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焦急地走到街上,一臉的無奈。
這年頭,誰會想到,買車也能買出一樁麻煩事,胖子還讓人給扣了。
有心想去報警,又怕瘋狗把人轉移,到時黃杏他叔叔一否認,說不定警察以為自己報假案,吃力不討好。
思來想去,最後趙風還是忍不住給郝威打電話。
郝威有兩部大哥大,一部公事,一部私事,他給趙風的,就是隨時都可以接通的私事電話,趙風很容易就打通了郝威的電話。
“是阿風啊,你可是稀客,最近很忙吧。”郝威在電話笑著說。
“哪裏,也就是瞎忙,和威哥比不了。”
郝威不吝讚賞道:“不錯了,現在你的事業搞得有聲有色,年輕人,有衝勁。”
要是平日,趙風就會跟郝威多聊一會,促進一下感情,可是現在胖子出了事,多呆一會,說不定胖子就多受一會罪,忍不住開口說道:“威哥,有件事很急,想找你幫忙。”
“說。”郝威一個多餘的字也沒有。
趙風就把二人的遭遇簡單地說了一遍,然後焦急地說:“威哥,我兄弟還在瘋狗手裏,他揚言一個小時看不到30萬,每隔一分鍾就切一根手指頭,所以我想....”
郝威不待趙風說完,打斷他的話:“你確認是普發路的桑塔納銷售店,挾持你兄弟的人叫瘋狗?”
“沒錯。”
“行了,這事你不用摻和,我讓人去處理,保證你兄弟平安歸來,你來繁華路的致玉齋吧,我泡好茶等你。”
趙風有些猶豫地說:“威哥,要不要我先提錢?”
“你能找上我,要是還要錢,這哥不是白叫了,快點啊。”郝威很幹脆地掛了電話。
這氣魄,沒誰了。
趙風對郝威非常信任,聽到他有事找自己,也不回去拿摩托了,直接打了一個摩托去繁華路。
繁華路是花城最熱鬧的一條步行街,很多大品牌都在這裏開設了門店,主要做玉石生意的郝威也在這裏擁有一間專門銷售與玉有關的致玉齋,這個時候他出現,應是巡視商鋪。
郝威的觀念是,錢閑著就是損失,銀行的錢不借白不借,一有錢就致力投資,在多個領域都有涉獵,據趙風所知,玉石古董還有飲食業,現在是郝威的主攻。
趙風一到致玉齋,馬上被人迎到後堂,還沒到後堂,就聞到一陣怡人的茶香,然後就看到郝威樂嗬嗬一個人在品著茶。
“來了,坐吧,試試今年的秋茶。”郝威笑著說。
“那個...好。”趙風本想打聽一下胖子的事,可是前麵郝威說包在他身上,要是問,反而顯得不夠信任他,可是不問,又怕耽擱。
胖子還落在別人手上,生死未卜呢。
郝威讓自己來的原因,趙風猜到是變相保護自己,就是真談不妥,打起來出了事自己也能置身事外。
看到趙風有些心神不寧,郝威知道他在想什麼,聞言笑著說:“你兄弟的事,隻是小事一樁,我讓大輝帶了四個保安去,放心吧,沒事的。”
“保安?”趙風有些吃驚地說。
郝威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灑然地說:“我這些人,全是退役下來的好手,有幾個還是特種部隊出來的,現在和平年代,打手保鏢什麼的太惹眼,就編入保安隊,嗯,說一下,那瘋狗以前就是大輝手下,也是他表弟,這爛貨,淨惹事,大輝沒少給他擦屁股(善後的意思)算了,不說他,這事會給你兄弟一個交待的。”
剛才在電話裏,郝威要再次確認信息,原來還有這重關係。
難怪不放在心上,原來還算半個“自己人”。
趙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威哥,又麻煩你了。”
“屁話,朋友就是互相幫忙的,說這話幹什麼,今天我幫你,說不定以後也要你照顧我,千萬不要計較。”
“威哥有事,盡管吩咐。”趙風馬上表態。
郝威給趙風倒滿茶,點點頭說:“好,就等你這話,我今天得了一塊不錯的玉,就想給我老媽做玉佛,你手工不錯,對玉石的理解也深,你不會拒絕吧?”
碎玉重圓,這技術和創意讓人拍案叫絕,而鑽石骷髏頭,也讓郝威驚訝,得一塊好玉,就想由趙風打理,看看趙風能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威哥不嫌棄就好。”趙風自然不會拒絕。
在華夏曆史上,金玉不分家,玉也是首飾的一部分,趙風前世拜過幾個名家,彙合各家所長,自己開創出一套特別的風格,郝威想要特別,自己也有信心做到。
“好,好。”
趙風搓搓手,有些期待地說:“威哥,什麼玉,讓我長長眼。”
“沒問題,等著。”郝威拿出鑰匙,又輸了密碼,最後從一個厚厚的保險櫃內拿出一塊用綢布包著東西,小心翼翼放在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