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壯士斷臂(1 / 2)

“DADDY,你,你怎麼打哥哥,不要打了。”不僅是謝吉祥嚇壞,就是一旁的謝如意也嚇了一跳,連忙拉住還想再抽的謝中天。

要知道,謝吉祥是謝家唯一的男丁,從小就嬌生慣養,從小到大,謝中天都舍不得動他一個指頭,而這一巴,差點把他打成一個豬頭。

“DADDY,你打我,你打我,我,我告我媽去。”反應過來的謝吉祥,馬上捂著臉大聲哭叫起來。

慈母多敗兒,這話一點也不錯,謝中天舍不得動兒子一個指頭,而他的妻子謝洪語冰更是把謝吉祥如珠如寶,什麼事都讓著他,要是現在謝吉祥有這性格,大半功勞歸

“告,告啊”謝中天指著兒子罵道:“告訴你媽,我們一家快要丟了家業,告訴你媽,我們一家快要上街乞討了,你再吵,我打死你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做錯事不要緊,隻要改過就好,可是謝吉祥呢,死到臨頭,還不知自己犯什麼錯,也不知自己給謝家招惹了什麼人。

被他斷了財路的郝威,他哥哥是華夏的政治新星、最年輕的南省副省長,那郝威的能力也極強,一點好處都沒有撈到,就得罪這樣的人物,多次讓他凡事讓三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他就是不聽,再這樣放任下去,真是怎麼死都不知道。

“不會吧,DADDY,我們要破產?”一聽到要過苦日子,謝大少爺也顧不得哭了,連忙問道。

謝吉祥從小錦衣玉食,從來沒吃過苦,聽到要吃苦,馬上就怕了。

“不會?”謝中天冷哼一聲,咬咬牙,那手都握成拳頭了,看到兒子那腫起的半邊臉,心有不隱,慢慢鬆開拳頭,不過還是冷冷地說:“你這二天給我呆在這裏,哪也不準去,等著給人賠禮道歉。”

說完,頭也不回摔門就走。

“小妹”謝中天一走,謝吉祥馬上拉著謝如意的手,焦急地說:“你說,DADDY不會真的破產吧?”

現在謝吉祥怕的不是自家老子生氣,而是怕自家老子沒錢,他知道,謝家就他一個男丁,無論做什麼,老子總會願諒兒子,但是沒錢就不同了,指不定要父債子還。

謝如意沒好氣地甩開哥哥的手,有些怒而不爭地說:“哥,你不能任性了,再這樣下去,真把DADDY給氣死的。”

“小妹,你這話什麼意思?”

謝如意把事情大簡略說了一下,留下一句“好自為之”就去追謝中天。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我隻是針對趙風,怎麼會得罪副省長的弟弟,沒可能啊,副省長的弟弟,為什麼那麼維護那姓趙的,這,這可怎麼辦?”謝吉祥有些不敢相信地說。

說實話,謝吉祥並不是不知郝威的身份,隻是當時被趙風氣得蒙了眼睛,隻想逞一時之快,再說他以為自己那樣針對趙風、封殺九邦,可是郝威一直沒有行動,就以為他們的交情很一般,沒想到,人家的關係鐵了去。

病房內的謝吉祥悔得腸子都青了,而病房外的走廊上,謝如意和謝中天也在商量對策。

摔門而去的謝中天,並沒有走遠,而是站在盡頭的走廊上,眺望著窗外的夜景。

夜空中,月如鉤,幾片烏雲讓稀落的星光更加黯淡,可是,有東方之珠的香港,燈火輝煌,在黑暗中顯得璀燦奪目,快要回歸祖國了,雖說有少唱反調的聲音,但是,香港還是那樣繁華、充滿活力。

誰也不知這片彈丸之地上,蘊含了多少商機;誰也不知道明天,又有有著多少驚喜。

看著夜色中的香港,聽著窗外傳來的汔車引擎聲,聞著風中夾帶絲絲的海水腥味,這一刻,謝中天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DADDY,你沒事吧?”謝如意有些擔心地說。

“沒事”謝中天突然笑著說:“乖女兒,不用擔心,你DADDY久經商場,什麼大風大浪沒風過,錢財是不是過眼浮雲,唐伯虎有一首說得好,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我們多寶,隻是有些挫折,還倒不了,你DADDY沒那麼嬌氣。”

聽到父親沒事,謝如意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對了,你哥沒事吧?”

“應該沒事,我勸過他了”謝如意小聲地說:“我看哥經曆這件事,也會改的了。”

“改?”謝中天搖搖頭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讓他打理集團,本來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算了,不理他,如意,這件事到了這地田,多說無益,依你看怎麼解決。”

謝如意想了想,這才開口說:“要麼一死一傷,要麼壯士斷臂。”

“還有嗎?”

“還有一種,把股份賣了,挾巨資下野。”

謝中天沉吟一下,緩緩說道:“多寶原是一間雜貨店,品種很多,樣樣都是寶,所以取名多寶雜貨鋪,是你爺爺一手一腳,千辛萬苦把它壯大,傳到你DADDY手裏,一步步成為上市集團,英國人來了,我們沒跑,日本鬼子來了,我們也沒跑,就是舍不得多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