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超”農場內,趙風突然打了一個長長的噴嚏,揉揉鼻子說:“哪個美女在想我。”
“想得美,你別磨磨蹭蹭的,快點把手裏的活幹活,要是幹不完,別想吃晚飯。”郝蕾叉起腰,繃著小俏臉,活脫脫就像一個霸道的管家婆。
就在陳家俊暗中使壞的時候,趙風、胖子還有郝蕾,正領著一幫人連夜趕工,為合股的農家樂作準備。
郝蕾是那種懶的時候能窩在家裏發黴,一動起來就是風風火火、活力無限的女生,也許辭職後在家悶得發慌了,也許是對趙風的建議很動心,一開始就非常投入。
這不,設計草圖還沒有最終完稿,郝蕾就開始圈地平地。
胖子的運氣最差,他的洗金休息的小窩剛好落在郝蕾相中地段的範圍,第一個命令就讓胖子搬走,把那間用鐵皮搭起的小破房給荑平,用郝蕾的話說,這裏環境最好,要作為農家樂的一個賣點。
用她的話說,這是犧牲小我,完成大我。
欺負胖子也就算了,就是趙風也被拉來做苦力,還說做不完不給吃飯,趙風當場就不樂意,馬上反抗道:“不行,我也是老板,為什麼我要聽你的。”
“很簡單”郝蕾笑臉如花地說:“你說過,這個項目由我全權負責,你會在一旁協助,你堂堂一個男人,也好意思說話不算數?還有,你們兩個加起來才五成股份,我一個人五成股份,說到底,我才是最大股東。”
“我是女生,還是最大股東也在這裏忙乎,你好意思走?”
趙風默默地舉起大拇指說:“姑娘,我敬你是一條漢子。”
郝蕾撲哧一笑,絲毫不為意地說:“趙風,你再貧嘴不幹活,我笑你是一名女子,校丈,你別樂,就你做得最慢,信不信我爆你情史給林沐沐。”
“馬上,馬上努力。”胖子嚇得打了一個激靈,馬上用力鏟土。
郝蕾去長興鎮一趟,不僅替趙風解圍,讓趙風威風了一次,還打聽了不少胖子的事情,就是校丈的典故也知道,用這個要挾胖子,那是屢試屢靈。
誰讓胖子攤上那麼極品嶽父嶽母呢。
胖子幹活的時候有些幽怨地看著趙風,不用說,肯定是在埋怨趙風,怎麼這事也透露出去,趙風一聳肩,對胖子搖搖頭。
事實上,還真與趙風無關,是郝蕾在席間,聽別人說起胖子,一時就多問了幾句,就是那麼幾句,現在胖子都被欺負得像個小姑娘了。
兩個大男人,竟然被一個小女生拿捏住,別提多鬱悶,不過看到郝蕾這千金大小姐也在親力親為,也不好偷懶,連忙投入工作中去。
幸好,洗金告一段落,起碼要等到年底或明年年中再洗,農場在升級換代中,有張楠照看,九邦全力趕貨,那些小問題鄧飛、王成他們足以應付,正好利用這個檔把農家樂搞好。
當然,郝蕾隻是開開玩笑,並不是真讓趙風和胖子做苦力,她早就讓胡大媽加了菜,飯菜準備好,馬上停工,洗手吃飯,吃完飯就徑直回珠沙島。
現在農場的條件還很差,郝蕾還是一個小女生,趙風不敢留她過夜,末了還當司機把她送回家。
接下來的日子,趙風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建設農莊上。
怎麼設計,怎麼施工,在壓縮成本的基礎上,又怎麼讓客人有最佳體驗,有時就是用哪種材料,幾個人也要爭執一番。
最後的方案是,用磚、木、竹結合,支撐點改用穩固磚石結構,用竹和木裝飾出一種簡樸的感覺,就是那些家具,都盡量彩用原生態的木,有的真接弄一個把大木墩,看起來古色古香,完全是一種很親近大自然的風格。
就是這麼簡樸的裝修,請了幾十人,也足足用了近半個月才完工。
結算一下,材料費不多,就是加上桌椅、木料也就五萬塊,可是人工厲害,足足花了八萬,別的不說,就是農莊的那些竹籬笆,就花了一萬多,全是人工紮成,而那些竹子也作了防蟲防蛀的工作,還有桐油泡浸過,少說用三五年不是問題。
一分錢,一分貨,那些熟手工人弄出來的,就是漂亮。
主體建了起來,然後就是碗筷、茶具、鍋盤這些必要的工具,還要安裝水電、請人手、申請營業執照等等。
郝蕾在漁港新村做了一段時間,對這些很清楚,在她的安排下,一切都整整有條,無論是買東西還是請人,趙風都不用理會,她一個人就弄得妥妥當當。
一些農場暫時沒有產出的肉類,她也找到了供貨對象。
這些都是她在漁港新村工作時留下的人脈,現在總算用得上,為了把價錢壓到最低,直接拚單,反正郝威旗下的食肆,每天都有專人大批采購,要買什麼,提前把清單交給采購員就行。
大單采購,肯定比零售便宜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