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從省政府出來時,麵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經濟實力和人手的關係,沒能早早入局,也不具備和別人競爭的實力,但是趙風成功地說服王小華幫忙引薦奔走,而說服王小華的理由,自然是推廣華夏的玉石文化。
華夏人不僅勤奮、聰明,也喜歡在做事的時候打上自己的標簽,千年文明古國遇上百年奧運,奧運聖火第一次在華夏大地點燃,在這個讓人值得銘記的時刻,打上屬於自己的印記,讓世界記住這個東方文明古國,絕對是一件不錯的事,趙風記得非常清楚,08年北京奧運會的金牌和以往傳統的不同,是金鑲玉獎牌。
以往的金牌,都是在黃金表麵雕上不同的圖案,然後根據各國經濟的不同,金牌的含金量也有所差別,北京奧運會創新地用了金和玉的結合,打造出獨一無二的金鑲玉獎牌,當一塊塊精美的金鑲玉獎牌掛在獲獎運運員脖間,通過電視直播和圖片的方式展現在世人麵前時,引起全世界的驚豔,從而讓華夏的金鑲玉文化走向全世界。
趙風前世協助過獎牌的設計工作,不過當時是打下手的方式,上天給趙風一個重來的機會,自然不會輕易錯過。
把金鑲玉獎牌掛在運動員的身上,絕對比奧運合作讚助商的廣告效應更有效。
對此,趙風充滿信心,也誌在必得。
看看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就下班,回公司好像沒多大必要,回去吃飯也早了一些,閑著無事,趙風決定開車在花城轉轉。
不是忙著工作就是陪家人,要不就到大學探望一下致力投身到農業的妹妹,偶爾也要給自己留點時間和空間,就當是散心,人生就像一段長長的旅程,每天都奔跑在路上,路上有不同的風景,偶然停下匆匆的腳步,欣賞一下沿途的風光,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走在寬闊平整的公路上,給趙風最大感觸的是,車更多了,樓更高了,城市更漂亮了。
記得剛來的時候,這裏的馬路同樣熱鬧,不過當時馬路上跑的多是的自行車和摩托車,小汔車還是一個稀罕物,開著四個輪子都是身份的象征,隨著經濟的發展、生活水平的提高,小汔車已經走進千家萬戶,原來能讓趙風驕傲的桑塔納小車,也成了大路上不起眼的車型,現在馬路上走的,多是德係或歐美係列的小汔車。
作為南省的省會、國際化的大都市,花城越發繁華,在這座充滿著的挑戰的城市裏,不知設有多少挑戰,也不知蘊藏著多少機遇。
趙風一邊感歎一邊把車開上繞城高速,圍著花城轉。
剛上繞城的高速不久,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一下來電顯示,是郝威打來的。
趙風打開藍牙耳機,一邊開車一邊說:“二哥,怎麼有時間找我?”
和郝蕾結婚後,趙風就不再叫威哥,而是跟著郝蕾叫二哥,要知郝威可是大忙人,不是吃飯時間找他都不易,難得他主動打電話來找趙風。
郝威徑直說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周星星的香港演員?”
“認識啊,號稱新一代的喜劇之王,是一個很有天賦的演員,二哥,你怎麼提起他?”趙風有些好奇地問。
怎能不認識,趙風可以說是看他的電影長大,那種無厘頭的風格,常讓人看得捧腹大笑,就是現在不時也在網上重溫一下,是趙風比較喜歡的藝人之一。
“沒什麼,一會準備跟他吃個飯,看看你有沒有興趣。”
“地點在哪裏?”
“漁港新村。”
“我現在馬上去。”
反正有空,看看兒時最喜歡的演員也不錯,掛了電話,趙風二話不說就把車駛向最近的高速出口。
半個小時後,趙風的車緩緩停在漁港新村的專用停車場,下車還沒有鎖好車門,郝威開著他的牧馬人吱的一聲,停在趙風的旁邊。
還真是巧。
和趙風無欲無求的低調生活方式不同,郝威很講求生活品質,買豪車像買玩具車,偏愛一些大馬力的汔車,牧馬人是他的新寵。
郝威跳下車,看了趙風那輛有些破舊的桑塔納,皺著眉頭說:“阿風,馬靠鞍人靠衣裝,你也該換輛車了,要不你到我車庫挑一輛?”
“沒辦法,我這個人喜歡懷舊,準備換了,謝二哥的好意。”趙風笑嗬嗬地說。
趙風並不是喜歡占不便宜的人,再說現在換車對趙風來說沒點半點壓力。
兩人一邊聊,一邊往裏麵走。
趙風還奇怪,郝威怎麼和周星星搭上,途中經郝威解釋這才明白,原來周星星和原來簽約的電影公司鬧翻,主要是利潤分配有了衝突,一個認為自己應該得到更多,而另一個認為對方不值那麼多,於是約滿後就不再合作,好聚不好好散,周星星原來簽約的公司在香港很有江湖地位,不再合作後開始各種封殺,周星星在大陸拍一部戲,這是他獨自導演的第一部作品,不過拍攝過程中碰到一些困難,於是就通過朋友找上郝威。