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楊舒有些擔心地說:“假如,我說是假若,要是我們這次不順利,對九邦有影響嗎?”
看到行情有些慘淡,楊舒真有點擔心,這次帶不回訂單,九邦會不會倒閉。
加入九邦,愛人就在身邊,朋友就在身旁,這是楊舒幹得最舒心的一份工作,要是九邦不能順利辦下去,那自己豈不是要重新找工作?有英語六級的楊舒,找一份高薪文員的工作不難,但是找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可不易。
趙風知道楊舒擔心什麼,一臉霸氣地說:“放心,人在公司在,在我在,九邦倒不了。”
就是九邦顆粒無收,就憑洗地金和郝威工場的分紅,養活幾個人易如反掌。
楊舒看到趙風態度這麼堅定,臉色也從容,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笑著對趙風說:“大海哥和鄧飛去派傳單,希望他們能找到客戶吧。”
“我也是這樣想。”
趙風的話音一落,楊舒突然高興地說:“風哥,是鄧飛他們,帶人回來了,隻是....”
這麼快?
扭頭一看,隻見胖子和鄧飛走在前麵,二手空空,後麵還跟著兩個人,隻是鄧飛和胖子的臉色有些尷尬,而跟著的二個人,身上還穿著同樣的製服。
跟在胖子身後的,是展會的工作人員。
“鄧飛,怎麼回事?”趙風還沒有開口,楊舒就忍不住開口發問。
“這個...”鄧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們還沒派幾張宣傳單,他們就找了上來,說不讓我們派,還沒收了我們的東西。”
這時一個工作人員開口問道:“請問那位是九邦首飾珠寶公司的負責人?”
“我是”趙風隻得站出來。
“請問這兩位是貴公司的人嗎?”
“嗯...沒錯。”
“先生”這位工作人員一臉正色地說:“大會規定,要作廣告,可以購買大會的電子屏廣告,或者在指定區域派送宣傳單,在指定區域以外私自派傳單、拉客,有可能引起紛爭、也不符合大會規則,貴公司已經違反規則,這是初犯,大會決定暫不追究,若有再犯,大會保留將貴公司逐出展會的權利。”
逐出展會,那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趙風馬上說:“明白,我們會遵守展會規則,不會再犯。”
等兩個工作人員走後,胖子有些懊惱地說:“媽的,這些工作人員,好像有狗鼻子一樣,我們剛開始派宣傳單,還沒派幾張就走上來了,明明避開他們的,運氣都背到姥姥家。”
為了扭轉不利的局麵,胖子主動請纓,想憑自己的努力,九挽狂瀾,走的時候誓言旦旦、豪氣衝天,沒想到轉眼就被押送了回來,真是帥不過三秒。
趙風拍拍胖子的肩膀,示意他往上看:“看到沒有,這裏是倫敦國際珠寶展,展品的價值數以百億計,保安措施肯定很嚴密,這裏不僅保安眾多,明的暗的攝像頭不知有多少,不誇張地說,隻要他們想,你就是動個手指頭他們都能看到,你可以避開巡視的保安,可是你卻避不開那些攝像頭。”
其實趙風已經想到這種可能性,不過看到二人這麼主動,再說人閑著也閑著,還不如讓他們拚一下,可惜他們回來得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快。
胖子和鄧飛抬頭一看,看到展會上麵架設那麼多的“長槍短炮”,巡視的保安也配了耳機、對講機等的工具,最後還是無奈地笑了。
“喲,這不是趙老板嗎,真是有興致。”
說話間,突然有人說話,趙風扭頭一看,不由眉頭一皺,因為說話的,是多寶集團的謝吉祥。
趙風有些不耐煩地說:“有沒有興致,不勞謝少掂記。”
謝吉祥掏出一塊濕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汗,一臉顯擺地說:“你說,今年的客戶怎麼這麼多,一個個不要命往我多寶集團的展位鑽,光是簽訂單都簽得我手累,我們這是勞碌命,不像趙老板,在這裏悠然自得和手下吹牛打屁,唉,同人不同命啊。”
炫耀,這是赤裸裸的炫耀。
分明是諷刺九邦沒有生意。
多寶集團的位置是A級檔拉,地方大、位置佳,多寶集團有強大的設計研發能力,再加上多年的人脈積累,生意自然不是趙風所能比較的。
一個簽約簽到手累,一個無聊在這裏打蒼蠅,簡直就是冰火二重天。
看著謝吉祥典型小人得誌的臉,趙風強忍朝他臉打一拳的衝動,麵無表情地說:“怎麼樣,不勞謝少掂記,好了,要是沒事還請讓讓,別妨礙我們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