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蕾,你可來了,可把我等急了。”吳麗麗笑容滿麵地走上去,一下子抱緊郝蕾,高興地說。
“哪能呢”郝蕾抱住盛妝打扮的吳麗麗,笑著說:“麗麗的生日,說什麼也不能缺席,路上有點耽擱,你看,這不是來了嗎?”
看著兩女相擁,一臉姐妹情深的樣子,一旁的趙風卻看得暗暗搖頭,郝蕾和吳麗麗表麵很親熱,而實質上是,郝蕾有意無意靠近吳麗麗,身高、皮膚占優的她,喜歡“比高低”;吳麗麗則是有意無意昂首挺胸,身材占優的她,喜歡和郝蕾“比大小”。
這套路有點深啊。
跟在吳麗麗後麵的李劍收到女友提示,走了過來,盯著趙風說:“這位兄弟是郝小姐的司機吧,辛苦了。”
剛才有人說那是郝蕾的車,而開車的不是郝蕾,而是趙風,李劍馬上抓住這個弱點,故意踩低趙風。
看到李劍表現不錯,旁邊的吳麗麗也給予他讚美的眼神,而郝蕾則有點擔心地看著趙風,不知他怎麼應對。
郝蕾並不是愛慕虛榮的女生,對車並沒有什麼要求,趙風那輛新款的桑塔納2000也過得去,隻是沒想到這家夥借給下屬回老家結婚,隻能開自己小車前來。
趙風二世為人,哪能沒看出李劍的險惡用心,聞言一臉淡定地說:“是啊,蕾蕾說要我做她一輩子的司機,要是敢跑就打斷我的腿。”
這話說得好啊,本來是一件難堪的事,可經趙風那樣一說,不僅輕鬆化解,還趁機秀恩愛,不僅旁人聽到有些甜蜜,就是郝蕾也聽得眼前一亮。
李劍本想諷刺趙風沒本事,要開女人的車,沒想到趙風避重就輕,二兩撥千斤一樣輕輕擋了過去,以致一時不知說些什麼。
他沒話說,趙風卻有話說了:“這位兄弟,看你跟在壽星公後麵,忙出忙進,肯定是領吳家薪水的管家吧,不錯不錯,看這宴會布置得這麼好,吳小姐真是請對人了。”
還在路上,郝蕾就把李劍的事跟趙風說了,知道李劍是個海歸派,在振中集團當中層幹部,所以特地提領吳家工資的事。
自己不招人不惹人,這個李劍卻先來踩自己,趙風自然不跟他客氣。
這家夥,說話時眼高過頂,堂堂華夏人,又在華夏的土地上,卻騷包地穿著英式燕尾服,一出口就傷人,初次見麵趙風對李劍印象就不好了。
李劍一時語塞,自己不是管家,可是的確是吳家的工資,聞言隻能強擠著笑臉說:“兄弟說笑了,我是麗麗的男朋友,麗麗生日這麼重要的日子,自然要過來幫她打點一下。”
趙風指著他的燕尾服說:“電影電視裏,那些跟著主人屁股後麵轉,被人吆五喝六的人,不都是穿這種衣服的嗎?”
聽到趙風這麼誇張的話,旁邊有幾個女生忍不住撲哧就笑了。
土包子,這可是禮服,是紳士的服裝,李劍為了顯示自己有留洋的光輝經曆,為了與眾不同,特地穿了有英倫特色的燕尾服,沒想到被人覺得那是管家的衣服,一下子鬱悶得不行。
“這叫燕尾服,很多人稱為紳士服,電視電影說得不準”李劍不想再在這個問題和趙風再耗下去,笑著伸出說:“認識一下,我叫李劍。”
一會管家,一會又說跟著屁股後麵轉,把自己說得好像狗一樣,偏偏自己又不能你潑婦罵街一樣說明白,隻好轉移話題。
李劍心裏打定主意,別一開始就弄得太僵,像趙風這種粗陋的人,肯定有不少缺點可挖。
慢慢跟他玩。
伸手不打笑臉人,趙風也伸出手說:“趙風。”
握了一下,剛想鬆手,沒想到李劍突然握緊,一邊笑一邊暗中加力。
又是這招?
怎麼那麼多人喜歡見麵就給人難堪,都說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趙風一看到李劍,發現他說話沉穩,走路時下盤很穩,就知他是練家子,沒想到他會借握手給自己挖陷阱。
從他發力來看,下手還真不留情,不誇張地說,要是普通人,被他這樣捏法,十有八九會受傷,趙風眼中閃過一絲寒意,練武主要是為了強身健身,像李劍這種算是持強淩弱了。
想玩?
趙風猛地一發力,然後突然“啊”的驚叫一聲,用力掙脫李檢的手,然後不斷甩著說:“啊,好痛。”
“趙風,你沒事吧?”一直在旁邊郝蕾看到,馬上關心地問道。
“沒事,沒事。”趙風甩了甩手,搖了搖頭說。
郝蕾有些不滿,馬上替趙風出頭:“麗麗,聽說你男朋友練過功夫,怎麼欺負人呢。”
吳麗麗有些讚賞地看了李劍一眼,然後佯裝不高興地對李劍說:“李劍,你怎麼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