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謝吉祥在會議室看到要見的人後,眼前一亮,然後有些猶豫地問道。
會議室裏,坐著一位紮著馬尾、戴著墨鏡的女子,那女子臉龐絕美、身材火爆,臉上帶著一絲不羈的笑容,就是坐在哪裏,散發著一種野性、驚豔的美。
看到謝吉祥進來,那美女淡然一笑:“謝少,你好,我是一葉知秋工作室的花蝴蝶,謝少不認識我,小女子對謝少可是如雷貫耳。”
謝吉祥是城中闊少,又號稱少女收割機,在香港時一年不知玩多少嫩模小明星,經常上娛樂新聞,雖說名聲不好,但是知名度很高。
“嗬嗬,靚女(美女的意思)真會開玩笑”謝吉祥半開玩笑地說:“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去做這種粗重又危險的工作,真是太可惜了。”
花蝴蝶摘下眼鏡,對謝吉祥眨了眨眼道:“謝少真會開玩笑,其實像謝少這麼帥的人,不做大明星超模,真是浪費人才。”
“哈哈哈,你真會說話,有沒有興趣轉到多寶來幫我,做我的私人助理,待遇方麵你開個價。”謝吉祥盯著花蝴蝶,有些赤裸裸地說。
說到私人助理時,謝吉祥刻意拖長聲音,目的不言而喻,那目光可以用四個字形容:淫光四射。
麵對謝吉祥的誘惑,花蝴蝶毫不猶豫地拒絕:“謝少有心,我很喜歡自己的工作,好了,謝少時間寶貴,不如我們談正事吧。”
一說到正事,謝吉祥馬上來了精神,開口問道:“怎麼樣,我委托的事,也就是一件小事,你們也查了這麼久,現在該給我一個答案了吧?”
“謝少,你選擇我們一葉知秋工作室,這是對我們的信任,我們絕不會辜負你的信任,調查的時間長,並不是因為我們無能,相反,這恰恰說明我們服務認真。”花蝴蝶一臉正色地說。
“資料呢,拿來。”謝吉祥心急地說。
花蝴蝶從包裏拿出一個牛皮信封,輕輕放在會議桌上,謝吉祥剛想拿,“啪”的一聲,一個嫩白的小手按在牛皮信封上麵。
“靚女,你這算什麼意思?”謝吉祥臉色有些不好看地說。
“謝少,你這樣,好像誠意不夠哦?”
“什麼意思?”謝吉祥有些不滿地說:“你們的錢,我一早就付清,你不會是想坐地起價吧。”
花蝴蝶一臉從容地說:“坐地起價,那是自打嘴吧,我們一葉知秋工作室,不會做這種事,不過”花蝴蝶話音一轉,一臉正色地說:
“每次行動的金額,都是根據雇主描述的情況收費,謝少提供了錯誤的信息,還忽略了非常重要的資料,導致我們做了很多不必要的工作,增加暴露的危險,所以說,我們也要謝少酌情加價。”
“說了半天,到底還是要錢,行,你說加多少?”謝吉祥有些不屑地說。
“不多,五十萬。”
“什麼,五十萬?”謝少氣得當場臉色都變了,冷冷地說:“我們當初是說好十萬,你現一下子要我補多幾倍,這也太黑了吧,還不如去搶呢。”
花蝴蝶麵不改色地說:“是好過去搶,因為搶是要負責任,現在從謝少這裏拿,是合法的酬勞。”
看到謝吉祥還是有點生氣,花蝴蝶嫣然一笑,柔聲地說:“謝少,我知道目標人物是你不爽的人,嗯,甚至是你情敵,而這裏的資料,可以幫你撥掉這根眼中釘,這個機會,相信謝少也不會放過。”
“加起來要60萬,我想知道值不值這個價?”
“值!”花蝴蝶一臉認真地說:“開這個價錢,絕對物超所值,小女子相信,裏麵的內容,絕對讓謝少滿意。”
“要是不滿意呢?”
“一葉知秋的招牌,謝少可以隨時去砸”
頓了一下,花蝴蝶繼續說:“要是謝少感覺為難,我一葉知秋也可以全額退還這筆委托費,而我們之間的交易,就當沒有發生過。”
好大的口氣。
一葉知秋是香港最有名的私人偵探社,招牌對他們來說,那是生存的基礎,敢說用招牌擔保,肯定掌握了重大的線索。
還說不同意就還錢,這叫什麼,吃到嘴邊的肉都肯吐出來,這說明他們對調查的結果很有信心。
或者說,他們覺得利用打探出來的財路,可以賺得更多,也就是說,趙風的秘密在一葉知秋偵探社眼中,已經不再是秘密。
謝吉祥看了看穩坐釣魚台的花蝴蝶,然後坐下來,刷刷開了一張支票:“五十萬,你收好。”
“還是謝少大方,謝了。”花蝴蝶拿過支票,檢查沒有問題後,用指頭彈了一下支票:“合作愉快。”
謝吉祥沒有第一時間拆開,而是皺著眉頭問:“花蝴蝶小姐,你說我給了錯誤的資料,還忽略了重要信息,不知你是指哪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