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譚青峰,真是死心不息。
趙風心裏有些佩服,不過佩服歸佩服,臉上卻沒半點異樣,開口說道:“譚少,不好意思,小蕾現在沒空見你,你還是請便吧。”
“不急”譚青峰淡然一笑,用手輕輕玩弄著手裏的茶杯說:“我有時間,可以慢慢等,趙老板是吧,我在這裏沒有妨礙有別人,也正常消費,你不會趕我走吧?”
“當然不會”趙風嗬嗬一笑:“來的都是客,消費的都是大爺,哪有趕人的道理,譚少,其實你沒必要在這裏等著,浪費時間,小蕾今天沒空,不信,你打個電話一問就知。”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譚青峰雖說可恨,可沒有讓人討厭的地方,以致趙風也不好對他說什麼。
勸他打個電話,讓他知道郝蕾在見家長,讓他早點死心,自己也早點擺脫他,這是一件不錯的事,不得不說,天天對著一個比自己高、比自己帥、比自己有錢、比自己更受歡迎的人並不是一件愉快的事,這個譚青峰一出現,自己就成了綠葉,這讓趙風內心有一種不爽的感覺。
誰不想,鶴立雞群?
“不用”譚青峰擺擺手說:“小蕾不在這裏,自然有她要忙的事,我不想因為我的事,給她造成困擾和負擔,我在這裏等著就行,該出現的,總會出現。”
“好吧,你喜歡就行。”趙風雙手一攤,無言了。
為了照顧女生的情緒,就是一個電話也舍不得打,更沒有追問對方的行蹤,這個紳士到極點的作法,趙風自問做不到。
郝蕾顯然對他不感興趣,也不知他的耐心有多少。
趙風心裏嘀咕道:不是國外的工作節奏很快的嗎,這個家夥還是高管兼管理一個投資風險基金,為什麼這般空閑的?
就是趙風鬱悶的時候,譚青峰突然說道:“趙風,你開個價吧。”
“價,什麼價?”趙風被譚青峰的話楞了一下,不知他什麼意思。
譚青峰掏出一個支票簿說:“你和小蕾不合適,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小蕾?”
有錢人都喜歡這調調,動不動注揮動支票簿砸人,趙風眼裏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我要多少你給多少?”
“是的。”譚青峰一臉正色地說。
換作普通人,大多很正義凜然地說,什麼愛情無價,不能用錢衡量,可是趙風卻很認真地說:“那我要十億,美金!”
不是裝嗎,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譚青峰已經掏出鋼筆,正想寫,可一聽到趙風要十億,還要美金時,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把筆“啪”的一聲放在桌麵上,寒著臉說:“趙風,我可以給我一些好處,但是,我不能滿足你的貪得無厭。”
開於笑,十億,還是美金,這筆錢在這時,能排進全球一千名以內的富翁榜了。
趙風冷冷一笑:“沒錢,裝什麼大尾巴狼。”
說完,扭頭就走,給譚青峰留下一個漂亮的後腦勺。
被趙風那樣一搶白,譚青峰先是臉色一變,眼裏露出一抹厲光,不過很快,他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自言自語地說:“有點意思。”
趙風把雞放下,讓人用有籠子裝起來,然後開次驅車去找郝蕾和老媽。
吃完飯,還要去買衣服。
打電話,本想問郝蕾點菜了沒有,沒想到郝蕾卻在電話裏要趙風去一間名為“春泉”的美容館等。
趙風沒想到,就在自己拿東西回農莊這段時間,郝蕾竟然說服從不打扮的老媽,跑到美容館做起了美容,她們這樣做美容不要緊,隻是苦了趙風。
郝蕾說的讓趙風等一會兒,可是趙風一等就差不多二個小時。
這美容院的配置不錯,好像知道有人要等一樣,開辟了一張休閑室,在裏麵有茶水點心供應,還有的報紙、雜誌和電視,趙風在等候的時間裏,看了二份報紙、三份雜誌,還看了一檔搞笑電視綜藝節目。
趙風是一個急性子,等人最沒耐心,可是這次一等就等了那麼久,就在等得有點不耐煩,想打電話給郝蕾時,郝蕾拉著容光煥發的老媽出現了。
不僅是容光煥發,甚至可以說換了一個人。
由於長期的操勞,特別是繁重的農活,林二嬸老得比別人快,才五十出頭,就有了不少白頭發,也有不少皺紋,皮膚幹燥,整個人顯得不夠精神,是一個典型的農村婦人形象,可是就在幾個小時的功夫,好像變魔法一樣,一下子變了個人。
剪了頭發,染了栗色的頭發,還燙了一個現在流行的大波浪卷發,那感覺像一下子年輕了十多歲,原來老套的鈕扣衣服也不知跑到哪裏去了,現在換上一套拉鏈式連衣裙,麵色紅潤了很多,就是眼裏也有的光彩,由“村婦”一下子變成了“貴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