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一哥開口了,趙風也就不再隱瞞,一臉委屈、七彩上麵把自己這幾天遭遇說了一遍,為了表示自己沒有說謊,趙風還把住酒店的發票、黃崗口岸的排隊序號紙拿出來,當然,少不了播放朱明那番囂張無比的話。
王小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聽完沉著臉說:“胡鬧,簡直就是胡鬧,海關是國家進出口的大門,不是個人用來謀私利的工具,真是無法無天。”
趙風馬上煽情地說:“書記,我個人是沒關係,也願意配合執法部門的工作,這次找你實在迫不得已,郝副省長不在,眼看國禮的限期又快到了,要不這樣,你老人家出個麵,先把國禮弄出來,國家的事重要,我個人的,就是受點委屈也沒關係。”
這番話說得很是真誠無私,就是一旁的張秘書,也被趙風那股無私奉獻的精神打動。
都值得發一個優秀企業家獎。
可是王小華卻不吃這一套,聞言笑著罵道:“滑頭,你是故意挑你未來大舅子不在的時候來,把硬骨頭扔給我,有什麼事也是我扛,要是我去把國禮給弄出來,能不順手把你的貨也弄出來嗎,要是替國家做事還要受委屈,那以後誰還願意替國家做事?”
彰市是直轄市,能掌管那麼大的一個海關,背景肯定很深厚,趙風不想自家未來大舅子去挑戰朱家,免得無意中樹敵、影響仕途,於是就把王小華推了出去。
王小華在官場沉浸了幾十年,可以說慧眼如炬,都成人精了,趙風那點小心思,他一眼就看透。
虧他還說得那麼偉大。
趙風的小算盤被省委一哥看透,有些尷尬地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花城的首飾行業能有今天,全靠書記的指導和支持,對我們來說,書記就是我們首飾行業的父母官,再說書記對我們這一行也最了解,自然是找書記大人最可靠了。”
王小華用手輕敲著桌子,好像思慮著什麼,趙風也不好打擾他的思路。
半響,王小華開口道:“趙風,國禮拿出來,最快要多少時間能完工?”
“快的話,二天就行。”
“很好”王小華點點頭說:“好了,你先回彰市等消息,到時張秘書會聯係你的。”
趙風應了一聲,聽得出這位一哥下了“逐客令”,連忙感謝後,打道回府。
這件事有省委一哥保駕護航,趙風一下子輕鬆了很多,也不急著回彰市,而是去農莊在郝蕾的陪伴下美美地吃了一頓,然後回家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第二天才和胖子再次到彰市。
彰市的酒店還沒有退,趙風和胖子徑直回酒店。
“風哥,我們怎麼做?還要不要去排隊?”胖子開口問道。
“不用”趙風一臉從容地說:“又不是什麼大事,本來就是他們故意刁難,有王書記出馬,還有什麼好擔心,等著就行。”
一個海關關長是很了不起,但是,作為華夏第一經濟大省,南省省委書記的地位絕不是一個直轄市的海關關長能相提並論的。
如果是彰市的市委書記,或許說話份量還大一點。
胖子有些憤憤不平地說:“就是太便宜那個有朱明了。”
前麵那幾天,趙風和胖子為了清關,一個被糊弄得沒脾氣,而另一個跑斷了腿,末了還被朱明百般嘲諷,都是一肚子的怒氣。
一想起朱明那張討厭的臉,趙風心中也騰起一把無名火,聞言開口說:“你有什麼好主意?”
胖子的眼珠子轉了轉,很快說道:“這幾天我都把朱明那渣渣摸透了,這個人,好財好色尤其愛麵子,我們就去抽他的臉。”
“去就去,反而這幾天受的悶氣可不少,正好拿他找找樂子,走。”趙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