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企業文化,金至尊是行業老大,名氣杠杠的,可就是打著金至尊的名義,溢價三成還是顯得誘惑力不大,九邦的環境和前景還是很不錯的。
史龍知道,自己說得再多再好,隻怕也沒人相信,聞言也不再說話,用手拍了二下道:“出來吧。”
什麼出來?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包房的門“吱”的一聲被人推開,接著一個穿著西裝、拿著手提箱的人笑著走了進來。
“什麼,是他?”
“陳家俊怎麼來了,他不是金至尊太子的人嗎?”
“就是,他可是我們九邦的死對頭。”
“我就奇怪為什麼生日隻請我們版部的人,現在看來,果然有問題。”
陳家俊和九邦,淵源很深,仇恨也不少,特別是和趙風之間的矛盾,在九邦內部早就傳得沸沸騰騰,現在看到他在這個時刻進來,在場的人忍不住小聲議論。
“這麼多位兄弟好啊,今晚能在這裏見麵,我們真是有緣分,大夥吃好沒有?”陳家俊看到眾人的神色,不以為然,反而自來熟地打著招呼。
此時的陳家俊,步伐輕盈、眼露精光、麵露微笑,讓人感覺他是戰場上的常勝將軍一樣。
劉春雨一下子站起來,看著請客的史龍說:“阿龍,今晚算是怎麼一回事,是你請客還有他請客?”
史龍打哈哈道:“劉哥,不要生氣,不就是一頓飯嗎,哪個請客有什麼關係,陳哥是一個喜歡交朋友的人,再說二位還是舊相識呢。”
“舊相識?”劉春雨有些冷笑地說:“隻怕高攀不起。”
從福緣出來後,沒有混上好職位,想通過追唐雨,來個人財兩得的美夢也破滅,陳家俊好像一條瘋狗一樣,不想看到別人好,到處搞破壞,就是劉春雨也讓陳家俊在背後放過冷箭。
看到是陳家俊,劉春雨當場就沒什麼好臉色。
隻要這個家夥出現,那就是宴沒好宴。
劉春雨說完,向一眾手下揮揮手說:“兄弟們,我們走。”
就當劉春雨帶人準備走時,陳家俊突然大聲說:“慢著。”
“怎麼,請不起?讓服務員拿下帳單來,我們按人頭湊,不白吃你的。”吳胖子一臉不屑地說。
“哈哈哈,不過區區一頓飯而己,算不了什麼”陳家俊哈哈一笑:“你們一走,就少了一個發財的機會,我替你們可惜而己。”
說完,不待劉春雨等人反駁,陳家俊拍的一聲,把手提箱放在桌麵上,“啪”“啪”的二聲,熟練地打開手提箱,然後把箱子一轉,把箱子裏的東西呈現在眾人眼前。
帶頭想走的劉春雨一看到箱子,瞳孔一縮:手提箱內,全是一疊疊嶄新的百元大鈔。
劉春雨看到這麼多錢,不由內心一動,眼神也多了幾分熱切,不過他還是裝著麵無表情地說:“陳家俊,你這是什麼意思?”
其餘版部的人,也一臉心動地看著那一皮箱的錢。
那麼多錢,少說也有一二百萬,這可是一大筆巨款。
陳家俊隨手拿起一疊錢,用手撥弄一下,發出嘩啦啦的脆響,然後在眾人麵前揚了揚,扔回手提箱道:“好了,明人不說暗話,太子很欣賞在場這麼多位的手藝,覺得你們在九邦那間小廠做,真是太屈才了,讓我來誠心邀請各位為金至尊效力,虛的不說,隻要大夥點頭,每人十萬現金,每個月的工資比九邦漲二成。”
什麼,去金至尊,不僅漲二成的工資,還有十萬的現金?
在場的工資不低,一個月基本工資、提成加獎金,大約三到五千,這十萬塊,少說也要二年不吃不喝才能湊夠,太子一出手就這麼多,這也太大方了吧。
嘴裏說十萬不覺什麼,可是真金白銀擺在麵前,那誘惑力馬上倍增,不少人看到那麼多錢,口水都快流了。
剛才史龍說加三成的工資,在場的人並沒說什麼,內心不以為動,因為誰也不知他說真還是說假,現在陳家俊來了,他是太子身邊的人,說話自然比史龍更可信多了。
最重要的是,陳家俊還帶來了真金白銀。
那一箱現金擺出,這比很多話都有用多了,更直白、更暴力,也更有誘惑力。
“劉哥,這...”
“老大,你說怎麼辦?”
幾個手下眼巴巴地看著他們的老大劉春雨,想聽聽他的意見。
劉春雨看了看那一箱現金,猶豫一下,最後還是搖搖頭說:“風哥對我不錯,我在九邦也做得很愉快,怎麼決定你們怎麼想,要留,我歡迎,要走,我也不攔。”
當時在外麵混得不怎麼樣,投靠趙風後,劉春雨的待遇不錯,平時沒少請吃飯喝酒,就是出國參加展覽,也沒忘給自己帶禮物,逢年過節紅包也沒少拿,再加上自己和陳家俊也不對眼,就是出到十萬外加漲工資,劉春雨還是傾向留在九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