最近忙什麼呀?”
上前打招呼的,是一個大約二十四五的年輕人,穿著西裝皮鞋、打著領帶,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裏提著一個品牌手提包,麵目清秀,笑容可鞠,說話間還透著知性,不時把目光落在一旁的林沐沐身上。
胖子立馬有一種危機感,小聲問一旁的林沐沐道:“沐沐,這家夥是誰?”
“就是以前跟你說的王子健,這人可煩了,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他。”林沐沐一邊說,一邊拉著胖子的手說:“大海,我對他沒意思。”
原來是情敵,胖子的眼神都不好了。
那個叫王子健的家夥,斯斯文文,長得就像一個小白臉,長得比自己高、比自己白、比自己帥也就算了,最讓胖子不爽的,就是林沐沐的父母對他那麼熱情。
和自己剛進門時相比,那態度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王子健有些不屑地打量了一下和林沐沐耳語的胖子,然後快速變臉,一臉直誠地說:“錢姨,公司在意大利有個項目,派我去打理,前天才回來,一直在忙事情,還沒來得及去拜訪二位,給二位買的手信也沒來得及送去。”
錢婉高興地說:“子健你真是有本事,都出國談項目了,你工作忙,就別買什麼手信,破費。”
“年青有為啊”林家富也感歎道:“我在你這個時候,還在學校吃粉筆灰呢,老王了不起啊,培養出了一個人才。”
“哪裏,林叔,你們這是......”
錢婉有些不爽地說:“我們訂了位,準備來這裏吃飯,沒想到來到後,前台說沒有記錄,位置都找不到,沒辦法,隻好換個地再吃。”
王子健眼前一亮,立馬開口道:“錢姨,附近就漁港新村的味道最正宗,難得這麼巧,不如我作個東,請你們吃個飯,都很久沒有請林叔和錢姨一起吃飯了。”
“不太好吧,這裏滿了,再說沒有位置。”錢婉明顯有些心動,不過還是婉拒道。
“這有什麼”王子健拍著胸口說:“這裏的經理,是我朋友,別人沒有,我開口,這點麵子他還是要給的。”
林家富瞄瞄胖子和趙風,有些猶豫地說:“不如改天吧,今天來了小沐的兩個同事。”
趙風聽了,連連翻白眼。
好家夥,剛才還親切叫小胡呢,雖說沒同意什麼,但也默許胖子和林沐沐交往,現在可好,看到條件好的,轉眼就變成同事了。
王子健轉身笑著說:“原來是沐沐的同事,幸會幸會,都說相請不如偶遇,不如一起吃個飯吧。”
林家夫婦說是同事,可是看到胖子和林沐沐表現親密,再說林沐沐拒絕自己的時候,也說過有一個叫胡大海的男友,不用說,眼前這個長得猥瑣、打扮得像一個土包子的家夥,就是那個胡大海。
自己竟然輸在一個像民工的家夥手裏,王子健感到莫大的侮辱。
一定是林沐沐太年輕,讓這個胖子欺騙,王子健覺得,自己有必要在林沐沐麵前和胖子比較一下,讓她看看,什麼才叫優秀。
胖子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一旁的錢婉就搶著應了:“好啊,人多熱鬧,那就一起吃個飯吧。”
錢婉一錘定音,胖子和趙風也不好逆她的意。
剛才錢婉沒要到位置,胖子本以為那王子健也拿不到位置,沒想到令胖子大跌眼鏡的是,王子健不僅拿到位子,還是拿到一個中等的包廂。
“這,這個家夥,這麼牛?”胖子都有些吃驚。
不僅是胖子,就是錢婉,也有些驚訝地說:“子健,你的麵子還真夠大的,漁港新村的位子不是一般的難訂,現在是假日用餐高峰,我以為拿到一個大廳的位子就不錯了,沒想到還拿到包廂,真了不起。”
剛才錢婉想去要位置,就是加了二百小費都沒拿到,王子健一來就要到,不由對他高看一眼。
王子健有些不以為然地說:“像這些酒樓,都會預留一些位置給重要的客人,以防不時之需,我也是厚著臉皮要來的,錢姨過獎了。”
說是厚著臉皮,可是變相顯示自己的能耐和人脈,不得不說,這家夥裝得一手好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